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六年,轩辕国强敌环伺、以聂太后为首的聂氏一族把持朝政,联合外敌,为祸朝纲,祸乱天下,当时正值青年的轩辕帝带领着一众忠臣良将,阻外寇,平内乱,历经五年,才将一众叛臣剿灭,聂氏太后则被以送其修养为名,消失在赶赴宜合宫的路上。
与此同时,轩辕国和一众外敌皆因长期战乱而元气大伤。
轩辕十一年,轩辕国与其他邻国签订了长达五十年的停战止戈之约。
次年初春,太子轩辕光耀降世;轩辕十三年,诸葛将军府喜得贵女,取名红颜,麟儿初降之时,霞光满天,百鸟争鸣,自此,便流传出“天降红颜,得之可得天下”
之流言。
一时之间,市井之间,议论纷纷。
这边,宫围之内,太子生母贤贵妃与诸葛夫人,在出阁之前便为闺中好友,如今更是喜上加喜。
一日,正值春光明媚,诸葛夫人携麟儿如往常般与贤贵妃在御花园中赏花论景,闲话家常;轩辕帝步履轻快而来,诸葛夫人及一众侍从奴仆当即行礼;一番寒暄之后,轩辕帝自是将目光放到了这个还闭着双眼酣睡梦中的小女娃儿身上,沉默半晌,脑中回想的是今日朝堂之前,大臣们私下议论纷纷的市井传言“天将红颜,得之可得天下”
。
一时之间,气氛紧张了起来;贤贵妃当即柔声细语地出声:“皇上,皇上”
贤贵妃的呼声使得轩辕帝回过神来,面露沉重,诸葛夫人素有京都才女之称,蕙质兰心,联想到市井流言,当即跪下身子,面色严肃道:“诸葛家一向忠君爱国,忠诚之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请皇上莫要听信小人谗言佞语。”
贤贵妃见自己这闺中好友如此严肃,想是个中事由绝非小事,于是出声“皇上,这,这是怎么了?是否有什么误会?”
贤贵妃久在深宫,这等市井传言又怎会传入她的耳中。
轩辕帝见诸葛夫人如此阵仗,便知自己可能被误会了。
于是,莞尔一笑,“哈哈哈,诸葛夫人请起。”
诸葛夫人深谙权臣帝心,仍跪地不起,贤贵妃说道:“姐姐,有什么话起来说呀,皇上让你起,你长跪不起,这可是抗旨哦?”
说着朝诸葛夫人狡黠一笑,诸葛夫人见状便顺势起身。
轩辕帝说道:“给诸葛夫人赐座。”
说着,随着皇帝和贤贵妃坐下后,诸葛夫人亦落座。
轩辕帝轻抿茶水后,说道:“当年聂氏太后把持朝政,构陷忠臣,祸乱后宫,朕的生母亦未得善终,当时朕虽已登基,可无奈聂氏太后独揽大权,朕的帝位也岌岌可危,一时不慎,使母妃离朕而去,这是朕一生之痛。”
说着,面露哀伤,神色深沉,目光飘向了不知名的远方,贤贵妃见此情形,抚摸着轩辕帝的后背,轻声说道:“你还有我啊,还有耀儿,还有很多忠爱你的忠臣良将,还有天下许许多多歌颂你赞美你的百姓啊。”
轩辕帝随即握紧了贤贵妃的双手,贤贵妃双眼如一汪干净的清泉,这清泉仿佛马上就要满溢出来,贤贵妃虽已为人母,可心地仍如女孩家心态。
说着,贤贵妃便将头靠在轩辕帝的肩膀上,整个人蜗进了轩辕帝的怀里,带着哭声说“你别难过了,你难过我就想哭,你别难过行不行?”
