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结束后,大鹏就带着爸爸去逛浦江了。
而斓暄的早饭顶到中午都还在涨肚,没吃午饭就睡去了。
然而,当她睁开眼睛,夕阳已近西山,那疲惫感仿佛比连日加班还要沉重。
傍晚时分,斓暄换上那件带着汗水的军大衣,驾车前往约定的地点,接上大鹏和齐爸爸,共同前往凌爸爸预订的饭店见面。
这家饭店别具一格,既有地道的上海本帮菜,又擅长烹饪各式各样的水产海鲜。
凌妈妈热情地引领大鹏和齐爸爸入座,凌爸爸则步履轻快地走向前台的生鲜区,挑选了几道佳肴,并特意点了一只肥美诱人的帝王蟹,准备让大家品尝。
菜肴陆续上桌,齐爸爸可能是对甜口菜不太习惯,只是浅尝辄止。
然而,当那只帝王蟹被端上桌时,齐爸爸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凝视着那只蟹,忍不住问道:“亲家,你点了几只蟹啊?这一盘实在太大了,我们恐怕吃不完。
刚才我们应该商量一下,少点几只就好了。”
凌家人听后,都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凌爸爸指着盘中那硕大的蟹,笑着说:“这蟹就只有一只,看起来不大,其实最小的也得有四五斤呢。”
齐爸爸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咱们西北人,只听过这名字,没见过样子。
一只螃蟹,竟然能装满这么大的一盘!
这得多少钱一只啊?”
凌爸爸轻描淡写地说:“最近打折了,一百多一斤,算下来也不贵。
可能在你们北方,价格会高一些,可能要三四百吧。
大鹏,一会你带着爸爸去看看活的,他就明白了。”
齐爸爸低头默默算了算,没有再说话。
餐桌上的菜肴已近尾声,气氛渐渐从饭后的悠闲转向了家常的闲聊。
齐爸爸似乎早已胸有成竹,顺势将话题引入了正轨:“那么两个孩子也认识这么久了,咱们就不用当作刚认识的年轻人去安排时间了。
俩孩子年纪都大了,能赶紧结婚咱们就给把酒席办了。
我已经拿了两个人的八字算了结婚吉日,他们的吉日是10月6日。”
齐爸爸的话音刚落,斓暄的脸色就像被乌云笼罩一般,瞬间阴沉了下来。
坐在一旁的凌妈妈察觉到了女儿的不寻常,却又难以捉摸出她心中究竟藏着什么心事。
所以就先问了大鹏:“大鹏啊,你觉得我们斓暄和你合适吗?你怎么想的?”
大鹏很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阿……阿姨,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以前刚开始创业的时候就……就在一个对桌工作,我觉得……斓暄工作能力很强,我觉得她很好……我……我想和她结婚。”
凌爸爸又问道:“亲家,那如果你觉得孩子们应该在哪里结婚呢?”
齐爸爸有点没有理解凌爸爸的意思,昂着头回答说:“酒席在我们老家是一定要办一下的。
看安排到哪天。”
凌妈妈接过话茬,补充说:“亲家,老凌是问孩子们婚房考虑了吗?孩子们还要在上海工作和生活,不是回老家生活。
那在上海他们在哪结婚和生活你们安排好了没有?”
齐爸爸一听,以为斓暄家里开始逼着买房买车要彩礼,瞪了一眼大鹏,小声说:“你说斓暄不在意咱们家的情况的……”
凌妈妈看到大鹏的窘况,解释说:“大鹏,我跟你叔叔都尊重你们的决定。
你们家准备了就按你们家的安排,你们没有准备的话就按你叔叔的安排。
之前他还在宝安区内购过一套单位的小产权的房子,一直都没住过,也没租出去,新的。”
凌妈妈乐呵呵,眯缝着笑眼说,“给你们留着呢,其实除了门套其他都已经装好了,但是地板啊都是前两年贴好的,等一下带着你爸爸一起过去看看,觉得过时了就赶紧让工人们打掉重新铺。”
斓暄一听是小产权,这才放下心来,脸上的表情反而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