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一切了。”
“所以你就又勾搭上那个祁墨礼,当年雨太大我都没看清他那个穷酸样。”
“现在他飞黄腾达了,你确定他还会要你吗,你这个嫁过人的破鞋。”
“你应该很清楚我是还是不是。”
掐着我脖子的那只手用力极重,我有些呼吸困难。
“毕竟某人性功能障碍......”
顾铮瞪大双眼,松开了我。
我抽出离婚协议底下的副本。
“你哪来的这个?”
“我一直在想当初你怎么和我抱错,明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看到这份手术报告我想明白了。”
“原来你没有那玩意。”
顾铮的脸色变得难堪,他盯着我,一连串地问:
“你哪来的报告?”
“除了你还有谁看过这份报告?”
“我要是签了协议,能得多少财产?”
问出最后一句话时,他的语气近乎焦躁。
我想了想,觉得有些好笑:“你有什么资格问这些,当了这么久的顾家少爷,也是时候滚回你的狗窝了。”
“你有种。”
顾铮脸色灰败地签了字,走出会议室时摔了门。
我冲着顾铮挥了挥手:“记得收拾你的行李滚出去。”
很快,顾氏发布我和顾铮的离婚消息。
还有我和他身世的来龙去脉。
几分钟后,祁氏发布律师函。
公开质问晚宴的主办方和酒店相关,为什么会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让大批记者闯入祁总的房间。
有人在评论区问:“所以那天晚上祁总和顾山奈真的在一个房间吗?”
“是的,但当时顾春景顾总也在。”
“祁氏和顾氏即将合作。”
这条评论发出后,顾氏也放出合作消息。
顾氏的股价随即涨停。
祁墨礼和沈若汐的绯闻同时也被澄清。
祁氏发表声明:“网传照片纯属恶意P图。
沈若汐与祁氏的唯一交集是其自荐代言人。”
沈若汐蹭热度翻车,被群嘲。
要下班的时候,沈若汐来公司找我。
当着众多员工的面,大骂我水性杨花,还没和顾铮离婚就和祁墨礼搞在一起。
大声嚷嚷着她跟顾铮根本就是朋友关系,和祁墨礼才是一对。
因为我的妒忌,抢走了她的男人。
我听了一会,失去耐心。
站在身来,掐着她的脖子,拿了把手工刀将她抵在墙壁。
“啊!
你干什么!
你这个疯子!”
在沈若汐惊恐万分的尖叫声下,我勾了勾唇角:
“这就怕了。
听说你即将和比你爸年纪还大的暴发户联姻,等他趴你身上,那时你得怕成啥样?
话说完,我将她摔在地上。
她歇斯底里地嚎了两声,随后冷静下来。
语气莫名得意,“至少我让你和顾铮离婚了。”
“你苦心经营五年的婚姻不堪一击,我勾勾手指,顾铮就像狗一样过来。”
我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你知道顾铮不行吗?”
“不可能!”
“你回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做完这一切,祁墨礼打来电话,“怎么样,给足面子吧。”
“我们的事什么时候公布。”
“我想你误会了,我们没有重新开始。”
“所以,你又打算就这么结束我们的关系?”
我点了支烟,夹在指尖,有些艰难地回应:“祁墨礼,你现在大好事业,不用为了我担上骂名。”
他像是气笑了,停顿了一下,嗓音微沉:“顾山奈,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公开我的身份。”
“在你的眼里,祁氏为什么要高调宣布跟区区顾氏合作。”
祁墨礼问我的,是我从一开始就猜到的答案的问题。
没等到我的回答,他像是不耐烦了,干脆挑明。
“一个月前的视频是我发的,我那时才知道你当时出了车祸,失忆。”
“我很后悔,当时没能陪在你身边。”
像是有人猛地攥紧我的心脏,我突然想开了。
我用力吸了一口烟,在烟雾缭绕中,哑着嗓子说:“祁墨礼,你再等等我。”
等我爬到足够高的位置。
回到家,迎面而来的是陈父用尽全力的一个耳光。
打得我脸都偏过去,耳畔嗡嗡作响,嘴里一股血腥味。
“你这个逆女。”
他指着我的鼻子,高声唾骂,“你现在翅膀硬了,竟然敢跟顾总提离婚!”
我用舌头顶了顶痛到发麻的软肉,缓缓转过脸来。
“你妈都被你气病了,连你公公婆婆都气得从国外赶回来。
你马上就跟我去和顾总好好说,说你是鬼迷心窍了,要是今天没把人哄好,我和你妈饶不了你。”
我闭了闭眼睛,这五年的无数画面,像是电影胶卷上被截取的碎片一样,从我眼前掠过。
“顾总,你真以为他还是顾总?”
“他就是个冒牌货。
你们一家全是吸血鬼。”
陈父还想冲过来打我,被我喊进来的保镖制服。
他只得仰着脖子大骂我:“你疯了,居然敢对我动手。”
我蹲下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顾铮没告诉你吗,我全想起来了。”
“你们是怎么找人撞我,看我失忆又怎么找医生篡改的记忆。”
“从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但以后你们要是还敢再来这,我一定会让你们一家都坐牢。”
“刚刚的那巴掌就算我还你们的养育之恩了,虽然比不上你们对我做的。”
“将这个房子里一切有关陈铮的东西,还有他,都扔出去。”
五天后,我在之前那家酒吧见到了顾铮。
顾父顾母迟迟回不了国,以前的狐朋狗友统统远离了他,也就沈若汐脑子不清楚的还肯收留他玩。
他被沈若汐当成狗一样使唤,趴在地上,汪汪叫着。
沈若汐醉眼蒙眬地望着我,温顺了许多,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他当狗还不错吧。”
不等我开口,地上的顾铮已经站起来,当即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他动了动嘴唇,神色为难道:“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山奈。
我还以为你和祁墨礼搞在一起才对你不好,我现在清醒了,我们复婚好不好。”
我微微一笑:“可是我不好。”
“你求求若汐吧,说不定她会让你当陪嫁。”
我伸出双手将他猛地推向沈若汐。
“啊,你干什么。
恶心死了趴在我身上!”
