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杀我？”

橘政宗疑惑道。

源稚生无语了：“请不要说这些半古不白的话了，挺让人尴尬的。

眼下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蛇岐八家还需要你。”

橘政宗赶紧接着说：“那正好由您来出任大家长，这才是众望所归。”

源稚生摇了摇头，他对这件差事实在没有兴趣，他现在只想带着源稚女去欧洲小岛上卖防晒油。

“老爹还是叫我稚生吧，这里没有别人。”

两人又重新回归了面对面跪坐的姿势，面前一灯如豆，橘政宗伸手为油灯添上油。

他紧绷着一张脸，又恢复到了蛇岐八家大家长的威严面孔，灯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身后的白墙上，人影拉得变形。

橘政宗说道：“稚生，还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你。

我怀疑赫尔佐格博士还没有死，他就是现在的猛鬼众王将！”

源稚生瞬间眼眸射出精光，油灯的火苗颤动着眼看就要熄了。

王将就是害得弟弟源稚女堕落成为鬼的幕后真凶，源稚生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他垂下眼皮，火苗跃动不止，他说：“老爹，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吧。”

橘政宗点头继续说道：“我知道执行部查获了不少角宿一，同时还有别的能帮助混血种进化血脉又副作用巨大的药品。

我和宫本志雄看过岩流研究所对药物的分析资料，那些配方与赫尔佐格留下的笔记惊人的相似。”

“我本来以为是王将和我一样获得了赫尔佐格的遗藏，但他率领的猛鬼众，做事风格又与赫尔佐格惊人的一致。”

“我之前对你说过，赫尔佐格是前苏联的研究人员，专门在西伯利亚搭建了一个人体实验的实验基地。”

“前苏联提供了天文数字的预算要求赫尔佐格挖掘出龙血背后隐藏的秘密。

但赫尔佐格绝对不是一个老老实实的研究者，他是一个狂热的龙族崇拜者。”

源稚生轻声说道：“和王将一样。”

橘政宗点头：“二战胜利，前苏联却走向了解体，官员们手忙脚乱，没有人再有空去关注这个在西伯利亚永冻港进行研究的博士。”

“赫尔佐格失去了前苏联的经济支持，但他的研究成果在之前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

他决心趁着祖国分崩离析之际侵吞所有的研究成果。”

“所以他选择用炸弹炸毁了研究基地，杀死了所有的研究员，最后带着研究资料与各种实验体乘船出海。”

“以上是赫尔佐格博士留下的日志里记录的信息，至于为什么那艘船会出现在日本海域附近，而绘梨衣又为什么会暴走使用言灵，下面是我的推断。”

橘政宗又为油灯填了一次油，他注视着源稚生的眼睛说：

“赫尔佐格和实验体们在海域上长途跋涉，试验船没有条件让他制造血清，多数的实验体堕落成为了死侍，而他选择弃船逃跑。”

“只留下最成熟也是最后的实验体绘梨衣，绘梨衣在船上面对死侍的袭击本能地使出了言灵，将船上所有的生物都给杀死了，试验船就这样漂流到了日本海，被我们发现。”

“那时绘梨衣年龄还很小，又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她已经遗忘了过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