说着就要大哭起来,轩辕帝自是知晓自己怀中女子的心性和秉性,忙将其安抚好,“好了好了,诸葛夫人还在这儿呢,都为人母了还这般女儿家心态。
诸葛夫人自是知道轩辕帝疼爱自己这闺中好友,可想到自己毕竟是臣妇,有道是帝王之心难测,诸葛夫人一下子摸不清这轩辕帝到底是何用意。
在诸葛夫人沉思之时,轩辕帝与贤贵妃便立即如无事发生般,贤贵妃更是用她那笑眯眯的桃花眼注视着她,笑颜使得众花皆失色。
诸葛夫人的心一下子咯噔一声,她这闺中好友,她自是十分了解的。
别看她笑得如此春花秋月、春风化雨的,只有她知道这闺中好友的“变态”
。
往常一旦是被她如此注视,肯定是要被她搜刮一番,从幼时的衣服、首饰、胭脂、水粉,再到后来的文房墨宝,古玩字画,甚至这轩辕帝,当时自己这闺中好友还给自己设了个局,问自己是否欢喜于他。
想起那十八般酷刑,幸好自己当时早已心有所属,对帝王之家本就心有抵触,迅速表明心意,再加上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没有亲身体验那十八般酷刑。
想起那安国公家的郡主、老丞相的爱女、太师府的掌上明珠,哪一个没在她手上吃过苦头。
想着想着,诸葛夫人便感到头皮发麻,这两夫妻又在谋划着什么呢?
等她抬眼一看,便看到这两夫妻,一个眼睛发光地看着自己,另一个看着深思熟虑的,她心想:“哎呀,这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于是便开口道:“皇上,贤贵妃”
。
轩辕帝见诸葛夫人出声,便知差不多是时候了,于是出声道:“诸葛夫人,朕听闻市井之间流传一则戏言,说是,天将红颜,得之可得天下。
不知诸葛夫人可曾听过?”
。
长孙明玉,也就是诸葛夫人,心想:“终于说到正题了,呜呜呜”
诸葛夫人回声道:“皇上,这等市井流言,不可当真,我家颜儿尚在襁褓,肯定是歹人心怀不轨,诸葛家世代忠诚,以忠君爱国护佑轩辕一脉永世传承为己任,定是歹人见我等深得帝王信任,谗言佞语挑拨离间,皇上切莫上当。
可怜我家颜儿刚出生,便遭歹人诬陷,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苦等着我家颜儿呢?”
说着便欲泪洒当场,轩辕帝见此一下子也不好说什么,贤贵妃这时便大喊一声:“啊,姐姐,可怜我的小颜儿,这是哪个坏蛋竟敢如此构陷,其心其用意不可谓不险恶,姐姐也莫要伤心了,皇上仁慈明理,怎会随意听信小人谗言。”
轩辕帝闻言,不置可否地颔首,这时贤贵妃继续说道“但颜儿尚小,诸葛家乃帝王宠臣,朝野之间谁人不晓,再加上你我这层关系,若有人从中作文章,倒确是不得不防。”
诸葛夫人闻言,激动地握着贤贵妃的手说道“蒂华”
。
贤贵妃见自己这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自小便冷静自若,如今竟唤我闺阁之名,想是此事已萦绕心中许久。
于是便朱唇轻启,依偎在轩辕帝旁,说道:“皇上,臣妾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轩辕帝见此,便道“但说无妨”
。
“皇上,您看耀儿如今已两岁有余,读书认字样样不比人差,他日更是要承担起整个轩辕国的荣辱兴衰,可臣妾初为人母,亦担心太子将来犯错,届时,臣妾该如何自处,又有何颜面面对皇上,更无颜面面对轩辕国千千万万百姓。
太子本性纯良,臣妾只怕太子在成长路上误听小人谗言,行差踏错。
太子之侧,人选本就应慎之又慎。
可她人,臣妾实在不甚了解,人心多变。
因此臣妾请皇上为耀儿赐婚(说着便跪了下来),诸葛将军之女,诸葛红颜,乃上天所赐,佑我轩辕国世世代代繁荣昌盛,此等女子岂可嫁入他家?诸葛家世世代代忠勇护国,请皇上为耀儿赐婚,一则鞭笞耀儿勤学苦练、日日不忘肩上重任,二则行监督之使,约束耀儿言行举止,使其成长为真正能为皇上、国家和黎民百姓分忧解难的合格的太子。
说着便行叩首大礼,轩辕帝早在与皇甫蒂华行婚约之礼时,便予她不跪不叩首之殊荣优待,如今见她如此郑重,当即将其扶起,说道,“不就是赐婚吗?用得着如此?”