身后传来沈若汐嫌恶的尖叫。
我走到尽头,推开包厢门。
里面黑漆漆一片,不像是谈合作的地方。
正准备开灯,五指被紧扣住。
下一秒,门被反锁。
灯光一亮,祁墨礼抓住我的手,将我按在落地窗上。
他按着我后腰最敏感的位置,嗓音低磁:“好久不见。”
“不是说好,等我......”
“可是我忍不住,都得了相思病,必须见一面才能好。”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带着引诱。
“接下来交给我。”
玻璃窗外,大雨瓢泼。
......
凌晨两点,祁墨礼的手机响起。
是俱乐部的负责人打来的。
昨晚门口发生一起伤人案件,警方正在询问昨晚在场的工作人员。
打开手机,热搜前三条都是相关消息。
#顾铮不行
#顾铮杀人
#沈若汐被捅
26
视频点开,顾铮举着敲碎的酒瓶,突然就冲向沈若汐。
他像个疯子一样大喊:“都去死吧。”
沈若汐被顾铮狠狠捅了五六下后,身体轰然倒地。
嘴角却高高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讽刺的笑容。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喊着:“顾铮,你这个YW。”
顾铮被关在看守所。
三天后,我在家看到了他。
他整个人憔悴得厉害。
顾父顾母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保释出来。
顾铮沉默地向我走来。
“是你告诉沈若汐我的事吗?”
他没有明说,但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我冲他笑了笑,“这不是一试便知吗?”
“毕竟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伪装都比不上真的。”
顾铮像是深受打击倒在地上,身后传来顾父顾母的尖叫声。
我无视他们回了房。
其实,我挺担心他们找我帮忙。
沈若汐没有死。
顾父顾母找到沈家,承诺会帮助他们度过资金危机,只要他们撤销上诉。
顾铮的案件即将开庭,沈家迟迟不作决定。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顾氏由我做主。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陈父使唤着陈母跪在地上,求我帮忙。
身旁的祁墨礼神色淡漠地将我凌乱的领口整理好,先去了停车场。
“乖女儿,帮帮我们吧,家里的钱全被阿铮拿走了,我们现在是连饭都吃不上啊!”
我原以为他们会求我帮顾铮,哪承想是找我要抚养费。
他们望着我的眼神,犹如黑夜中潜伏的恶狼,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还在陈家时,我经常看到。
我将停在公司的新车钥匙给了陈父,承诺转账三百万到他们户头。
坐着祁墨礼的车,驶出停车场时,我看到顾铮。
他倚在墙角,笑得癫狂的样子。
窗外风景往后倒退,我坐在车上思虑万分。
“在想什么呢?”
祁墨礼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回过神,“没什么。”
“别闹了。”
我拉下他的手却不小心碰到某个部位。
祁墨礼闷哼一声,按住我的手。
嗓音充满欲色,“又想了?”
我抿了抿嘴唇,“我才没有!”
在路边等红绿灯的时候,祁墨礼急不可耐地扯过我吻了起来。
几十米外的地方突然一声巨响。
等我们经过那条路时,陈父陈母已经被抬上救护车,当场身亡。
脑海里突然出现顾铮鬼鬼祟祟的身影。
我转身去了警局。
忙完回家,我的亲生父母正在为顾少爷鞍前马后。
我冷笑着进门,一步一步走向他们:“难怪爷爷越过你们,将公司交给我。”
“假货还想跟我平起平坐。”
说完,我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顾铮的某处。
“你看什么?”
接收到我的眼神,顾铮大受刺激,猛地喘了口气,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向我袭来。
结果被我带来的警察死死控制住。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顾父顾母,委屈道:“你们不是说沈家会撤诉吗?”
“当然是你杀了人啊。”
我讥讽地笑道。
警察在顾铮的手腕上铐上手铐,“顾铮,你现在涉及故意杀害沈若汐,陈军柱和刘花荷三人,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他们不顾顾铮的挣扎,强行将他押走。
顾父顾母眼睁睁看着一切,受不了打击。
崩溃之余,见我在一旁冷眼旁观,跪地求我帮顾铮。
我拿出停车场的监控视频,嘲弄道:“你们知道他想弄死的是你们亲生女儿吗?”
“知道当初他们一家故意掉换孩子,故意找人撞我吗?”
“知道顾氏一直被他挪用公款吗?”
顾父顾母被我逼问得节节败退,跌坐在地毯上。
“也就你们两个蠢货会相信他们一家是好人。”
看着他们眼眶通红,我冷笑道,“爷爷让我将你们俩送去他那,好好管教,看来自由是与你们无关了。”
种种罪证加在一起,顾铮被判了死刑,缓刑两年。
他曾要求见我一面,我拒绝了。
后面听说他被狱友折磨得很惨,没挺过两年。
......
“祁墨礼,你娶我吧!”
顾氏市值翻倍后,我向祁墨礼求婚。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沉默三秒后,忽地低头笑起来。
拿出我忘了准备的戒指,给我戴上。
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晚上见见我家里人。”
“这,再等等行不行。”
“不行!”
对于神秘莫测的祁家人,我犯了难。
他亲了亲我微红的耳,低磁入耳:“不用怕,家里只剩我外公。”
“要是他不同意,我们就跟我爸妈一样私奔。”
“到时候就有劳你养我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