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酒后平时儒雅仪态也没了,开始说胡话“这他妈的乱世!
金钱才是王道!
凤兄,我以前……嗝……太穷了!
没能给如珀一个完整的家!
如今我有钱了!
我成了帝都首富!
可是,晚了!
如珀被薛老狗糟蹋了!
我他妈是不是特别无能?你说!
我是不是很无能!
!
啊!
??你告诉我!
我与如珀为什么有情人需要承受这么多的折磨?”
慕容锦拉着凤拂樱的衣领大声吼道。
凤拂樱扳开慕容锦的手“慕容兄,你醉了!
躺下休息吧!”
慕容锦挥手“我清醒的很!
凤拂樱我跟你……跟你讲……我跟如珀当初一眼定情!
她……没有嫌弃过我!
那薛老狗……他夺走她!
我就再也没见过如珀…………我这几年很努力,很努力……”
说着慕容锦竟哽咽起来,最后笑了,然后又似乎很痛苦,垂下脑袋,双手抱头瞬间痛哭了起来!
慕容锦哽咽,抬头时满眼泪水,红透眼眶,却语气很平缓,那神色是看破人情冷暖的沧桑后的坚强与悲伤“我恨薛老狗!
更恨我自己无能!
我这一生,吃苦是家常便饭!
我潦倒落魄时,每个人都怕我借钱,怕我拖累他们,如珀却给我送饭,给我缝补衣服,还把她的一点积蓄给我当盘缠,她是我内心唯一的温暖!”
慕容锦好不容易恢复平静,才说道“此次去北境,找到如珀,我会重谢你!
这是我找人练的一颗灵药,由肉芝配成!
先送给你半颗!
有救命回阳,以及保持青春的奇效!
就当是我谢你带我到北境!”
凤拂樱看着药丸,没有接。
慕容锦“你怕是毒药嘛?我慕容锦虽然不是好人!
但我也不会用毒害你!
只有你可以让北境人放出如珀!”
凤拂樱“你怎么那么确定?”
慕容锦“你是唯一可以让幽玄主打开禁地的人!
只有打开禁地,才能取得打开宝藏的机关图!
而宝藏只有你可以取来!
因为你体质与宝藏气息可以兼容,不会排斥!
但它会排斥别人!”
凤拂樱“你怎么知道机关图在北境禁地?你又怎么知道宝藏会排斥别人不排斥我?”
慕容锦“你听过御风国嘛?”
凤拂樱“千年以前的古国!
以奇特方法控制风雨雷电来称霸一方的国度!
它跟宝藏有什么关系?”
慕容锦“御风国还有个后人,他给了我半张机关图,我从机关图里找到了另一张机关图藏在了北境禁地!
凤拂樱诧异“他是谁?他怎么又有机关图?”
慕容锦“因为,宝藏就是御风国在千年以前留下的!”
凤拂樱“那他为什么不去取?却把半张机关图给你?好东西,他不想要嘛?”
慕容锦“凤兄,我不瞒你!
宝藏里是埋的龙鳞!
御风国后人失去接触龙鳞的能力,抵抗不了龙鳞上的剧毒。
而我想要这个宝藏!
另外,你的先祖见过龙鳞,还被龙鳞上的剧毒侵蚀!
却没死,之后还生下后代!
所以你凤家世代都如同受诅咒一样,多病!
短命!”
凤拂樱“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也是御风国的后人告诉你的?”
慕容锦“对!
御风国后人孤家寡人一个!
如今只对我忠诚!
而且我还给他下了蛊毒!
他一生一世都不能反抗我!”
凤拂樱“你心机太重,那你的东西我更不能要!
你别到时候用其他药物相生相克的方法毒死我!
假装先给我一半真药,再给我一半假药!
退一万步讲,我也不需要你的药!”
慕容锦“这个药没有相克的药!
而且,龙鳞我需要制造成铠甲送给如珀!
这个药可以延长寿命百年!”
凤拂樱“人活太久也毫无意义!”
慕容锦“怎么会没有?活久点,与爱人在一起!
游遍这山河!
看遍美景!
难道不好吗?”
凤拂樱眼里有了动容“……”
慕容锦继续“我找到如珀,你找嫣然雪,我为如珀打造护身铠甲,百毒不侵!
水火不坏!
你为嫣然雪保持永恒青春!
我们各自与爱人相伴!
这才是圆满!”
凤拂樱“青春永驻,阿雪不一定喜欢,而且你平白无故送我这么贵重的药我很怀疑你是否想算计我。”
慕容锦“我只是想让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因为我自己以前没有圆满!
所以如今想其他人圆满感情!”
凤拂樱淡淡一笑“我收下吧!
如果有毒,慕容兄,我一定会让你陪葬。
毕竟你说了,也只有我可以找到宝藏并拿出宝藏!”
慕容锦“你会把宝藏里的龙鳞送我嘛?”
