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丰七年,春寒料峭,郓城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声犬吠划破清晨的宁静。
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城,李格非的家简朴而宁静,仿佛与世隔绝。
屋内,一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李格非那清瘦的脸庞。
他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卷书,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书中的哲理。
“咳咳”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从内室传来,李格非的眉头微微舒展,他放下书卷,起身走向内室。
内室里,他的妻子王氏正躺在简陋的床榻上,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眼中充满了期待与不安。
“夫人,你感觉如何?”
李格非的声音中带着关切,他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妻子的手。
王氏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声音微弱:“格非,我没事,只是孩子快要出生了。”
与众人的想象中的不同,李清照根本不象贾宝玉那样生在钟鸣鼎食之家,长在温柔富贵之乡。
相反,在她出生前后的一段时间,家境相当清贫父亲李格非虽是苏轼的学生,但只是郓城教授这样的小吏,薪水只不过勉强可以糊口。
知府竟对李格非的清贫动了恻隐之心,希望李格非可以兼任他职,来增加收入
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简陋的书房内,李格非正坐在案前,笔尖在宣纸上游走,墨迹未干的字迹透露出一股清隽之气。
他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门外,知府的轿子缓缓停下,随从轻叩门扉,打破了这份宁静。
“李大人,知府大人到访。”
随从的声音恭敬而清晰。
李格非放下笔,整理了一下衣冠,起身迎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被礼貌的微笑所取代。
“知府大人亲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李格非的声音平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知府步入书房,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知道李格非是个清官,却没想到他的居所如此简朴,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难以寻觅。
“李大人,你的清廉为官,本官早有耳闻。
今日一见,更是让人敬佩。”
知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诚恳。
李格非微微一笑,示意知府坐下,亲自为知府斟了一杯茶。
“知府大人过誉了,为官一任,当造福一方,清贫乃是本分。”
李格非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坚定。
知府点了点头,他知道李格非的为人,但今日他来,却是为了另一件事。
“李大人,你的清贫,本官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你为官清廉,却也因此生活拮据。
本官有意让你兼任他职,以增加收入,不知你意下如何?”
知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李格非的眉头微微一挑,他没想到知府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知府大人的好意,李某心领了。
但为官需敬业,进制不可分心他职。
李某虽清贫,却也不愿因私利而荒废了公事。”
李格非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知府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他也理解李格非的坚持。
他知道,李格非的这种高傲和坚持,正是他为官的本色。
“李大人的坚持,本官佩服。
但本官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毕竟刚刚诞生了小女。”
知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李格非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坚持。
“知府大人,李某一生高傲,宁折不弯。
清贫虽苦,但心安理得。
若因贪图富贵而失了本心,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李格非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知府叹了口气,他知道再说无益。
他站起身,拍了拍李格非的肩膀。
“李大人,你的坚持,本官佩服。
愿你能一直保持这份清高,为百姓造福。”
知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