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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轩小说网 > 一岁一故事 > 2023 3 5

2023 3 5(2 / 2)

我是听不下去这些话的,我一边帮妈妈收拾着碗筷,一边准拿起手套备帮妈妈把碗洗了。

“玲玲呀,过来扶一下枚花嫂嫂下楼梯”

爸爸呼叫着我。

我马上放下碗筷出来,看到枚花嫂嫂正拄着棍子准备下楼梯。

我连忙过去一把扶住了她,她本来眼睛就只剩下一只,还看不太清楚,万一摔着了,就更麻烦了。

感觉到有人扶着她,她也放松了些,任由我扶着她下楼梯。

我一直扶着到了大门口。

枚花嫂嫂说:“不用送我了,我能回得去,你回去吧。”

我说:“没事,我送你回去吧,马路上不安全。”

枚花嫂嫂接着说:“真的不用了,没人感撞我这个老人家。

我虽然眼睛看不太到,但这条路我已经走了这么多年,早已经熟练了,放心吧!”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就还是说:“那你要小心点哦,慢慢的走。”

她说:“好。”

我看着她确实也走的很稳,就回头走了。

2022年腊月,疫情实行放开政策,全国人民都一一阳了。

枚花嫂嫂也走了。

没回家之前,我一直以为是病毒感染而死,结果回家后从很多人的口中听到了枚花嫂嫂是自杀而亡。

我突然感觉很是伤感,到这个年纪了还是自杀而去。

真的不知她死之前的多么的痛苦,多么的难过,多么的无助。

那年火车上

是我爱死了昨天

誓言割碎你的脸

一切都回不到那些从前

美好的画面

是我爱死了昨天

看你虚伪的吊唁

才知道我离你有多远……

我是被这首手机铃声吵醒的,醒后我立马坐正了起来,因为刚上车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的前面一排座位坐着一对大学生情侣,正是我喜欢的恋爱样子,我有多少个夜晚都在渴望着自己也能够上大学,在大学里谈一场温柔的恋爱。

毕业后两个人一起工作,然后再结婚,再生一儿一女,两个人再奋斗一下在喜欢的城市买一套房,买一辆车,过年过节两个人带着小孩幸福的回家看爸妈、爷爷奶奶和外婆。

我们都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

回家会拥抱,出差会拥吻。

可以吵架,可以生气。

然后我没有现在这么胖,可以再白静一点。

当我每看到一对情侣,我都会幻想一遍他们生活的样子,从一而终,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然而,我的现实是这样的。

在上火车的6小时之前,我磨破了嘴唇才说服我的爸爸妈妈让我出外,让我又重新回到那个冰冷的城市,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城市,而又不得不接受的城市,因为,我就是在这个城市遇见了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醒来后,对面的一对情侣也睡着刚醒,那首“爱死了昨天”

的铃声正是那个女的手机里传出来的。

她一直微笑的着接了电话,一边说话,一边一只手时而十指交扣的握着她男朋友的手,时而又抽出来轻轻的拍打着她男朋友的手背。

她男朋友就一直任她这样玩着,他很享受。

也一直微笑着。

我被他们这样的举动深深的触动了。

心里的滋味说不清楚。

火车在不停的飞驰,我起身上了个厕所,出来后我站在了火车的上下处窗口边,看着外面一排排的树一只只的闪过,那些被闪过的树,我总喜欢歪着头去看,直到他们看不见。

去往浙江的路上隧道很多,每交过隧道时,我总能在窗户的玻璃看到自己。

头发很黑很多,脸很饱满,我说过我那时还是一个小胖子,黑灰色的衣服,奶奶总说我就喜欢穿一些不出色的衣服,不像个姑娘。

而我每次都是微笑的回道:“现在就流行这种颜色,而且还耐脏。”

坐在冰冷的绿皮火车上,实在是困在不行就趴在座位上睡着了,这一路来,我说服爸妈那一年,我18岁,刚好读完2年的中专,正坐在前往渐江义乌的火车上,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能和他一起好好工作,好好

睁开眼却看不见

谁在我身边

撕开痛苦慢慢发现

你已经走远

哭和笑都有极限

没了更危险

泪尝多了反而很甜

死心比欺骗更简练

卖柴

“宁宁,快去看看爸爸有没有到塘前了?”

妈妈一边炒着锅里的菜,一边催我再出门去看。

“好勒!”

