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两岁左右时,李格非得以转迁,由郓城教授晋升为京城国子监学官。
俸禄和待遇水涨船高,李格非甚至有余力,在京城租下一套别院。
在京供职那些年中受到作为翰林学士的苏拭的赏识和荐拔。
在苏轼极为得志的元祐年间,李格非的仕途可以说无所挂碍,一路晋升。
继元枯四年初升为“学正”
后,旋迁国子博士。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绍圣元年(公元1094年)章惇为相,复行新法。
当时被重用的苏拭等旧党将会因此受到更加严酷的清算和报复,他急需要李格非来编纂一份特别的文件——元祐诸臣章疏,一份辑录元祐臣辅“黑材料”
的文件,用以清算和报复那些曾经反对变法的官员。
六月的京城,骄阳似火,热浪滚滚。
街道上的行人匆匆,似乎都在躲避着这炙热的阳光。
然而,在翰林院的一间幽静的书房内,气氛却异常凝重。
章谆,这位权势显赫的大臣,正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手中拿着一份奏折,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元祐年间诸臣的言行。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格非的名字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知道,李格非是苏轼的学生,也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人物。
章谆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远眺着京城的繁华景象,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说服李格非。
他知道,李格非是个有原则的人,不会轻易屈服于权势,但他也有自己的软肋——对恩师苏轼的忠诚。
与此同时,李格非正坐在自己的书房内,手中握着一支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他知道,一旦接受了章谆的提议,就意味着背叛了自己的恩师,背叛了自己的良知。
但他也清楚,拒绝章谆,就意味着自己和家人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困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李格非放下笔,起身开门,只见章谆的使者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一份诏书。
“李大人,章大人有请。”
使者的声音恭敬,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格非接过诏书,心中一沉。
他知道,这是章谆的最后通牒。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跟着使者前往章谆的府邸。
章谆的府邸豪华而气派,与李格非的简朴书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章谆坐在主位上,看着李格非走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李大人,你来了。”
章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李格非微微一礼,声音平静:“章大人召见,不知有何指教?”
章谆站起身,走到李格非面前,将手中的奏折递给他:“李大人,这是一份重要的文件,需要你来编纂。
你若能完成,本官保证你的地位和前途。”
李格非接过奏折,目光一扫,心中顿时明白了章谆的意图。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声音坚定:“章大人,这份文件,李某恐怕难以胜任。”
章谆的脸色一沉,他没想到李格非会如此直接地拒绝。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李大人,你可要想清楚,这不仅是你的前途,也是你家人的安危。”
李格非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章谆的话中之意。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章大人,李某一生高傲,宁折不弯。
这份文件,关系到无数人的清白和命运,李某不能为了个人的前途,而违背自己的良知。”
章谆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冷笑一声:“李大人,你这是在挑战本官的耐心。
你若不从,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李格非挺直了腰板,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章大人,李某虽不才,但也不愿成为权势的奴隶。
若因此而遭受不公,李某也无怨无悔。”
章谆冷哼一声,他知道李格非的脾气,也知道他的决心。
他挥了挥手,示意李格非离开。
他决定给李格非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违抗权势的后果。
几日后,一道诏书下达,李格非被外放为广信军通判。
这个消息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许多人都为李格非感到惋惜,但也有人暗自佩服他的勇气和坚持。
在京城的城门外,李格非回头望了望这座繁华的城市,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这次离开,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但他的心中没有后悔,只有坚定和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踏上了前往广信的道路。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虽然前途未卜,但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