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中洒落了一地的霜雪,是谁将尘封的霜雪当酒饮下?愁了几分白头?
一人从窗户观望那不远处的青石板路上,行人走的匆匆忙忙,偶尔几个慌慌张张,都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很应此红尘沧桑景。
叹何?为何?世上还有没有比利益更重要的东西呢?叩问心田间,薛
薛碧尘一身青如碧空的长袍立在窗前,笑的很耐人寻味。
一向不死不救的他,预测到今夜会有人来找他。
还真的来人了。
那个人就是背着穗帝的凤拂樱。
还有那个小侍女。
凤拂樱也没等薛碧尘同意,就直接闯进了屋子里!
把穗帝放在屋子里的床上,额头的汗水都没来得及擦,说“薛兄!
请救穗帝!”
碧湖守在一旁。
薛碧尘竟然还是满脸笑意。
他问“有得必有失!
乃天道定律!
所以,你要付出什么?”
凤拂樱“以我的命换穗帝的命如何?”
碧湖惊“公子,你疯了吗?”
转头对薛碧尘警告“薛碧尘,不要伤害我家公子!”
薛碧尘这才深深的看了一眼碧湖说“你,我好像见过。
你是否……”
碧湖打断“相似的人很多!
现在重点!
你如果不救穗帝!
他一死,天下大乱!
你们贵族门阀就会互相内乱!
民不聊生!
你如果让公子以命换命!
公子不在了,那谁替你找你需要的东西?”
薛碧尘“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什么?”
碧湖“每个人都有需求,你也一样!”
凤拂樱“薛兄,你到底需要什么?”
薛碧尘眼神一凌“莲剑跟嫣然雪!”
凤拂樱与碧湖惊讶。
凤拂樱“薛兄,你要莲剑。
我给你拿来就好了。
你要嫣然雪做什么?”
薛碧尘走到凤拂樱身前轻声说道“剑是物品,这物品可以造假!
但人你总不能制造个假的给我吧!”
凤拂樱神色凝重“你到底要人干嘛?”
薛碧尘拍了拍凤拂樱的肩“你看重的人!
正好可以牵制你。
为我所用啊。
凤兄,你如今智力下降了!”
碧湖劝道“……公子,以大局为重啊。”
凤拂樱眼神透露刺痛“好!
薛兄我也要告诉你一句话,如果你伤嫣然雪一根手指头!
我会让你薛氏全族赔命!”
薛碧尘冷哼道“凤逸然再世时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凤拂樱被提起痛苦往事,身心受打击“别提我父亲!”
碧湖上前护住凤拂樱对薛碧尘说“薛碧尘,你不要咄咄逼人!
穗帝死了,对你照样没好处!”
薛碧尘轻笑一声,退了两步“穗帝我会救,我要的你带来。”
碧湖“你难道还敢囚禁穗帝嘛?”
薛碧尘“当然不会!
但我会用药,也会用毒。
我的目的,保我薛氏一族平安繁荣!
薛氏是我要守护的!”
凤拂樱看着薛碧尘“我会守信!
希望你也不要骗我!”
薛碧尘点头。
他们薛氏一向以制造船只,锻造士兵铠甲为财富主要来源。
跟帝都慕容世家不同,慕容世家垄断帝都的食盐与服装纺织、珠宝生意。
而陆家以采矿为主收入!
顾名思义,陆家采矿用途很广矿石分类很多,炼钢铁需要用矿石造火铸炼!
贵族们冬天冷了,也要靠矿中的煤来取暖!
于家是史部,靠教书,栝话本,给君主写史记的官僚。
其中凤家,也最特殊,凤家表面也是文臣,实际上开设“天枢院”
,除了教育下一代君王接班人,还负责给君主提供情报,勘查叛逆!
深受君主赏识器重!
薛碧尘看着凤拂樱,目露深思。
内心“凤拂樱,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曾经你是天之骄子!
号称凤衍神行!
如今的你家道中落!
落魄到如此地步!
你,真能逆转乾坤嘛?”
碧湖跟着凤拂樱退出房门时看了一眼薛碧尘,用眼神警告对方“不要打凤拂樱主意!”
薛碧尘看到碧湖的难得一见的锋利眼神,突然脑海里闪过两个人!
——赤魂血鸦!
赤魂血鸦是他20年前经商时路上无意中遇到的一对杀手夫妻,为神秘组织卖命求生存!
这碧湖长的很像赤魂!
难道他们有什么关联?
门被掩上,阻挡薛碧尘深思视线。
薛碧尘走进躺床上的穗帝,现在穗帝被刺杀重伤昏迷,薛碧尘只能先给穗帝敷上止血药并包扎,大蓟小蓟加其他药物研磨的金疮药!
然后他又够施展“药侵针灸术”
再开他天关穴!
!
说着就拿起针刺入天关一毫,此药针通他神志,汇聚起他四肢百骸的残气到天关穴!
保住他的神智,维持他的脉搏!
再施展另一药针刺入风池穴半毫,此针可护他五识不减退!
即眼耳口鼻身,亦保他神经系统修复作用!