我立马答应着,丢掉手中的柴火往外跑。

其实我比妈妈更期待见到爸爸,冬天的今天,我起来的时候,爸爸已经出门了。

按长大后我妈妈对我小时候的回忆,从小只要醒来,第一件事一定是找爸爸。

晚上,爸爸不回家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睡觉的。

妈妈说,那一次我一直哭着要爸爸回来,妈妈说爸爸开会会马上就会回来的,让我先睡,我就是不肯,就一直睁着眼睛等爸爸。

等爸爸回到家时,我立马下床要爸爸抱,爸爸把我抱起来,还没走到床前,我已经睡着了,那一次着实把我妈气到了。

而今天也不例外。

“嗯妈,爸爸今天做什么活去了?”

这是我起床后吃早饭的时候问妈妈的话。

“爸爸今天去吹柴了,你堂姨说家里快没柴了,一定要你爸给她送一担去。”

妈妈回应我。

“好勒,好勒,今天又会有蛋卷吃了。”

我听到今天爸爸又去卖柴了,我高兴极了,已经在联想着那纯黄色的蛋卷。

妈妈看着我高兴的样子,她也笑了,叫我赶紧吃早饭,不要凉了。

我走到屋坪前往前方的水塘望去,还是没有爸爸的影子,已经快下午2点了。

我来来回回的往塘前看了几回都不见爸爸的影子。

于是,我就拿着一旁的棍子追着一只母鸡跑。

它正在咯咯咯的带着一窝小鸡仔到处找食,我从小就特别喜欢逗母鸡,喜欢看它胖胖的身体在短短的腿的支撑下,慢悠悠的走着,嘴巴时不时的往地上啄。

再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咯咯。

真的非常可爱,平时我会偷偷的倒米饭给它们吃,我把米饭向散花一样的往地上一洒,那一群的母鸡就会带着她们一窝的鸡仔过来啄地上的饭粒,很快就会一啄而光,然后我又会换一个地方洒,它们又会扭着身体跟着过来。

我爱死了它们跟着我的样子。

“宁,爸爸回来了吗?”

妈妈又在问我了,大概是中饭已经烧好了。

我赶紧往塘前看看,还是没有看到爸爸的影子。

“嗯妈,没有看到爸爸在路上。”

我立即回应妈妈。

说完,我再回头看了一眼塘前便进去了厨房。

妈妈已经把中午饭做好了。

我见妈妈打了一瓢水放进锅里,把炒菜的那个锅洗干净,把洗锅水打掉后,又打了一瓢水到锅里。

“宁,再去添一把火到灶里。”

妈妈一边对我说道,一边飞快跑到饭厅去了。

看到妈妈急急忙忙的样子,我也立马答应到:“好勒。”

我走到灶前,坐到那张又长又矮的凳子上,再拾了一把夹着些树叶的树枝往灶里塞,可能是因为树枝树叶很干再加上先前烧饭烧了很多柴,留下了很多还没有化尽的碳,柴火才进灶,就立刻燃了起来。

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家没有点不着火的时候,现在有干柴,以前有易燃树。

妈妈从饭厅出来了,她拿了一把筷子,我以为有客人要来,问了妈妈:“嗯妈,有人要来我们吃饭吗?”

妈妈看出了我的疑问,笑着说:“不是,是用来热菜的”

妈妈把一把筷子横竖交叉放在了锅里,再小心翼翼的把刚刚烧好的3碗菜放在了锅里。”

嗯妈,干嘛要把菜放在锅里,我们不吃饭了吗?“我赶紧问了出来,离吃早餐已经很多个小时过去了,我已经有点饿了。

“等爸爸回来再吃,这样放锅里菜不会凉。”

妈妈回答着我,再把锅盖盖上了。

盖好后,妈妈往房间的方向去了,我想应该是拿她的毛线织毛衣去了。

我明白后再往灶里添了一把柴。

起身往外走去,我想再去看看爸爸有没有回来。

我走到屋坪前朝塘前望望,还是没有爸爸的影子。

我准备去看妈妈织毛衣,看看毛毛又在织什么花样。

准备转身回房间时,我终于看到了爸爸。

我立马激动的叫了出来:“爸爸,爸爸,你回来了。”

我往塘前的路上跑去接爸爸。

“哎,我回来了,宁,快来,给你带蛋卷吃了。”

爸爸欢快的回应我。

我一定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不然我真想不到我为什么会这么快的就跑到了爸爸的身边。

