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爸爸这时脸上也泛起了笑颜,高兴地对凌爸爸说道:“啊,我们能遇到你这么开明的亲家,真是我们鹏鹏的运气啊。
我也尊重娃娃们的决定,看斓暄准备放在什么时候结婚。”
听到这里,斓暄敏感起来,说:“我还没想好,我还是觉得可以先处一处吧。
反正我们现在每天在一起,结婚与不结婚都没有太大区别的。
如果我俩互相喜欢,那要一纸凭证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房子离公司有点远,我们住在现在的公寓多方便啊!”
三位长辈听了顿时都石化了,他们虽然口头上表示会尊重斓暄的选择,但内心深处,无人能够真正接纳她那前卫的观念。
在老一辈人的眼中,乃至许多同龄人的心里,结婚领证与恋爱同居之间始终存在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爱情,或许并不需要一纸婚书的束缚,但婚姻却总被视为爱情的最高殿堂。
那张薄薄的结婚证,不仅仅是一张纸,更是两颗相爱之心对彼此的坚定承诺。
尤其是当婚姻中的双方在某些条件出现悬殊时,那张结婚证便更是代表了优势方对劣势方的守护与担当。
它不仅仅是一份法律的契约,更是一份情感的誓言,一种对未来生活的共同期许。
凌爸爸劝道:“结婚没有自己的房子怎么可以呢,而且没结婚就常年住在一起会被人笑话的。
既然遇到了大鹏,又表示了彼此喜欢,不结婚的观点就不必坚持着了吧。”
这时大鹏插了一句:“叔叔,爸爸,不用劝斓暄了,她想结婚的时候自然会结婚。
她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都尊重她。”
大鹏的这句话,就像一股暖流,直透斓暄的心房。
尽管他有时候显得有些木讷,情商也时有不足,但在关键时刻,他始终站在自己这边。
斓暄向大鹏投去一个感激的微笑,内心也默认了宝山区的安排。
她向众人解释道:“结婚的事情确实来得有些突然,但请大家放心,我会尽快调整心态,做好准备的。
爸妈、叔叔,你们不用为我操心。”
天色已晚,众人搭乘着斓暄的车,向北驶向宝山。
眼前的房子虽不奢华,却也别致温馨。
两室一厅的布局,虽简单却实用,足以满足两个年轻人的需求。
硬装已大致完成,无需过多改动,便能展现出家的模样。
齐爸爸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斓暄环顾四周,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把地砖换掉,这个颜色确实有些过时了,更适合爸妈那一辈的审美。
还有餐厅的那个灯,全是水晶装饰,现在看起来确实有些突兀。
这些都需要改动一下。
还有……”
凌妈妈笑着调侃道:“刚才谁嚷嚷着不住这儿的?哈哈,现在倒是挑剔起来了,这儿要改,那儿要换。”
凌爸爸也跟着打趣:“你们俩就随便折腾吧,反正这房子现在是你们的了。
想怎么改造就怎么改造,只要你们自己掏腰包就行。”
齐爸爸则是一副大气的模样,对大鹏说:“放心,你们想买什么家具,老爸给你们买单,随便挑。”
斓暄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大家的谈笑。
看完房子后,大家都心满意足地回家休息了。
次日便送走了齐爸爸,带着满载的承诺和期盼回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