再用药针分别入膻中穴,天池穴,神藏穴,治他呼吸不畅,降他疼痛胸腔疼痛,亦调他呼吸!
再以药针刺入他足底涌泉穴半毫!
此针作用醒神更是护他神识!
施完针之后,薛碧尘再画下一黄符烧掉兑了小半碗水给穗帝服下,作用就是滋润穗帝的嘴巴跟咽喉,以及疏导五脏六腑的气滞问题和引气作用。
再给穗帝服下一颗药丸!
此药丸入口自动慢融,再进入到五脏六腑,有内脏止血,加速凝固伤口血液,补元气阳气的奇特功效!
此药丸主配药为珍藏300年的太岁肉芝、川芎,天麻,藏红花、防风,白芨,龙眼,伏龙肝等药…………
做完所有救治后,就是薛碧尘每隔两个时辰给穗帝换针施药!
算是保住穗帝命火!
而凤拂樱与侍女碧湖连夜雇了马车,从帝都出发,经过三天两夜的赶路,来到了锦州城!
此次凤拂樱又遇到了慕容锦!
慕容锦一身梅花刺绣的月白长袍,腰部系着同色腰封,此回还配了一把长剑,拇指上的玉扳指碧绿碧绿闪着光泽,很好看,一切都很配慕容锦的俊秀与贵气,他在城门前拦住了凤拂樱的马车!
车夫停下马车,凤拂樱撩起粗布车帘,看到慕容锦,让碧湖留在马车内,自己走了下来,对慕容锦平淡说道“慕容兄,你的眼线还挺多的!”
——语气平淡,所以凤拂樱是反应过来是慕容锦一早安排了眼线监视跟踪他的行踪!
慕容锦“凤兄,我就欣赏你的聪明!
哈哈!”
凤拂樱“车夫是你的眼线。
在我掀开车帘看到你时就知道了!
这次你又想做什么呢?”
车夫也下了马车,对凤拂樱鞠了一躬!
表示礼貌!
慕容锦吩咐道“甘平,退下吧!”
车夫甘平听命令离开了。
慕容锦“凤兄,之前南城一别,承蒙你救我!
虽然我们最后谁也没得到想要的东西!
一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但,我还是感谢你,这次来找你,请求与你同去北境!”
凤拂樱“若我不答应呢?”
慕容锦转了转玉扳指,皱眉说“那我就只能让我的仆人们把碧湖姑娘请到我府邸喝茶做客啦!”
说完,二十多个穿着黑衣蒙面的“仆人”
,其实是带刀侍卫!
逐渐从四面八方走近马车!
看这阵势表面关系也维持不了了。
凤拂樱蹙眉第一次愤怒,手指着慕容锦道“慕容锦,你别逼人太甚!
天子脚下你安敢威逼行凶!”
慕容锦讽刺一笑“天子脚下?这里离帝都上千公里!
而天子如今被刺杀!
不知道能活多久?凤兄,你我合作!
东陆照样你做太傅!”
凤拂樱“难道你想夺君位?自己称帝!
??”
慕容锦坦言“凤兄莫急!
我对君位没有任何想法!
只是要去北境!
你与北境中人关系不错!
我正好可以找到我的爱人!”
凤拂樱疑问“你爱人不是死了吗?”
慕容锦“没有。
她还活着。
有一个高人告诉我她在北境禁地!”
凤拂樱“这……”
慕容锦看威逼不行,不想耽误时间,竟撩袍子下跪!
对凤拂樱说“求你!”
碧湖看着一切说“公子,带上慕容公子吧!”
凤拂樱答应。
于是,慕容锦跟他们一起坐马车走向北境!
途中,碧湖负责架马车,而马车内慕容锦说起了他跟爱人之间的事情。
以及如何跟爱人分开。
薛家如何仗势欺人抢走他心爱的人。
爱人又是如何逃脱控制,以及他如何调查发现爱人的踪迹,又如何一步步强大到如今地位。
凤拂樱这才明白慕容锦为什么去北境,以及为什么跟薛家关系不好,势如水火!
凤拂樱叹了一口气,说“你也是用情至深的人。
不枉费那姑娘在你贫穷落魄时爱你一场!”
慕容锦提起爱人后,眼中竟然有泪花,他继续娓娓道来“如珀她,心善,待人温和,从不嫌贫爱富!
她是这个世上唯一爱我的人!
!
薛莱应对她不好!
她是被威胁下嫁给那薛老狗的!
薛老狗坏透了!
你知道吗?凤兄!
我心里恨极了薛老狗!
夺妻之恨!
噬骨侵髓!”
凤拂樱听着,也只能安慰“慕容兄,你不要过于忧伤。
如珀姑娘她起码是爱你的。
她如今也在世,你两必定有相聚的时候。”
慕容锦从宽大的广袖里取下一小瓶酒,自己先饮了一口。
再递给凤拂樱说“喝!
凤兄,我们也算患难与共过,喝吧!
就他妈喝个痛快!”
凤拂樱犹豫“我醉酒就误事,你喝就好!”
慕容锦于是自己喝光了一瓶,那酒不同一般酒,酒劲很猛,慕容锦不到一个时辰竟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