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婢的喊叫声,让她回过神来,她摸着脸颊,湿了一片,“这就是哭吗?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瓢泼大雨,说下便下,诸葛红颜挥开了身边的侍婢,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满天的倾盆大雨似乎全部都打在她身上,无数滴雨滴像一只只利剑,尽数打在她身上,似乎要在她身上穿出无数个孔洞。
她的心开始痛,她的身体也开始疼痛,但脑海中只萦绕着父亲母亲兄长和祖父的谈话内容,不知走了多久,她最终晕倒在地。
唤春喊来了管家,诸葛长风和长孙明玉看到爱女这般情况,迅速将诸葛红颜送回了闺房,火速请来了大夫。
“颜儿,颜儿,我的颜儿,你可不要吓母亲啊,是母亲不好,颜儿颜儿”
一天遭受如此多的打击,长孙明玉也终是抵不过,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诸葛恭亲和诸葛弘扬诸葛弘武看到如此情况,简直急的不行。
诸葛长风定下心神,随即请大夫为爱妻和爱女诊治,望着外面黑压压的瓢泼大雨,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长孙明玉苏醒过来,可诸葛红颜一直高烧不醒。
皇莆帝华和轩辕光耀一听说这个消息,一早便带着宫中最好的几名御医来了。
轩辕光耀守在诸葛红颜的病榻前,“颜儿颜儿,你快醒过来,颜儿。”
诸葛红颜高烧之中,梦见父亲、母亲、祖父、兄长、太子、姨母、皇帝姨夫一个一个都走了,她一边哭一边大喊着“不要,不要,不要走”
。
突然间,又看到太子哥哥在烈火中焚烧,伸手朝着她喊“颜儿、颜儿,快走,快走”
。
她的心好像都快碎了,这是一个梦吗?这个梦怎么还不醒,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不要死,不要死,太子哥哥”
轩辕光耀听着诸葛红颜的呼喊声,“不要不要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不要死太子哥哥”
看着她睡梦中流下的泪水,轩辕光耀的心好像都要揪到一起了。
“御医呢,御医呢,给孤治好她,孤要她活,给孤治好她,不好她,就跟着颜儿一起陪葬”
众人皆被眼前的太子吓了一跳,以往太子一直是温文尔雅的,可眼前的太子震怒地令人可怕,仿佛要把人吃了一般。
“是是是,微臣定当竭尽全力,确保太子妃无恙。”
御医们跪了一地,“还不快去抓药”
,轩辕光耀怒不可遏地说。
“是是是,是是是”
御医们纷纷落荒而逃,深怕太子一个不顺心,率先拿自己的项上人头为太子妃开路。
“颜儿,颜儿,你一定要醒过来,我还要娶你做我的太子妃呢,你答应过我的,颜儿颜儿”
贤贵妃看着他如此,也心疼万分,“耀儿,耀儿,颜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你切莫伤神,你倒下了等颜儿醒过来就看不到你了。”
贤贵妃安慰道。
“母妃,母妃”
轩辕光耀依偎在贤贵妃身旁,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无助的神情,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自是心疼万分。
傍晚,诸葛红颜的高烧是退下了,但还未苏醒,贤贵妃和轩辕光耀不便留宿,惹人闲言,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任凭轩辕光耀多么不想走,也不得不走。
临走之前,更是不舍的看了诸葛红颜很久。
第三天清晨,诸葛红颜从睡梦中醒来,一家人简直高兴坏了。
轩辕光耀下了早朝听下人来报,知道诸葛红颜醒来,连朝服都来不及更换,便直奔诸葛将军府。
正在榻上喝着药的诸葛红颜,看到轩辕光耀,瞬即从榻上飞扑而来,“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你没有死,真好,太子哥哥。”
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一簌簌地从那汪清泉中冒出来。
轩辕光耀看到诸葛红颜,自是喜不自胜,轻轻刮着她的鼻梁说:“说什么傻话呢?我当然好好的,我还要娶你做我的太子妃呢。”
诸葛红颜闻言,脸色一变又瞬即恢复了神色,抱着他的手臂依偎在轩辕光耀的怀里低着头说,“太子哥哥,你是最好的太子哥哥,是世上最好的太子哥哥,太子哥哥绝不可以有事,太子以后会成为这轩辕国的主人,承担着一国百姓安危和国家兴盛的使命。
所以太子哥哥绝对不可以有事。”
说着说着,轩辕光耀好像感到自己的手臂湿了,他扶起诸葛红颜,关切地说:“颜儿,你哭了,颜儿,你怎么了?”
