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结论不会有问题。”
“可上次在庄园已经是近一个月之前的事了。”
“嗯...但亲爱的,你好像确实没有锻炼的习惯哦。”
英琪用略微委婉的方式提醒徐秋白不要做无用的想象。
“那,如果我能挣脱,英琪妈妈今天晚上可以不要再叛逆了吗?”
徐秋白用最动人的嗓音劝慰着。
“嗯...原来是这样在你眼里是一种叛逆吗。”
英琪没有直接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那,看好了。”
徐秋白稍稍调整了一下身体的重心,随后,腰部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牵引力。
“啊...”
上半身被锁死,徐秋白当然只能下半身发力,只是张英琪也没想到徐秋白的腰部可以爆发出这种力量。
“确实是,有点出乎意料的爆发力呢。”
张英琪也开始调整绞技的力量分配,阻止了徐秋白力量的延申。
“量力而行哦亲爱的,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很自责的。”
英琪的绞技熟练度令徐秋白感到震惊,这真的是第一次的实战运用吗?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运行完全被抑制了。
但,他这段时间的提升,可不止是力量绝对值。
只见徐秋白的双腿开始逐步下压,离地面越来越近。
他的柔韧度同样有提升!
“秋白,你在做什么?难道你的腰不痛吗?”
“不痛啊。”
徐秋白很轻松地回答道。
“啊?”
张英琪显然是陷入了某种的迷茫。
但更让她惊讶的还在后面。
当徐秋白的双脚触地后,腰部再次爆发出力量。
随后身体平衡度达到完美,一口气把张英琪从床上举了起来。
“呼,还是我技高一筹啊。”
站立的角度,徐秋白得以重新和英琪面对面。
他看到张英琪眼中是无限的惊讶。
“亲爱的...你怎么做到的...?我的体重对你来说一点负担都没有吗?”
英琪的体重大概在45KG左右,仍处于徐秋白轻松响应的范围内。
“或许,这就是同类相吸吧,因为我也是一个隐藏的怪物啊。”
一瞬间,张英琪的眼中闪过痴迷的光彩,但下一秒,她就恢复了正常:
“看来,你也有在偷偷努力,是我输了。”
徐秋白没有反驳这个解释,只是双臂托抱着英琪的双腿,将英琪的身子从头顶位置缓慢下方,直到二人处于同一高度。
“那,要好好当我的实验员哦。”
“嗯。”
在英琪浅粉色的樱唇上轻轻一吻,徐秋白温柔地将她放在了床上。
“首先我想问的是,你的脚,是什么时候有这种特征的。”
“从小,从我有自我认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张英琪完全诠释了什么叫“输得起”,选择侧坐在床上,人生第一次如此大胆地把双脚暴露在他人面前。
足弓凹陷处阴影和轮廓交相呼应,饱满的粒状脚趾和无任何死皮的樱色细嫩皮肤呈现出完美的人体结构学美感。
“那,可以详细描述一下,被我捏到时的感觉吗?”
这个问题让张英琪思考了足足三十秒。
“首先,你碰和我自己碰,感觉是不一样的。
我自己碰到的时候,是一种非常明显的不适感,描述上,可能有点像中老年人触碰到强风湿部位的感觉。
所以我很排斥这种感觉,以至于我潜意识里把这件事放在了接近了遗忘的层级。
正常生活的情况下,是不会去特意触碰那里的。”
“那我碰到的感觉是?”
徐秋白为了让张英琪更好的描述,上前轻轻用手捏了一下她的右脚脚心。
“唔...呼...”
即使只是被轻轻碰了一下,英琪也立马发出了哼叫声。
“你...动手之前...还是告诉我一下啊...”
“哦哦,对不起。”
“嗯...要怎么形容呢...右脚脚心被轻轻碰到了以后,心跳会在一瞬间加快,然后...心里会觉得特别痒,让人坐立不安,无法集中注意力。”
“那要是被重重碰到呢?”
“……”
张英琪又沉默了一小会。
“大脑...会有好几个瞬间的空白,身体上的毛孔全部打开,鸡皮疙瘩会全部涌现...总之,是一种很不妙的状态,感觉整具身体的警惕性降到了最低,我不喜欢。”
听完后,徐秋白的思路好像更清晰了一点。
“流汗方面呢?”
“不会有的,我的体液分泌量非常少。”
“不对。”
“嗯?”
“上次在床底下,我记得很清楚,你左脚流了特别多的汗。”
“啊?怎么会。”
“但是右脚没有,和你描述的情况一样,所以,你两只脚是有很大区别的。”
“右脚确实没左脚那么敏感,这个我知道,但也仅此而已了。”
徐秋白突然动手用力按压了一下英琪的右脚脚心。
“秋白你……”
再次被徐秋白零帧起手,英琪身体差点直接栽倒在床上。
“你...你是故意的……”
“哈,这也是实验对照实验需要。”
“可以告诉我具体的感触吗?”
张英琪瞪了一眼徐秋白,但在身体的歪斜之下,这一眼仿佛蕴藏着千娇百媚。
“很奇怪的感觉...第一次被这样重重地碰到,就感觉...整个脚都变得发麻,也变得比刚才更硬了...身体本能得地想要扭动……”
“嘶,这……”
听到这种答案,徐秋白一时间也傻了,这怎么有种先射箭再画靶的感觉。
他原本还是带着某种妄想来做上述这些事的,但目前来看,英琪的真实身体状况好像越来越接近那个充满戏剧性的瑟瑟剧本了。
“英琪。”
“你不许突然袭击了...”
英琪伸手放在徐秋白的突袭路线上。
“我不突袭,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漏掉一种...嗯...类似于过电的感觉?”
徐秋白问出了这个很关键的问题。
但英琪的回答却让徐秋白呆若木鸡:
“过电是什么感觉?”
张英琪的反问绝不是在伪装。
难道,英琪天生存在着某种认知盲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