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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
“施洋,久仰辛苑老师的大名,您拿奖的稿子我读了好多次。”
施洋顿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大学时候我把您视作偶像。”
施洋年轻热情,工作也十分专业,和他相处起来很轻松,配合得也很默契。
我们为了第一时间拿到前线的报道,几次死里逃生。
一次爆炸后我被余波震得昏迷,再次醒来施洋背着我往回跑,他哽咽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嘴巴里上帝佛祖玉皇大帝乱拜一通。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我虚弱的发出声音。
他把脸转过来,眼泪的痕迹在他布满灰土的脸上留下一条条白印。
看到我醒来,施洋猛地从抽泣转为嚎啕大哭。
我从来没见过他失态的一面,只能手足无措的拍着他的肩膀。
晚上我和施洋包了简易版饺子,度过在异国他乡的第一个新年,饭后我被一群小孩子簇拥着讲中国新年的故事。
我恍惚想起在这里已经一年多了,很久没再听到徐瑾他们的消息。
走之前,我给她们留了一份大礼,把行车记录仪的画面录了下来,
一份交给了以前工作认识的娱乐记者同事,一份留在了社交媒体设定了定时发送,
前途光明的主持人和身边的工作密友,不用想都知道会给大众和徐瑾带来多大的冲击。
刚到这边的几个月,几个同事和老师倒是断断续续的和我聊过徐瑾他们的消息,我拼凑起了我离开后他们的生活。
视频发出的当天,徐瑾正在新闻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