说着,便向诸葛夫人看去,“诸葛夫人可有意见啊?”
长孙明玉一听,当即叩首谢恩。
轩辕帝见事情解决后,便匆匆说道:“朕还有国事需要处理,便不多待了。”
说着,便匆匆地走了。
等诸葛夫人起身抬眼之时,便见这贤贵妃像没事儿似的,吃着西域进贡来的葡萄和车厘子,还跟一旁侍女连连称赞,瞧见诸葛夫人的目光,贤贵妃放下手中的吃食,笑眯眯地过来,说道:“哎呀,好了,姐姐,你不要担心啦,你看颜儿长大以后嫁入皇家,嫁给我们耀儿之后呢,你就不用担心什么市井传言啦。
你也不用担心有人对诸葛家不利,对颜儿不利,更不用担心帝心难测,担心皇上会怀疑诸葛家的忠心。
这样多好。”
说着,便摸了摸身旁依然酣睡的小女娃的小脸蛋,说道:“小颜儿,以后你就是我儿媳妇儿喽,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你要好好地长大,快快地长大呦,我们耀儿还等着娶你呢。”
诸葛夫人听着,头顶一片乌云,心中白眼都翻上天了,贤贵妃见她如此,更是好心安慰道:“姐姐,女儿长大终归是要嫁人的,你别难过呀,从现在开始准备,我看好你呦。”
“黄莆蒂华”
长孙明玉终于大叫出身,贤贵妃则是一脸得逞的扬长而去。
长孙明玉一脸惆怅,看着仍在睡梦中的诸葛红颜,心想“我的小颜儿,母亲对不起你”
说着便迅速回家,心头感到委屈,一回到家就找诸葛长风哭诉去了。
诸葛长风好不容易从长孙明玉断断续续、抽抽噎噎的讲述中拼凑出一个事实——自家刚刚呱呱坠地的女儿,要当太子妃了。
诸葛长风心中也是感到无奈,但是这确实也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他刚哄好自己的夫人,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圣旨就已经送到了他家大堂。
于是二人与诸葛老将军诸葛恭亲,携诸葛长风两位长子及家眷,又一齐到大堂领旨去了,皇帝身边的近身公公,楼公公亲自来宣旨,更是嘱咐下人“定要小心照料,切不可伤到这未来的太子妃。”
诸葛长风和长孙明玉再不情愿也无可奈何了,而诸葛恭亲与诸葛红颜的两位长兄知晓此事后,对诸葛长风和长孙明玉进行了无数问题的狂轰乱炸,在这两夫妻的三寸不烂之舌下,终于众人总算慢慢接受了这一现状。
诸葛恭亲叹息道:“我们诸葛家本就是皇权一脉,这是诸葛家世代传承必须信守的诺言,如今朝野之中,忌惮弹劾诸葛家的朝臣不再少数,诸葛家本就在风口浪尖之上,颜儿的降世,令这本就风云诡谲的京都,再掀波澜,不管有没有那则传言,颜儿的未来代表了诸葛家的站位。
因此稍有不慎,这波澜便会成为狂风骇浪,对黎民百姓与国家兴盛绝非好事。
如今到是直接堵住了那些朝臣的悠悠众口,以梁王为首的一众官员,早就虎视眈眈,梁王更是野心勃勃,对生母聂氏太后的死耿耿于怀。
当时平叛内忧外乱之时,皇上也曾想过对梁王赶尽杀绝,但是当时梁王远在封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梁王参与了叛乱之举,梁王在最后关头更是带领数千精兵,大义灭亲。
如此举动,即便我等心中有疑,也不能冲动行事。
梁王此人,心机深沉,惯会收买人心,笼络朝臣,如今已有不少官员明里暗里站队梁王。
往后诸般事宜,切不可大意,小心行事。
长风,明玉,只是要委屈颜儿了。”
诸葛长风振作精神,说道:“父亲大人莫要介怀,我与皇上情同手足,玉儿与贤贵妃更是姐妹情深,我想以后颜儿也不会受什么委屈,更何况还有我呢,我们大家都是颜儿的后盾,绝不会让外人将我家颜儿欺负了去。”
轩辕二十九年夏至,诸葛红颜依旧翻墙出去偷玩,被来找她的太子抓个正着,“颜儿,你又要溜出去玩?小心我告诉诸葛伯伯”
诸葛红颜听罢,鼓起她粉粉嫩嫩的小脸蛋,瞪着大大的眼睛,说:“哼,太子哥哥,你敢,你敢告诉父亲母亲,我就让兄长揍你,哼!”
