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句话,徐秋白头一次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疑惑。
如果说前面那些,徐秋白都可以套在自己的头上,只是不理解钟小绵的脑回路。
可这条...
无论如何都对不上吧?
徐秋白扪心自问,他绝对不可能伤害英琪。
还是说,每个人对伤害的定义不一样?
徐秋白接着用排除法的模式询问。
『精神层面,还是物理层面?』
『钟小绵:都有!!没有疑问,一定都有!都很严重!!』
『存在无意中伤害的情况吗?』
『钟小绵:不可能!!!』
接着,徐秋白又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行为犯法吗?』
『钟小绵:我恨不得亲自去抓!!!』
嘶……
徐秋白承认自己有点慌了。
甚至立马想去英琪那边问个究竟。
『我可以联系保卫科那边。』
『钟小绵:等等等等……』
她突然撤回了那句“想去抓”。
打了好一会字,改了说法:
『不犯法...』
嗯??
徐秋白又糊涂了。
『钟小绵:我先去忙了。』
她的情绪突然变得很低落。
还带着浓浓的不甘。
徐秋白的注意力完全被这段交谈吸引了过去。
英琪,究竟做了什么?
“是眠眠吗?”
唐璐突然插了一句嘴,打断了徐秋白的思绪。
“嗯。”
唐璐和钟小绵早已和好,只是最近没有太多的交流机会,合作关系也有点名存实亡。
“眠眠身上有一种很细微的割裂感,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到。”
唐璐突然插入了这样一个话题。
“你是指前段时间阔气请客的事吗,那是有人给她报销。”
“不是。”
唐璐摇摇头。
“大部分时候,她都是活泼积极的,但有些时候,她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刚说到这里,诊室里就开始叫号了。
唐璐起身,示意徐秋白和她一起进去。
徐秋白也终于第二次见到了花知火。
依旧是白大褂白口罩,头发简单地盘起,只露出了鼻梁以上的面部内容。
出尘。
这是徐秋白第二次见她的相同感受。
就好像,她不应该出现在喧嚣众多的医院,而是应该在某个宁静高雅的环境里像上次一样,沉浸在书山卷海中。
从徐秋白和唐璐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开始,花知火就开始了自己的观察和打量。
这是徐秋白第一次和她对视,那对幽褐色的瞳孔中仿佛藏了一片深海,只是颜色不似深蓝。
仿佛仅仅是一次以帧为计时单位的对视,徐秋白就能感觉到,这个女人那比常人高出太多的智力水平。
恐怕连英琪都无法与之匹敌,因为,她太纯粹了。
钟小绵有爆料过一些信息。
花知火,绝对的富家千金,但她的生活却如苦行僧一般,极度的规律,几乎不受任何外界干扰。
以及,她似乎丢弃了“情绪”这种东西。
她认出了徐秋白。
钟小绵说的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