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咋啦?先嫁给世子的是少夫人,你要想进门就得尊她为主母,这是纲常礼法。”
趁着她们正在争吵无暇顾及这边,沈知蕴赶紧和赵嬷嬷将罗氏扶到后面去休息。
好在罗氏的伤只是看着严重,沈知蕴给她用上金疮药后,她便幽幽转醒。
“蕴儿……”
她握住沈知蕴的手拍了拍安抚。
“不用害怕,我已经派人去京郊大营通知了侯爷,他很快会回来。”
虽说皇帝还没下旨解开他的禁足,可萧启山太担心将士们,前些时日乔装出城去军营里。
沈知蕴让她安心养伤,“好,我们都会平安无事。”
她这话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正要解释什么,张了张口最终却没有说出来。
毕竟,那现在还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安抚好罗氏后,沈知蕴转身走出去。
她再不出去制止事态发展,怕是真的要脱离控制。
“来人护驾,保护公主。”
沈知蕴挥手示意护卫上前解救被困在角落的朝阳公主。
接着又吩咐仆从给说的口干舌燥的夫人们上茶,“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来吊唁世子。”
那些夫人们总算明白方才沈知蕴为何如此说。
此时都站在她这边,“少夫人说这话太见外了,侯府发生这种事,我们怎能不来?”
“你不必担心,你是世子明媒正娶来的,谁都不能取代你的位置。”
她们坚决维护沈知蕴,除去不想失去赚钱的机会之外,还是为她们以后的生活考虑。
沈知蕴平易近人,公主却刁蛮无礼,这若是以后成为邻居,难受的还不是她们?
被解救的朝阳公主不服气,又开始蹦哒起来,“大胆,如今本公主才是世子夫人。”
“闭嘴!”
听到有人对她这般无礼,朝阳公主正要吩咐太监将人抓来,却在看见来人后瞬间偃旗息鼓,
“太……太子皇兄?!
你怎么会有空来此处。”
朝阳公主嚣张的气焰一扫而空。
见到黄色蟒袍,在场众人纷纷下跪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楚祁钰让众人平身,板着脸走到朝阳公主面前,抬手“啪”
的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
“啊!”
朝阳公主疼的惊叫一声,不敢置信地捂着脸,“你……你竟然打我?”
她顿时哭闹起来,“我要去和父皇告状,身为皇兄你竟为这群贱民打自己的亲妹妹!”
“闭嘴,你还要孤说几遍?”
楚祁钰盯着她脸色沉的可怕。
朝阳公主顿时像锯嘴葫芦似的,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她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位和她一母同胞的太子皇兄。
楚祁钰抓着她的胳膊,将人带到无人的角落,“你是疯了不成!”
“你可知方才那群人是谁?那是御史们的夫人。”
楚祁钰捏着眉心,“敢当着她们的面说出那种话,明日弹劾你的折子便会堆满御书房。”
“切!
太子皇兄你也太过谨慎。”
朝阳公主撇撇嘴。
这天下现在是父皇的,未来是你的,不听话的人直接杀掉不就好了。”
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楚祁钰赶紧捂住她的嘴,警惕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