闻言,轩辕光耀作势便要去找诸葛长风,嘴里还喊着:“诸葛伯伯,诸葛伯伯”
“哎呀,太子哥哥,你别去你别去,父亲母亲知道了,又该罚我抄书了,上次我抄书,抄的我手都疼了,现在都还没好呢?”
诸葛红颜急忙拉着太子的衣襟,撅着小嘴撒娇道。
诸葛光耀听着,一把抓过她的手来看,忽然又好像想到什么,转过身去,“别以为你这点小伎俩我看不出来,你就算要出去玩,也应当带着侍卫和婢女,一个人跑出去多危险,若有不测,有你后悔的。
你呀!”
说着,轩辕光耀用手指轻轻地戳着诸葛红颜的白皙粉嫩的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不成钢的样子,诸葛红颜看着与她差不了几岁的太子,不明白太子为何会如此老成,“太子哥哥,你怎么越来越像父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返老还童呢?嘻嘻嘻”
说着便跑开了,太子看着这小丫头没个正行,便跑去追她,一边追一边喊着,“等我抓到你,有你好受的,你这个小丫头”
两人你追我赶,好不欢快,一旁的太子亲侍如竹也开心的笑了,太子只有跟诸葛小姐在一起的时候,才有属于这个年纪的活泼和快乐,只有跟诸葛小姐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开怀大笑,笑声隔着几百米之外都听的清清楚楚。
笑着闹着,两人最后打闹着倒在一片柔软嫩绿的草坪上,四目相对之时,两人一时无言。
过了一会儿,便各自将视线移开,看着湛蓝的天空,微风拂面,鸟语花香,俊男靓女,实在是一副美丽的风景画。
过了一会儿,太子首先打破了宁静,“颜儿,今日父皇与母后与我说,再过一段时间便要安排你我成婚,我今年已十八有余,你小我两岁,颜儿,你我是从小就定下的婚约,不管有没有这婚约,我照顾你都是应当的。
只是,颜儿,你”
诸葛红颜自小就继承了双亲的耳聪目明,本就冰雪聪明,自是一点就透。
诸葛红颜说道:“太子哥哥,你我本非寻常百姓,颜儿还不知何为男女之情,但是如果以后我必须要嫁给一个男子的话,我希望那个人是你,我希望是太子哥哥。
颜儿的爱与情本不重要,祖父安康,双亲陪伴,兄长平安,诸葛家平安顺遂,就是我的心愿。
太子哥哥是颜儿最好的太子哥哥,是世上最好的太子哥哥,所以,如果将来我必须要嫁给一个男子,我希望那个人是太子哥哥,只有太子哥哥才配当颜儿的夫婿。”
说着,诸葛红颜抬着双眸,眼神坚定地望向天空,脸上是喜悦和欢愉的笑容。
诸葛红颜本就生的天姿国色,如今越是出落的使人难忘,轩辕光耀看着身旁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女孩,眼神坚定地说“我是她最好的太子哥哥,世上最好的太子哥哥,只有我才配当她的夫婿。”
心好像被填的慢慢的,好似让他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这时,轩辕光耀的思绪慢慢飘远,想起许多回忆,想起,他从小便被定为太子,作为储君,他事事都要做到最好,且事事躬亲,皇家子女,天真烂漫在宫闱之中本就是不存在的。