凤拂樱“得看君主需要宝藏里的什么东西。
而且你我只知道宝藏里有龙鳞!
其他,一概不知!”
慕容锦叹气“也罢!
就算得不到龙鳞!
那我也能再见到如珀!
与她团聚!
以后我就跟如珀归隐山林!
不再受任何人打扰!”
凤拂樱“如果君主不要龙鳞,我会给你!
我猜测宝藏里绝对不止龙鳞!
而是复国强国,让所有百姓都能丰衣足食,安享太平的东西!”
天色晚了,碧湖一边架车,一边听他们谈话,他们说了好多,碧湖叹了口气,马车也架到了晚上打算歇息了,碧湖疲惫,竟靠在马车旁睡着了。
凤拂樱只能一手揽过碧湖的后背,一手抄起碧湖的腿弯,打横抱起她放进了马车里休息。
慕容锦看着两人,他叹息摇了摇头“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喜欢嫣然雪,还是碧湖。”
凤拂樱自己休息了下,吃了些马车里打包的干粮,还有水。
回答说“有些人,是责任!
有些人是爱人,有些人,是要保护的盟友!
有些人,是一辈子的知己!
有些人,不得不感恩!
有时候,人,不要活的太透彻,因为越透彻的人越累!
不如,笑看风云变幻!
尽自己所能挽世间遗憾!
如此一生,问心无愧便好!”
慕容锦“我再次向你保证!
我只要如珀!
如果实在没有龙鳞,你保我跟如珀一生一世安全退隐!
我无争夺君位之心!
而且君主也不是每个人想当就能当的!
不是天命所归的人不可能当君主!”
凤拂樱“说的对,所有人的命运都被天道提前安排好了!
天道定律,凡夫俗子,皆不能逆天改命!”
旷野外,夜幕星河,天很黑了。
月光都很淡。
繁星却亮,但稀稀拉拉的。
细看,才知道天上是北斗七星!
好久没在夜里这么安静的看星辰了!
如果,阿雪在,她一定会说星辰有你好看吗?凤拂樱。
凤拂樱自言自语“很快就可以又见到你了。
你是不是会恨我?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相见!
看来,冥冥之中,我们命运已相连。”
会好多天的宁静夜晚度过。
凤拂樱终于有片刻的安宁感。
——北境·圣城——
另外一边,遥远北境。
白雪皑皑,天寒地冻,无月,同有星辰忽明忽暗,明亮却因云层时而遮挡而闪烁不定,嫣然雪已被幽玄主囚禁在自己的居所。
圣洁的居所,除了居所四面的绿色植物,就是黑红相间颜色的绸缎铺在地上,幽玄主的脸一向冷漠,他居高临下看着嫣然雪“你性子真倔强!
凤拂樱把你送给我。
你是不是不高兴?愤怒?想死?”
他轻视鄙夷的发问。
嫣然雪一句话都不说。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幽玄主赫连飞雪却察觉到异常,一把掐住对方的嘴巴!
他松开手时,又抽了嫣然雪一巴掌!
嫣然雪被一巴掌打出了嘴角的鲜血!
赫连飞雪怒气腾腾,干脆掐住嫣然雪脖子,将她提起来,嘲讽道“看看我的妻子,还真想为了别的男人咬舌自尽!
但我不会让你如愿!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我就把你囚禁到死的那天为止!”
嫣然雪被掐的痛苦,呼吸不通畅,下意识的挣扎,双手使劲想搬开赫连飞雪的手!
赫连飞雪松开手,嫣然雪摔倒在地上,片刻间再也没力气自尽。
他蹲下随手扯下她裙子一角,然后整个一团布就往嫣然雪嘴里塞进去!
他塞完说摸着嫣然雪的脸,顺便擦干她嘴角的血渍,再用充满磁性迷人的嗓音却恶毒的语言低低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说道“你真贱!
跟你父亲一样贱!
聆云死了,简直是——恶人——有——恶报!”
赫连飞雪说完嫌弃的拍拍手再擦了擦手,站起身来“女人犯起贱来,跟我以前养的母狗差不多!”
他说完,传唤道“寒生!”
站在门外一身劲装白衣,束发的寒生推开门,就来到了赫连飞雪身边,他道“少主!
你叫我有什么吩咐?”
赫连飞雪吩咐说“我要去一个地方。
你守着她!
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她!”
寒生犹豫说“可是她,一直被布塞住嘴巴,饿死了怎么办?”
赫连飞雪冷冷扫了寒生一眼“她饿死了,你就给她陪葬!”
寒生闭嘴,有些委屈。
赫连飞雪补充说“我信你。
不会让她饿死。”
寒生点头。
他为少主死,百死无悔!
但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被难住而陪葬。
一般这种小事,少主都会交给他办,就像之前,处置犯错的沙罗一样。
赫连飞雪离开。
寒生一步一步走近嫣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