诸葛红颜抬起头,看着轩辕光耀,眼泪就像被摇晃过的可乐一样,止也止不住的往外冒。
轩辕光耀正想拿手帕擦拭诸葛红颜的眼泪,诸葛红颜却定睛看着轩辕光耀,说道:“太子哥哥,如果我做不了你的太子妃了,你会娶别人当你的太子妃吗?”
她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完了这句话。
轩辕光耀闻言,眼中闪过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过的惊慌,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嗓音说“这是什么意思,颜儿,颜儿有心上人了?颜儿不想做我的太子妃了?”
“不是的,不是的,太子哥哥”
说着诸葛红颜随即崩溃地大哭起来,过了一会儿,诸葛红颜稳住心神说:“太子哥哥,颜儿喜欢太子哥哥,颜儿喜欢太子哥哥,颜儿只要太子哥哥做颜儿的夫君,可是太子哥哥不可以死,祖父父亲母亲兄长也不可以离开京都,颜儿也不要离开京都,颜儿不想走,颜儿不要走,颜儿不想离开太子哥哥。”
诸葛红颜泪如雨下,轩辕光耀正想出声,诸葛出声阻止了轩辕光耀,“太子哥哥,听颜儿把话说完,请太子哥哥一定要记住颜儿今日之话。
颜儿心悦太子哥哥,此生此世,颜儿只愿嫁给太子哥哥为妻,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太子哥哥,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来娶我。
太子哥哥不可以娶别的女人,不可以喜欢别的女人,如果太子哥哥移情别恋,颜儿会永远地忘记你,永远消失在你的生命里。”
轩辕光耀听到诸葛红颜如此直抒胸臆的表白,心里大为动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言语,两颗仍显稚嫩的心逐渐靠在一起。
那天轩辕光耀回到皇宫复命后,诸葛红颜以养病修养为由,谢绝一切外客来访。
轩辕光耀来了数次,诸葛红颜仍闭门不见,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外国来访之时,各国使者宴会上,诸葛红颜作为诸葛将军之爱女,理当出席,更重要的是,在此宴会上,梁王会大作文章,逼迫皇帝罢免诸葛恭亲和诸葛长风,又或者是逼迫太子退位,又或者是解除诸葛红颜与轩辕光耀的婚约,并将诸葛红颜赐给自己的长子聂云沛。
这些是诸葛红颜几日闭关,动用师父留下的人探查到的。
说起诸葛红颜的师父,他既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精英阁的阁主,他自身修为便深不可测,同时遍寻天下高手,组成了如今江湖中居于首位的庞大组织,没有人知晓这个组织有多少人,在哪里生活和居住,来无影去无踪,诸葛红颜拜师,也是诸葛恭亲的安排,只是诸葛红颜曾经天真懵懂不谙世事,并未将此放在心上。
可如今的诸葛红颜,大梦初醒,才发现自己身处的京都,自己锦衣玉食、纯真美好的幸福生活,都是家人挡在自己身前为自己创造的。
婚约一事,更是让她意识到,自己不强大,谈何幸福与追求?连自己爱的人都护不住,何谈个人幸福与追求?今日的诸葛红颜一身红衣,绝代风华,聂云沛的一双眼睛就好像粘在诸葛红颜身上,眼神里流露出的亵玩和轻浮,连诸葛红颜的侍女唤春唤夏唤秋唤冬都感到不悦,侍卫长苍擎更是横亘在诸葛红颜与聂云沛之间。
诸葛红颜根本无暇顾及聂云沛的眼神,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双带着心痛、不解和爱恋的双眸牵动着,她的手紧紧地扣住自己,指甲插进肉里,鲜血一点点浸染手心,身体的疼痛使自己清醒和克制。
“皇上到,贤贵妃到”
,随着几声尖锐的通报声,轩辕帝寒暄了几句,宴会便开始了。
礼乐、华服、琉璃杯盏,交相辉映,众人觥筹交错、闲谈笑语,似乎一切都安详美好极了。
可只有诸葛红颜明白,这是一个她必须要离去的夜晚。
果不其然,宴会进行到一半,梁王便站出来行礼,
说道:“启禀陛下,近日关于诸葛将军“挟天子以令诸侯”
的谣言甚嚣尘上,诸葛将军世代忠君爱国,以守护轩辕皇室与轩辕百姓为己任,我轩辕国人人皆知。
如今此等流言蜚语实在于我朝局势稳定、百姓安居乐业无益。
请陛下彻查。
但与此同时,诸葛老将军与诸葛将军毕竟为武官之首,此等流言易引发百官相互猜忌、民心不定,同时也是置诸葛将军府于风口浪尖之上。
因此微臣有一计策,可以平息流言,同时又可以使诸葛将军府免遭非议。”
此时,擎苍国使臣说道:“轩辕陛下,微臣久闻诸葛老将军和诸葛将军的赫赫威名,亦被诸葛世家的忠君爱国之情感动,请轩辕陛下定要彻查此事,还诸葛将军一个公道,如此忠臣良将实在不该受这不白之冤。”
诸葛一家则是脸色铁亲,诸葛长风则是捏紧了手中的拳头,不发一言;太子的双眼似乎可以喷出火来,对准梁王。
诸葛红颜闻言,心想:“真是好毒的计策!
