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才让她姓了‘上杉’,她现在是‘上杉绘梨衣’了。”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源稚生也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这一句话:“那么绘梨衣,她才应该是蛇岐八家的皇。”
橘政宗摇了摇头说:“不是这样的,皇必须能够完美地控制自身的血脉,超越堕落为鬼的诅咒,这样的人才能称之为皇。
你是皇,稚女不是,绘梨衣也不是。”
“我并不清楚你和稚女的亲生父母是谁,但是当我从深山里找到你们两兄弟的时候,我高兴的快要疯了。
当年我本身在欧洲混血种社会被逼出走,是橘家收留了我,让我继承了他们的姓氏。
我对此感恩戴德,发誓要重振分崩离析的蛇岐八家。”
“而那时候你就出现了,蛇岐八家的皇,注定要成为领袖的存在。
稚生,有时我甚至觉得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源稚生对此不可置否,只是敲了敲地面:“继续说吧。”
“你应该还记得绘梨衣小时候老是生病,实际上那是因为她过高的血脉正在侵蚀她的身体,而我们对此束手无策。
直到我和宫本家主从赫尔佐格的资料中研究出了能够抑制绘梨衣小姐龙化过程的血清。”
“我们决心要救下这个女孩儿,哪怕为此圈养死侍要毫不足惜。
一旦这样的行为被发现,我和宫本家主注定身败名裂,甚至连带整个蛇岐八家都将被全世界的混血种所不齿,因此我们深深地隐藏了这个秘密,连你也没有告诉。”
源稚生冷笑:“你们是为了什么要救下绘梨衣,是为了继承赫尔佐格的技术结晶吗?还是你们根本舍不得她的言灵,要把她控制成蛇岐八家最锋利的一把剑。”
橘政宗沉默并没有回话,源稚生清楚恐怕两者都有,至于真正对女儿的心疼也是有的,但并不太多。
源稚生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这位老人,他缓缓抽出了自己的佩刀。
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被发现,身为蛇岐八家执行人的他无论对橘政宗使用怎样的处罚都不为过,哪怕是当场帮他介错。
橘政宗弯下腰跪倒在地,颤抖着说道:“请陛下惩罚罪臣的错误。”
哪怕是蛇岐八家现任的大家长,在公认的皇面前也不值一提,源稚生今天提着带血的刀走出橘家的大门,其他六家家主只会直接把他奉为新一任大家长。
源稚生不语,他看着跪倒在面前的老人。
曾经记忆里的他高大、健硕,剑术精湛,妙语连珠,简直是他接触到的最完美的人。
蛇岐八家上上下下都很服他,这才让他顺利坐上大家长的位置。
当时二战失败,上一代的皇出走,只有这个人站了出来承担重任,呕心沥血,将蛇岐八家这一风雨飘摇的小船重新发展为日本的地下皇帝。
多年过去了,他再也不复当年的勇武与高大,他蜷缩在一起看起来是如此的弱小和苍老。
对于这样一个老人又能苛责什么呢?
源稚生叹了口气,把刀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