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看着她骤然绽开的笑脸,被晃了神。
她本来就长得极美,他最初救她时,她还是男子装扮,暗红锦衣,马尾高束,一张脸美的雌雄莫辨,绝对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她现在来找他,换做女子装扮,一身白衣,增添了些女子的柔美,一颦一笑,都是绝代风华。
他突然觉得他和她应有男女之分,应当注意些界限。
“来来来,我们先在石桌这坐着,等酒到了,我们来比武论酒如何?几年过去了,不知白大哥武艺可见涨?哈哈”
她一开口,和突然忘记装起来的淑女步伐,一瞬间又把白沉对即黑的印象拉回了那个少年。
白沉不由失笑,男女界限在她这应该没那么重要。
“哈哈好叫你瞧瞧爷的本事!”
“趁着酒还没来,我们就先来一场!
先不用武器。”
白沉被她激起了浑身的兴趣。
“哈哈好!”
等风花和雪月拿着酒过来时,就看到两人正打的昏天黑地,竹叶被内力波及肃肃地往下掉,两人都穿着白衣,在竹叶翻飞中几乎分不清谁和谁。
两人把酒放在石桌上,等两人打完。
“雪月,我的武功没有你好,看不出谁厉害,你看着是谁厉害些”
“主子莲花诀已大成,怎会输给沉王。”
雪月冷冷的说道。
但看着看着,许久没有分出胜负。
“沉王武功也是深不可测。”
雪月半晌道。
风花:“……”
在暗处保护的相易:“……”
他的主子怎么会输嘛!
打了许久,两人堪堪停手,皆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