既然如此”
宴会上因为这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众人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安静了下来。
诸葛红颜轻启朱唇:“那请问梁王殿下有何妙计?”
太子闻言,心想:“不好!”
众人感到惊诧极了,诸葛家和梁王不对付,是朝野上下公开的秘密,如今看到这二人竟然有此对话,都惊讶极了。
梁王呵呵笑着说:“本王早就听闻诸葛将军之女,国色天香,天资聪颖,如今一见,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
太子有此福气,本是我轩辕皇室之福,奈何这悠悠众口,太子为国之储君,怎可被人如此构陷?这分明就是对太子,对陛下,对我轩辕皇室之大不敬,诸葛老将军劳苦功高,诸葛将军与诸葛夫人为轩辕国鞠躬尽瘁,实在不该遭受如此流言。
奈何诸葛世家为武将之首,颜儿与耀儿若喜结连理,则难免遭人诟病,使得太子有谋朝篡位之嫌,流言虽是小人构陷,但只怕三人成虎,耀儿生性纯良、励精图治,我轩辕国太子,怎可受如此谗言?”
诸葛红颜面不改色道:“那试问梁王殿下有何良策?”
“呵呵,其实解决这一问题倒也简单。
颜儿花容月貌、冰雪聪明、蕙质兰心,本王一说,颜儿便明白了。
本王想,耀儿迎娶颜儿,恐遭人诟病;但若让沛儿迎娶颜儿,这诸葛将军辅佐太子意图不轨的传言便不攻自破,同时也可证明诸葛世家对轩辕皇室的忠心,诸葛世家忠君爱国,忠的是陛下,爱的是轩辕国和轩辕百姓。
颜儿放心,我沛儿虽然不如太子那般出类拔萃,但也是品貌俱佳,人中龙凤,在我轩辕国,年轻一辈里,只有太子居于我沛儿之上,我知晓沛儿配不上颜儿,但颜儿放心,今后颜儿嫁过来,本王一定对沛儿严加管教,绝不让颜儿受半分委屈,你看可好?”
“啪”
是太子手里的酒杯被捏碎的声音,百官眼见太子眼中的熊熊怒火,纷纷低头装作看不见,轩辕光耀此时恨不得将梁王和聂云沛千刀万剐。
聂云沛亦不甘示弱,与轩辕光耀对视,心想:“要不是父亲一直阻挠,这太子之位早就是我的了,轩辕光耀,今日我也要让你尝尝这失去所爱的感觉,你越愤怒越痛苦,我越开心,哈哈哈哈!”
“陛下,可否容臣女说几句?”