爸爸今天穿了一双新的解放鞋,军绿军绿的。

右边肩上挑着一副柴夹—竹子做的用来挑木柴的架子。

虽然是冬天,爸爸却只穿一件打底秋衣和一件很旧了的草绿色的中山装薄外套。

非常精神。

见我已经在身边了,爸爸赶紧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塑料袋,我已经看到袋子里装的就是我喜欢吃的蛋卷。

爸爸再小心而又有点着急的解开了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块蛋卷递给我说:”

来,宁,给你。

“我高兴的接过了蛋卷,立马往嘴里送,很酥,很脆,很香,这个味道我至今都记得,可一直都没有再吃到过这个味道了。

这就像一个女人,和喜欢的在一起亲密的时候还没开始就可以高潮,而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再怎么技巧娴熟,却始终达不到那个顶点。

爸爸高兴的牵起了我的手,往家里走去。

刚走到屋坪口,妈妈从厨房里出来了,看到我正吃着蛋卷,马上对爸爸说道:”

你就是这么不懂事,都要吃饭了,还给她吃零食,又不会跑的。

“,和爸爸说完,又和我说:”

只能吃一块了,要吃饭了,都给你留着。

“我立马乖乖说到:”

好的,嗯妈,那我们可以开始吃饭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爸爸一定饿了,赶紧进去吃饭吧。

“说完,我们三个都往厨房走去。

爸爸进门后,把柴架子放在了门后,这时妈妈已经端来了一盆温水,让爸爸清尘。

而我赶紧去拿了筷子和碗,妈妈从锅里端出了菜,菜上还冒着白气。

就这样我们开始吃中饭了,爸爸和妈妈都吃得很快,我感觉得到爸爸妈妈都很饿了。

那时候,我只要听到妈妈说爸爸去卖柴,我就很高兴,因为要不有蛋卷吃,要不就有山楂吃。

我还小,并不知道爸爸的辛苦。

长大后爸爸常常说那时候真的不苦,砍柴真的不累。

只要想到卖柴后可以买点零食给我们吃,他就很满足,真的不累。

只是妈妈总会觉得没面子,因为柴是卖给她堂姐的。

妈妈和我说,每卖一次柴给她堂姐,她就在心里发誓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一次又一次的发誓。

最终在南下打工时誓言结束,那时,我也已经7岁了。

养在奶奶家的那些日子

《知否知否》播出两年后,我才仔仔细细的,认认真真的看一遍。

很喜欢这部电视剧。

时常在想,如果我的奶奶也有她那个家世,也受过同等教育,应该也会和她一样。

毕竟在我的印象中,奶奶的爱很无私。

在我7岁时,爸爸妈妈南下打工,我们三姐妹就跟了奶奶1年。

我7岁,大妹5岁,小妹3岁。

其实我没有太多的印象,跟着奶奶的这一年中,我只记得几个画面。

我们那个时候还没全员打疫苗,我们村里差不多年纪的小孩都是接二连三的开始发烧,出痘。

记得那时是不用上医院医治的,一碗碗的苦中药,然后就是不能出门,一整天待在房间里。

我是大姐姐,可能天生就要做榜样,每天2碗的中药我是一声不吭的就喝下去。

其实真的是很苦,我也是被逼的。

“宁,喝药了。

“又到了喝药的时间,奶奶进来后直接把药递给我。

“我的麻子都差不多好了,还要吃饭吗?”

我急切的问到。

“还要喝两天就可以不用喝了。”

奶奶接着说到。

“哦!”

我只好不太情愿又不得不乖乖的接过中药。

屏住呼吸一口气的把药倒进了口中,喝的只剩下一点药渣。

“咯,宁,给你吃口糖”

奶奶往我嘴里送了一口红糖,甜味直接在口腔中散开来,那种味道,那种满足感我至今都记得。

喝了一个多星期的药从来都是喝完药直接喝点白开水。

忍到喝第二碗药时喉咙的中药味还没有散去。

在此之后的第3天,我完全好了。

可是我大妹妹接着也感染了,遁入了和我一样的待遇,一天2碗药,不出门,不能绕痒痒。

我成为了送药人,学着奶奶哄大妹妹吃药。

大妹妹性子烈,第一碗药我劝了快2个小时了,她依旧还是闻到药味就不肯再喝了。

我怕奶奶难过,也怕奶奶骂人,最终我想出了一个法子。

大妹妹终于如愿把药给喝完了。

我把药碗端给奶奶看,奶奶开心的笑了。

“宁,你去守着妹妹,让她不能绕了,否则会留疤的,会变丑八怪。”

奶奶接着又派了一个任务给我。

我马上就回应:“好的”

