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不反驳你的想法,但可不可以先让我坐起来。”
只用了不到两秒钟,张英琪就再次恢复了冷静,轻声对徐秋白开口。
“不可以。”
徐秋白干脆地拒绝了她的建议,随后用大拇指按压住她左脚涌泉穴的位置。
“哈啊啊啊……”
张英琪才刚将身子直起来一半,又再次仰倒在床上。
她身体紧缩,无法抑制住惊叫。
“秋白...不要...你不可以这样,我那里,不舒服,难受……”
“我可从来没见过难受的人脸上会有如此生动的红晕。”
“我...不行,你先放开我...”
“放开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我倒是可以考虑和你一起做个实验,前提是,你得收回先前那些话...”
“我说什么了...收回什么...”
双脚被徐秋白“裹挟”着,张英琪像是失去了一部分思考能力。
徐秋白盯着仰躺着的她看了几秒,见她毫无“觉悟”,左手立马做好了战斗准备,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英琪,你知道的,这种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张英琪肉眼可见地放大,仿佛一瞬间就回忆起了某一天被徐秋白支配的恐惧。
“不可以...不可以同时动两只脚……”
张英琪摇着头,这是她在向徐秋白求饶。
“就算你强行反驳我,前三条也是不争的事实,你明明知道的...我这种人,早已被唯物观浸透了,不可能接受任何唯心言论洗脑的...”
“那你唯物观真是漏洞百出。”
“你怎么说我都可以,我也愿意被你说,但有些客观事实它就是……啊——”
猝不及防地,张英琪再次遭到了徐秋白的袭击。
右脚被钳制的部位从先前的右脚踝变成了脚后跟。
“看来组合刺激也有大量的研究空间。”
徐秋白扭了下脖子,眼中闪耀着调皮小孩获得了新玩具的兴奋神采。
“过分...”
这一次,英琪只委屈地吐出了两个字。
她将脸扭到一边,选择不和徐秋白对视,刷子般的长睫毛微微颤动着。
徐秋白正要享受阶段性胜利的爽快感,可几秒钟后他突然发现,在头顶水晶吊灯的照耀下,英琪的眼角出现了一抹隐隐约约晶莹。
啊??
哭了??
“英琪?”
“说啊...”
徐秋白瞬间慌了。
他知道英琪是不会对他玩赌气那套,就算是生气难过,也还是会好好回应。
徐秋白放开了她的脚,双手前探,准备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但就在徐秋白放开的那一瞬间,徐秋白突然看到英琪脸上出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狡黠。
正当他寻思是不是自己看错的时候,英琪突然动了,以徐秋白始料未及的速度,腰部猛地发力,双腿展现出了徐秋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将徐秋白肩膀以上全部绞住。
“噗”的一声,徐秋白栽倒在了张英琪怀里。
“哼哼哼。”
张英琪发出得意的轻哼。
“呃,原来是装的吗?”
“是的呀,我怎么可能会被你欺负哭,真是不长记性呢~
不过呢,英琪妈妈就是喜欢你这种心软的个性呢。”
“嗯...确实是没想到。”
张英琪双腿的对徐秋白肩膀的压制不仅让他无法腾出手去攻击她唯一的弱点——那两只脚,还让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当然,这对徐秋白来说好像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英琪身体的柔软度是枕头完全比不了的。
“不要想着挣扎了哦,这可是我研究了好久的绞技,根据我们双方的气力对比,你是无法靠着自己的力量挣脱的。”
张英琪得意地分析道。
“是吗,什么时候学的呢?”
徐秋白仿佛“认命”一般,停下了身体里全部的力气。
“不需要特意学,每天花一点点时间研究原理就行了,今天是第一次实践。”
“你还是那么恐怖啊英琪妈妈。”
徐秋白发出了服气的感叹。
“那,亲爱的,可以不要调皮了吗,这么宝贵的时间,不应该花在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张英琪双手捧着徐秋白栽在她胸口处的脸颊,像是恶作剧一般,把徐秋白的脑袋稍微偏离了一点点轨道。
“为什么没有意义呢?”
“因为既定事实是无法更改的,天生基因上的缺陷就是这么无情。”
“可我不觉得是缺陷,只要按照我的思路,我会有办法改变你的想法。”
“你是说...脚吗?”
“难道你不觉得你的脚蕴藏着巨大的秘密吗?”
“只是比别人更敏感一些,谈不上什么秘密。”
“别人碰到你的脚也是这个反应吗?”
“没有人能碰到我的脚,除了你,绝对。”
张英琪的声音极其严肃认真。
“那我更感兴趣,更想研究了。”
“感兴趣没用哦,现在,是英琪妈妈说了算。”
“那,英琪,你准备锁我到什么时候呢?”
“只要你答应我,今晚不要有一些没意义的执念,我就放开你。”
“什么是有意义的呢?”
“嗯,让我想想,上次在宿舍里你没能在清醒状态下体验的感觉,再来好好体验一下吧。”
匍匐着的徐秋白嘴张了张,随后叹了口气:
“英琪。”
“嗯,我在听。”
“你还是很在乎,对吗?”
张英琪突然沉默了。
过了许久,她才将徐秋白搂得更紧了些:
“怎么可能不在乎呢...连小笨鱼和小傻瓜都已经觉醒到了这一步...
但我,无论是哪个部位,都不会有任何感官舒适度。
真不甘心啊……”
而这时,徐秋白努力地把头抬了起来,看到了英琪那光洁漂亮的下颌线。
“话说英琪,这种绞技能弥补的力量差,是有极限值的吧?”
“嗯,当然,任何身体对抗技巧都只能建立在合理的差距区间。
我很清楚你的力量层级,虽然我没有专注于太多力量训练,但你是没办法挣脱的。
所以,直接答应我好吗?
就当是我的任性和执念,我们,好好地,完整地结合一次吧。”
但徐秋白却没有急着答应:
“英琪,你是怎么衡量我们两个之间的力量差距的呢?”
“有好几次接触样本吧,最明确的一次就是在庄园的宿舍,你拖住我身体的那一次,用了全力。”
“嗯,那一次确实是给我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