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臭小子有这志气,那她自然全力支持,“当然好,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
“记住,忠勇候府永远是你的底气。”
见他有独当一面的气魄,沈知蕴决定先练练他,“永昌伯府的请帖我要亲自送去,要一起嘛?”
她转身取出萧策衍走之前留下的手书,凭这封书信可以直接见到永昌府伯爷。
也就是霍骁安的父亲。
否则侯府递过去的帖子会直接落在霍夫人手里,她想做什么手脚太容易。
“当然要去!”
萧宇泽此时的激动不亚于得知自己是榜首,他一直都在等这天。
不知为何,这两天他始终没有霍骁安的消息,好几次上门想探望。
伯府的仆从都说霍骁安在卧床养病,根本不让他进去。
萧宇泽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最知道霍骁安的身体有多好。
和那么多欺负他的人打架都丝毫不落下风,怎么可能突然病重到不能下床。
沈知蕴见他如此忧心,派人将林神医请到伯府,“如此,他们便没有正当理由拒绝你见霍骁安。”
“这是双方博弈的过程,若是你开始便将主动权交给旁人,自然会输的彻底。”
萧宇泽再次见识到沈知蕴的软刀子有多厉害,满脸受教地点头,他定要将母亲的本事全都学会。
他们到永昌伯府门前时,林白芨已经提着药箱在外等候。
毕竟是去见外男,沈知蕴正要将准备好的帷帽戴上,萧宇泽便挡在她面前,“母亲,交给我去做。”
“我肯定能办好,你就在这里等我,可以嘛?”
这本就是他自己决定要做的事,沈知蕴已经帮他够多,剩下的自然该他自己来承担。
沈知蕴的动作一顿,重新坐回原处后将东西交给他,“好啊!
那我等着大公子的好消息。”
虽然表现出一副万事不管的甩手掌柜模样,沈知蕴还是忍不住挑起车帘往外看。
直到看着萧宇泽带上林神医,不卑不亢地和护卫交谈,被请进去后,她才轻轻敲击车厢。
“冷一、冷二,去跟着大公子,帮他拔掉一些阻碍。”
话音落,两道黑影在眼前一晃而过。
交代完这事后,沈知蕴让车夫将马车掉头,意味深长地吩咐他,“等会儿记得看准点。”
“少夫人放心,奴才的技术绝对没问题。”
沈知蕴自然放心,懒懒地靠坐在软椅上休息,顺手捞过来两个软枕抱在怀里。
不多时,外面响起“砰”
的一声巨响,车厢猛地颠簸一下。
沈知蕴的身子也随之颤了颤,软垫缓解了大部分冲力。
毫发未伤的她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蹙眉满脸不悦地挑开车帘问,“什么情况?”
“少夫人恕罪,是奴才的闪失,没控制住才撞上对面的贵人。”
车夫惶恐地跪在地上请罪。
侯府的马车用的是上好的木材所造,看起来没有半点损伤,倒是对面的马车被撞的差点散架。
沈知蕴冷声训斥完车夫后,才缓步走向对面,“真是抱歉,请问您有受伤嘛?”
“不知可否请您出来相见,今日之事我会全权负责,去医馆的诊金还有贵府的马车我都会赔偿。”
许久,对面的马车终于传来动静,丫鬟扶着一位发髻微乱的妇人慢慢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