我飞快的跑到房间里对着大妹妹一顿吩咐:“奶奶说了,你不能绕身体,会留疤,会变成丑八怪,也不能出去吹风,万一麻子出不来,也同样会变成丑八怪。”

大妹妹也算是听话的答应到:“好的,只要大姐姐每次帮我喝一半的中药,我什么都会听你的。”

“嘘,不要说出来,万一被奶奶听到了就完蛋了。”

大妹妹赶紧的用手把嘴捂住了。

对着我调皮的一笑,我也跟着笑了。

然后我们两姐妹就坐在一起,我给她讲我上学的事情。

一周后,大妹妹也完全好了。

理所当然的小妹妹也感染了。

小妹妹年纪小就没有我和大妹妹听话了。

她的药我只负责端着,奶奶把小妹妹抱到腿上,用腿压住小妹妹的腿,左手按住小妹妹的左手臂手,再把小妹妹的右手臂夹到背后,右手把一调羹的中药放到小妹妹的嘴里,小妹妹闻到中药味,立马哭了起来,死活不张嘴,奶奶叫二妹妹捏住小妹妹的鼻子,二妹妹照样做了,小妹妹的嘴巴张开了,奶奶趁着嘴巴张开赶紧把一勺药喂到了小妹妹的嘴里。

药成功的喂进了小妹妹的喉咙里,这样的操作连着10几次就把大半碗的药给灌完了,小妹妹瞪着眼睛看着我们,样子很可怜。

我和二妹妹都不敢再看小妹妹一眼,只祈祷快一点把药喝完。

大概过了半小时后,药终于喂完了。

奶奶放开了小妹妹,小妹妹停止了哭泣,呆呆的不动。

不过一下,小妹妹就吐了起来,把所有的药都吐了出来,吐了一地。

我和二妹妹都害怕的同时看向奶奶,等着奶奶破口大骂。

结果奶奶不但没有生气,还赶紧过去拍小妹妹的背

还担心的问到:“笑呀,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小妹妹停止了呕吐,奶奶赶紧用她的衣摆帮小妹妹擦了擦嘴巴,还抱起了小妹妹安慰到。

“要乖,这样才好得快,长大就更好看。”

摇着摇着小妹妹睡觉了,应该是累到了。

我去厨房铲了一铲火灰浇在小妹妹的呕吐出来的药水上,二妹妹也拿来了扫把和撮箕过来。

我拿过扫把把混着火灰的药水给打打扫了。

奶奶把睡着的小妹妹的放到床上。

我上前问到:“妈,小妹妹还要再补喝一碗药吗?”

奶奶似乎看出了我的关心,回答说:“不用了,以前古人说过,只要经过了胃就算是喝过了。”

听到奶奶这样说我如释重负。

小妹妹的道病期比我和大妹妹的要长了3天。

那一个月里,我现在能想象得到奶奶白天一整天里应该都是在煎药。

晚上应该时睡时醒的看着我们是不是去绕身体或出麻是否好。

而我的爷爷每天顾着放牛、吹柴、挑粪、种植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顾及家中了。

那个时候虽然我只有7岁,但是我们都是要分担家务的。

每天要帮着奶奶打扫卫生,自己去温泉洗澡,早晚的洗脸洗脚都是自己来的。

那个时候的初冬,风很凉,刺骨的凉,每周抹的时候,我便自觉的挑起背篓往各家的菜地里找寻着各式各样的猪草。

出门的时候,奶奶说:“崽,割一点就回来,太冷了。

“嗯,好!”

听了奶奶这句话,我更不会这么快回来,一定是满满的一背篓。

我不知道我小时候受的是什么教育,别人只给三分暖,我便要还七分热。

这么寒冷的天里,又是我一个人,我是不会走到山里去割的,但是,我也有我的路线,今天就定在范家菜坪,那里也有一块田,到了冬天,离菜坪近的田地都会改造成菜地,种上好些小白菜,大都是种来给猪吃的。

