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以往和现在,即黑突然生了股气。
她见不得白沉如此落寞孤寂。
“走,我们回去。”
“雪月,你和风花去拿两瓶我酿的醉三千,这次来我记得带了几瓶。
拿了后到清竹院寻我。”
风花和雪月面面相觑。
“是,主子。”
即黑沿着原路一路返回,因为带着股气,走时甚至不自觉动用了些许轻功,用上了步步生莲。
如果有懂武功的人在旁边,应该能看到即黑脚底一步一步随着她的脚步生成的不是很明显的莲花。
因为用上了步步生莲的缘故,即黑走的极快,到清竹院时白沉正在卷起画轴,准备收进画匣。
见即黑去而复返,他微楞。
“你怎么又回来了?”
即黑看着他,气闷的说不出话。
她知道她这股气来的莫名其妙,也不该朝着白沉发作。
但她一想到刚刚白沉小心翼翼的收起画和之前一个人默默的看画,她就忍不住气闷。
初识情滋味的少女如何知道眼前的气愤来源于心底丝丝密密的怜惜,这怜惜携裹着少女不知如何为其排解的无力,最终转化成隐秘的愤怒。
“来找你喝酒。”
即黑无力道。
“我在教中时,闲来无事,在梅花醉酿方的基础上,加入天山积雪、贺兰雪松、玉龙雪莲和剡都赤榴,提纯精炼,埋于桃花树下,酿成醉三千。”
“这酒埋入桃花树下已经八年,是我十几岁时酿的,今年来你这刚取出第一批,还不知味道如何,可担得起醉三千这个名字。”
白沉眉眼微动,“酒呢”
即黑一听他问,再从他眉眼间观出他是感兴趣的。
一瞬间那股气闷就自己消失了。
她不由自主眉开眼笑,“风花和雪月去拿了,应该很快就能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