在那座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宫殿里,只有步步小心谨慎,才能不为自己和所爱之人带来灾难。
他与诸葛红颜的婚事,他从小就是知道的,许多人就告诉过他,他有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太子妃。
那个时候他还懵懵懂懂,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妹妹,是他6岁的时候。
有一天,他照常去母妃宫里背诵功课,在背完功课之后,他能得空休息一小会儿。
他跑到花园中,看到一个小妹妹背对着他坐在地上哭,许是孩童心性,他跑过去。
他刚一跑过去,就被眼前这个小妹妹一把抱住了,随后便哭的更大声了。
他一下子慌了神,只希望这小妹妹别再哭了,可是他越说,小女孩哭的就越大声。
哭声惊动了贵妃和长孙明玉,两人急急忙忙跑出来,以为孩子遇到什么危险。
随后将两人抱回宫之后,诸葛红颜长哭不止,贤贵妃自是训斥自己的孩子,以为太子欺负了小颜儿,轩辕光耀第一次涨红了脸,因为那是母妃第一次训斥他,他只能着急忙慌地解释说:“不是,不是,不是我,母妃,我真的没有,小妹妹受伤了,我,我,我本来想去帮助她的”
长孙明玉见太子如此,便急忙说:“贵妃何须如此,小孩子相互打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何至如此,太子也只是孩童心性。”
皇莆帝华见自己这孩子还狡辩不认,气不打一处来,说着拾起手中之物正要上前体罚。
此时诸葛红颜奶声奶气地说道:“姨母,姨母,不要打小哥哥,颜儿的脚扭到了,好疼,是小哥哥帮助了我,喊来了宫人。”
皇莆帝华随机便急忙请来了御医,给小红颜治疗脚伤。
等太医走后,小红颜的脚伤敷了药,众人这才又落坐下来,长孙明玉见到站在一旁垂头丧气的太子,说道:“太子宅心仁厚,做了好事反倒被批评,是颜儿没有及时讲明。”
贤贵妃看到自己的孩子如此,心里自是十分心疼的,说道:“今天耀儿做的很棒,是母后不分青红皂白便训斥于你,是母后不对。
耀儿可愿意原谅母后?”
轩辕光耀急忙说:“耀儿不怪母后,姨母也不要怪小妹妹,小妹妹脚受伤了,疼,所以只能哭,耀儿是男子汉,被批评几句没什么的。”
长孙明玉见他小小年纪如此有担当,对他赞赏有加。
皇莆帝华见他此番表现,简直欣慰极了,听着长孙明玉的连连称赞,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皇莆帝华见此,便说道:“今日母后特准许你休息半日,颜儿脚扭伤了,你可要好生照顾哦,她可是你未来的太子妃哦。”
说着便命宫人将两个小家伙带去了花园的凉亭中,宫人备好了一应吃食和鱼食,待宫人退远之后,他才敢偷偷打量自己的这位未来太子妃。
相貌自是一等一的好,“母妃说我一定要照顾好她,不知她是否愿意与我往来?”
说着便又偷偷打量了起来,小红颜看到太子如此,便出声道:“太子哥哥想看颜儿,为何不正大光明地看,说着就用手将轩辕光耀的脸掰正,使他正对着她,轩辕光耀第一次和女孩子有肢体接触,一下子羞红了脸。
小红颜则关心地问道:“太子哥哥,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生病了吗?”