那种地里最喜欢长黄花菜,我在这块由田改造过来的地里挑上2个小时,松松的一背篓应该也就有了。

到了地里,我放下背篓,拿出小镰刀,开始蹲在地里割着一朵一朵的黄花菜。

鬼天气是真的很冷,没割到几分钟,手已经冻得通红,指尖处更是有点疼痛。

风吹在脸上也有一点疼。

看看背篓,刚好把底遮住。

我继续割着,手指尖上传来的不只是疼痛,还夹杂着一点点温热。

脸还是被风吹的生疼。

我感觉我的手已经麻了,没有力气一样的一颗黄花菜硬是割了很多下才割好。

慢慢我的脚也开始冻起来了,10个脚指头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疼。

我停下来,把鞋子脱下来,用手把脚指头按按,又把鞋穿回去,感觉好多了,也不冻了。

我还是继续的割着黄花菜。

该死的鬼天气,既然还飘起了毛毛细雨,那毛毛雨飘到我的脸上,一开始凉凉的,接着变温热了,再顺着脸夹流到我的嘴里。

不咸不淡,说不出来的味。

再看看背篓,已经平背篓边框了,只要再割个半小时也就差不多满背篓了。

我既然不管风雨的又继续割着了,那时的想法就是,我要割满背篓,不然我不回去。

“崽,还不快回来啊,落雨了呀。”

奶奶站在屋旁朝这边唤着

“哦,好了好了,回来了。”

我回应着奶奶,再看看背篓,还是没有平背篓框,站起来的这会儿,手指和脚指既然也开始又疼起来了,衣服也潮湿的。

想了一想,把小镰刀放背篓里,垮起来就往家回。

走的很快,我恨不得现在就坐到火炉旁,把我的手和脚都放到火炉里去烤,省得他们这么冻,还这么的不听话,连走路都听我的话。

我刚走到屋大门,奶奶就过来把我的背篓拿下来,嘴里说着:“崽哎,谁让你割这么多的,你看你的手都红了都木了,快去用热水洗一下。”

奶奶把背篓放一边,赶忙着去锅里打了温水出来,端着脸盆到盆架上,把我的手往水里泡。

手接触到温温的水,更加的疼了,我没吭声。

还好泡着泡着手慢慢就不疼了。

我拿起来擦干,往火炉旁坐着,把鞋脱了,把脚跟放在鞋子上。

对着火炉烤,慢慢的我的全身都暖和起来了。

“来,宁,吃茶。”

奶奶端着一杯热茶给我。

我端过茶,慢慢的喝了起来。

瞬间感觉全身都不冷了。

“妈,明天我还去割一背篓猪草。”

我既然又热情高涨的做好了明天的计划。

“好崽,不急,明天再说。”

奶奶看着我高兴的笑容,赶紧的说道。

说过了,那时虽然年纪小,洗澡洗头发可是要自己洗的。

夏天,到了太阳没有那么烈的时候,奶奶会把已经切好的猪草放进灶上的大锅里,奶奶的灶一共有两口大铁锅,前一个锅是专用于煮猪食的,后一口锅则是用来热水的,只有前一口锅在烧火,后一个锅的水就一定会热起来。

也算是古人的智慧。

“宁,可以开始烧火了。”

奶奶已经把锅都装满了应该装的猪草和凉水。

“好勒,妈,我开始烧了。”

我先抓了一把干巴巴的不知道是草还是树,因为爷爷砍柴的时候,是把一整个山包都一扫而光的。

草啊,藤啊,小树啊,野果树啊都一刀扫过来,再捆在一起。

这些柴爷爷不会先挑回家,先在山上晒上个大半个月。

挑回去就已经可以直接进灶了。

我划着了一根火柴,把杂草点燃了,再放进灶里,接着再添一次这样易燃的干杂草,再接着添一把,再就不用担心会不会着了,什么都可以放进灶里烧。

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搬一个小矮凳坐着,看到灶里的柴快燃尽了,就再添一把柴进去。

如此反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看见灶里的火灰已经堆的很高了,我看见锅盖上冒出了白气,我起身去打开锅盖,看见锅中心已经冒了几个小泡泡,接着添进一大把柴火,锅中心又多冒了几个小泡泡,再接着就是大泡泡。

“妈,可以翻猪草了。”

我赶紧拿起了一旁的锅铲开始把锅下面的猪草往上翻,再把上面还是青色的猪草往下压,锅中心的泡泡就又不见了。

我盖好锅盖,又开始有规律的往灶里添柴。

也就过了个5分钟左右吧,锅盖上的白气已经很大了,我起身打开锅盖,锅里冒起大泡泡。

“妈,猪食煮好了。”

我高兴的对着奶奶说。

“好勒,那你洗澡吧!”

我把露在灶沿的柴火用火钳都夹进到灶里。

奶奶说过的,添柴结束后一定要把灶沿的柴火都清理干净,不然很容易引起火灾。

处理好之后,我试了下后锅的水温。

只要再加点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