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迈!洒脱!”
就连周远恒听见了这后边的两句之后,也不禁一下子站起身来。
一张老脸上写满了激动。
原本以为此诗文的前边两句,已是无可挑剔,甚至若是后边两句诗文豪情不足的话,那么就会立刻成为众人的笑柄。
正所谓佳句本天成,只是偶尔得之而已。
不知道有多少人写了一辈子诗文,偶尔得到了让所有人惊艳的前半段,可是这后半段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绞尽脑汁生拉硬扯,硬生生地凑上,反而是不伦不类。
但李显的前后,一者是一扫百年文坛之阴霾之风,二者竟然让人内心涌现出无数的豪来。
而这后边两句,更是将那无穷的想象力具现化,给了所有人脑子里留了白,至于这留白的部分,每个人心中的画面自然不同。
一时间,翰林学士们最初是惊讶,然后愣住。
足足愣了好一阵子,忽然有其中一人不断地喃喃着李显的诗文。
“绝妙好诗文啊,当真是绝妙,无可挑剔!”
“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没得挑!”
李肃也是一愣。
什么?
这怎么可能呢?
天下人都知道,他李肃乃是以诗文见长。
现如今李显究竟是从哪里偷来的这一首诗,竟然如此贴合他所出的题目。
甚至还如此绝妙,到了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在大洛文坛之前扽,并非没有豪放派的诗人,可那几乎都是边塞诗,甚少见到如此喻人之诗。
而现在,李肃就活生生地见到了。
并且这个人还是他一直都瞧不起,认为其只不过是运气好的武夫李显!
“你……”
一瞬间,李肃的脸登时黑了。
“我说八弟,这首诗,真的是你所作?”
李肃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只能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李显脸不红心不跳,他自然知道,那位叫刘禹锡的大诗人,在这个时空错乱的时代,根本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既然不曾出现,那么李显信手拈来,也就显得毫无破绽了。
“那五皇兄的诗文是自己所作的吗?还是说你这年轻一代诗文第一的名头,其实背后是有捉刀人的?”
“那怎么可能!李显,你这是血口喷人!”
李显顿时浑身通泰,舒服的要命。
“那五皇兄又何以瞧不起人,觉得这首诗文不是我所作的呢?”
“我听说五皇兄可是年少时就博览群书,如果这首诗文不是我所作,那么我想五皇兄涉猎了那么多书,应该知道是谁所作的才对吧!”
“你!”
此时此刻,李肃气的连鼻子都歪了。
“我不相信,一个甚少读书的人,竟然可以学那曹子建七步成诗,我才不要相信!”
李肃几乎要疯魔了。
他根本不曾想到,他能七步成诗,完全是因为他读书多。
可这李显,连七步都没有到,就即刻成诗一首……
“不然,我们再来一轮?”
李显眯着眼,龇着一口小白牙,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