诸葛红颜莲步而来,走到宴会的正中央。
轩辕帝:“颜儿放心,姨夫自不会让旁人将你欺负了去。”
在这朝宴之上,轩辕帝以姨夫自居,看来就是要为这诸葛家小女儿撑腰,众人纷纷觉得梁王是自找没趣。
“陛下,颜儿感恩陛下护佑,感谢太子和聂世子厚爱,颜儿从小就被定为是太子妃,太子哥哥待颜儿是无可挑剔的好,在颜儿心里,太子哥哥更是最好的太子。
但如今因颜儿与太子哥哥的婚约,使得太子哥哥、家人乃至陛下受流言构陷,颜儿自知罪该万死,根本配不上太子殿下。
梁王爷和聂世子不嫌弃颜儿,还愿以世子妃之礼迎娶颜儿,颜儿自当感激万分。
可颜儿自觉惭愧,颜儿蒲柳之姿,又对本国无任何建树,只会给他人带去烦恼,世子错爱,颜儿实在愧不敢当。
颜儿只求削发为尼,希望自己能够长伴青灯古佛,为轩辕国祈福,为陛下祈福,为轩辕国千千万万百姓祈福,恳请陛下成全。”
说着,诸葛弘颜便行了三拜九叩之礼。
轩辕光耀眸色深沉,痛惜爱恋地看着殿中行着三拜九叩之礼的爱人,他终于明白颜儿之前为何会那样?又为何会在睡梦中呼喊自己的名字,为何会如此担心自己的安危,醒来后又为何会在自己的怀里痛哭,梁王的狼子野心他很早就察觉到了,只是这太子之位本就非他所愿,他原本只想当个闲散王爷,能够陪在心爱之人的身边,幸福地度过余生,已是他最大的祈愿,奈何命运捉弄,连这最简单的心愿都难以实现,既然如此,那便战吧!
“孤的婚事,旁人谁敢指手画脚?!”
说着轩辕光耀沉声从酒席上走到宴会中央,与诸葛红颜并肩而立,“父皇,我与颜儿的婚事,自小便立下了,如今因为一则空穴来风的流言,便要将颜儿指给他人,那儿臣与颜儿多年的情谊又该如何?今日他国使臣皆在场,这让百姓和他国使臣如何看待孤,如何看待父皇,如何看待我轩辕皇室?难道要让人给我轩辕皇室定下一个“自私自利、狠心绝情,为了自身清誉置自己的未婚妻于不顾”
的骂名,孤又该如何取信于百姓,取信于天下人?我轩辕国百姓,何人不知诸葛红颜将是我轩辕国未来的太子妃,颜儿不嫁给孤,难不成聂世子想取代孤成为太子不成?”
说着,轩辕光耀杀意浓浓的目光刺向聂云沛,不怒自威。
聂云沛怒不可遏地喊道:“取代你又怎么样?”
,说着便要飞身下来与太子争斗,此时梁王大喝一声:“混账!
啪”
聂云沛的右脸上多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你这大逆不道的逆子!”
梁王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聂云沛,说着迅速踱步到宴会中央,叩拜:“陛下,小儿年少轻狂无知,臣当年与陛下共同平定叛乱,就是不想我轩辕国再经历内忧外患之苦,臣管教无方,臣请陛下削去我那逆子的爵位,臣定当严加管教,使其日日反思自省,感念陛下恩德。”
轩辕帝:“罢了罢了,聂世子年少轻狂,想也不是有意,正如流言构陷诸葛将军和太子之事,流言止于智者,今日之事若以讹传讹,到时梁王又该如何自处?朕又该如何自处,手足相残,岂不是要让他国和百姓看我轩辕皇室的笑话?以后没有根据的流言之事莫要再提。
至于聂世子嘛,孤感念世子年少,爵位仍可保留,不过今后就不用上朝了,待在家中,闭门思过,切莫外出,多生事端。
聂世子闭门思过期间,诸位卿家不可打扰。”
梁王:“是,谢陛下。”
说着又扇了聂云沛一巴掌,“陛下仁慈宽宥,还不赶紧谢恩。”
说着一脚踢在聂云沛的膝盖上,聂云沛跪倒在地,“谢谢陛下哎呦哎呦”
。
轩辕帝:“至于太子与诸葛将军之女的婚事,照常举行,至于婚期嘛,定于明年太子生辰如何?朕一言九鼎,若因一则空穴来风的谣言,就逼迫朕改变旨意,那朕这个皇帝才是真的做到头了!
众卿家有何异议啊?!
!”
说着虎目圆睁,一一扫过在坐大臣。
“今后再让朕听到这等没有根据的谣言,造谣者处以极刑,传谣者,与造谣者同罪!
聂王兄,朕感念兄弟情深,你年事已高,你唯一的独苗幼子年少,你当多加管教才是啊,否则就算是朕,也护不住他啊!
届时即便是朕想手下留情,有心宽仁护佑,亦堵不住悠悠众口啊!”