听到小妹妹如此说,轩辕光耀随即说道:“奥,无事,只是有些热罢了。”
轩辕光耀本不想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发现跟这个小妹妹相处,他不知怎么的,心里又痒又热又急的,本想寻个理由回去做功课,不成想这小女娃却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太子哥哥,母亲和姨母说,我是你的太子妃,我们以后会成婚,以后你会娶我,对不对?太子哥哥”
,小红颜大声说道。
轩辕光耀一下子无言以对,只能点了点头。
小红颜看到轩辕光耀的反应开心的笑了,“呵呵,以后又多了一个人对我好了,那太子哥哥一定要对我好,必须要对我好,如果对我不好的话,我就告诉姨母和皇帝姨夫,让他们打你屁屁。
嘻嘻”
轩辕光耀只能怔怔地点了点头说:“颜儿,我不会对你不好的,我是太子哥哥,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小红颜闻言,开心极了,发出了如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就像有魔力一样,让小太子的心都变得痒痒的。
于是那天下午,小太子服侍了这个小女娃一下午,一会儿喂鱼,一会儿吃这个,一会儿累了,一会儿困了,小太子那天晚上连夜书都没读,就早早就寝了,想来是累的不轻。
而这边的小红颜,则兴奋的不行,这个太子哥哥,比兄长和父亲都要好,想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简直太好了!
想起这些,轩辕光耀的心感到充盈和喜悦,看着身旁这个已经熟睡的小人儿,他无奈又开心地笑了。
在回去的路上,轩辕光耀已经开始想象和计划他们共同的未来和以后,他忍不住想,以后他们是否也会像父皇和母后那般恩爱幸福呢?
怀中的小人儿,蹭了蹭他的胸前的衣襟,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都挂着微笑呢。
轩辕光耀将小女娃送回房间后,便也回了东宫。
傍晚,原本风和日丽的晴天突然变得阴沉沉的,电闪雷鸣,诸葛红颜被雷声惊醒。
唤了侍婢进来伺候,不知怎么的,心里感到烦躁急了,说着她唤了几个侍婢便急匆匆向父亲母亲的院子走去。
父亲母亲的院子很静,连下人都不曾见到,她本来想捉弄一下父亲母亲,便给侍婢打了手势,自己则像只小猫儿一样,悄悄地跑到父亲的书房,打算吓吓父亲。
她的脚步很轻,轻到没有人听得见她的脚步声,因此祖父、父亲、母亲和兄长们在书房商议的声音,远远的便传到她的耳边,她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沮丧。
她快步走到书房外,贴着墙边,只听到祖父说:“颜儿和太子的婚事恐怕是办不成了,咱们诸葛家在这京都怕也是难以长久。
明日长风和我便向陛下辞官,如今梁王一系早已在京中盘根错节,梁王甚至网罗了许多商贾和江湖人士,今日早朝之时,梁王一系官员以太子年幼根基尚浅为由,指责我等恐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势,以天下安危、国家兴盛为由,要求陛下废除太子。
等太子成年,再立太子。
梁王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啊。”
长孙明玉气愤地说道:“这群老匹夫,待我杀过去,看还有谁敢说三道四。”
诸葛长风安抚着爱妻,说道:“夫人切莫冲动,好在颜儿尚且年幼,况且京都风云诡谲,颜儿暂避风头,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如今首先一定要保住太子,按照梁王的险恶手段,恐怕太子安危亦成问题,你我这段时间定要多加照应,弘扬、弘武定要好生陪伴在太子身边,确保太子安全。”
说着话锋一转,说道:“只是,怕是要委屈颜儿了,哎”
诸葛弘武捏紧拳头说道,“这群老匹夫,要不直接取了那梁王首级,擒贼先擒王。”
诸葛弘扬说道:“二弟不可冲动,此事兹事体大,不可草率行动,你我性命是小,但如今梁王狼子野心,大有取而代之之势,切不可轻举妄动。
只是小妹,哎”
诸葛红颜已经听不清后面祖父、父亲、母亲和兄长的声音,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从父亲母亲的小院走出来时,天已经黑了,长廊上唤春早已在外等候多时,“小姐,怎么如此之久,眼看就要下雨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怎么失魂落魄的?小姐,你哭了,你怎么哭了,你从来不哭的,是不是老爷和夫人责骂你了?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