梁王:“是是是,陛下教训的是,臣定当多加管教小儿”
垂着头回话,使人看不出思绪。
轩辕帝:“这样吧,朕感念手足情深,聂小世子为梁王独苗,年少轻狂,梁王爷为人之父,理应多加管教。
梁王爷许是年事已高,政务繁忙,精力不够,才对聂小世子疏于管教,使得聂小世子今日在万国使臣宴会上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朕毕竟是天子,虽感念皇恩浩荡,手足情深,但皇家尊严不可冒犯。
朝堂之事,就先不劳烦梁王爷,梁王爷理当多抽出时间管教聂小世子啊,今日之事,换作他人,必是抄家灭门之罪,但朕与王兄手足情深,实在不忍看到王兄白发人送黑发人。
朕想:待聂小世子重新走回正轨,洗心革面,王兄届时也能放心地回到朝堂之中,再助朕一臂之力。
你说是不是啊,聂王兄?”
梁王:“是,是,臣谨遵陛下教诲,对犬子多加管教。”
轩辕帝:“诸位卿家,可还记得聂氏太后之乱,那是我轩辕国难以遗忘的伤痛啊?!
众位卿家要以此为鉴,管教好家人孩子,切勿步聂小世子之后尘,朕虽说仁慈宽宥,但若危及朝纲稳定、百姓安居,届时朕即便有心宽仁,也不得不刮骨疗伤,挥剑断臂,众位卿家可明白否?”
众位大臣:“陛下英明,皇恩浩荡,是我轩辕之福,百姓之福,我等之福;我等谨遵陛下喻旨。”
说着,众位大臣跪倒在宴会上,梁王一脉官员纷纷低头以眼神对视,忐忑极了。
梁王阴鸷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地面,无人知晓他在思索些什么。
聂云沛:“父亲,我们走吧。”
说着就要去扶梁王,梁王挥开他的手,并又踹了一脚,“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说着便疾步离开了。
众位使臣见事态演变成这样,也不便久留,一一跪安离去。
诸葛老将军一家跪倒在大殿上,“陛下宽宥,皇恩浩荡,我等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陛下仁德之恩。”
说着便行了三跪九叩之礼。
轩辕帝:“哎,请起请起”
太子走过去,扶起诸葛恭亲,说:“诸葛家世代忠良,诸葛老将军切莫拘礼,难道要父皇亲自来扶你吗?”
“不敢不敢”
说着,诸葛一家就从地上站起了身,“伯伯,朕还要尊称您一声伯伯呢,哈哈哈朕与长风情同手足,朕这江山,虽说是坐稳了,但惦记之人还是多的很啊,哈哈哈朕还需要伯伯和长风啊,可别让朕失望呦,哈哈哈”
轩辕帝笑着说。
诸葛长风:“臣等自是甘为陛下孝犬马之劳,陛下需要臣,是臣的荣幸。
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贤贵妃:“哎呦,可怜我们家小颜儿了,为了这一大家子人担心了,本宫可不舍得我家颜儿去当个小尼姑,你还要当我的儿媳妇呢。
以后可不许再自己独自默默承担了,耀儿将来是你的夫君,有什么事当多与耀儿商量,莫不是耀儿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且说出来,本宫自当为你做主。”
“没有没有,太子哥哥很好,姨母不要惩罚太子哥哥。”
诸葛红颜急忙摆手道。
“那就是了,下次啊,再让我知道你什么事都不跟耀儿商量,我就要惩罚耀儿喽。
你记得小时候,他没看护好你,本宫罚他举了一下午的书本,记不记得?你还说本宫心狠,亲生儿子都这么对待,记不记得?”
贤贵妃笑着说。
“姨母,颜儿知道了,以后有事情我会跟太子哥哥商量的,不会再如此了,让姨母担心了。”
诸葛红颜乖巧的说。
贤贵妃:“那就是了,你母亲与父亲,我与你皇帝姨夫,都经历过一些风浪,两人同心齐力,相互坦诚,才能走的长久哦,小颜儿,你记住了吗?”
太子握住诸葛红颜的手,将诸葛红颜护在自己的身后,说“此事是儿臣没及时跟颜儿商量,儿臣本不想颜儿担心,没想到颜儿会出此下策,母后教训的是,儿臣定当多与颜儿商量,同心齐力。
今日之事多谢父皇,父皇往日教诲,儿臣已然深刻领会,今后儿臣定当肩负起太子重任,为父皇分忧。”
轩辕帝:“哎呀,我的傻孩子,你可终于开窍了,哎呀,我那蠢王兄,倒也是做了件好事,哈哈哈,好了,你们退下吧,哈哈哈哈”
说着就拉着贤贵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