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说。”
英琪倒是没有犹豫,大大方方地在徐秋白身旁坐了下来。
只是她的表情已经固定为了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似乎徐秋白不老老实实交出答案,她的脸就永远不会切换成其他情绪。
徐秋白的视线转移到英琪的下半部分。
纯洁清新风格的裙摆下,包裹在纯白色线纱下的两条腿自然地弯曲着。
第一次见面,徐秋白就知道英琪的腿型是女生中最自然健康的那种,线条流畅,还有着恰当好处的肌肉感。
这种腿型恰恰不太需要丝袜腿环之类的腿部配件作为装饰。
“英琪,把鞋脱了吧?”
英琪这下连动都不肯动了,严格秉承着徐秋白不说清楚她拒不配合的态度。
但徐秋白有办法。
心中默念两个数,徐秋白一手绕过她的手臂,另一只手伸入她的双膝腿弯,将她整个人从床铺上抱起。
英琪虽然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和动静,但她那微张的眼框已经揭示了她内心的惊讶。
以她的体型和体重,要以坐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腰部所需的核心力量一定相当恐怖。
徐秋白并不是一个经常锻炼的人,这点她很清楚。
“呵嘿。”
徐秋白笑而不语。
即便才加点不到24小时,但由于身体一直处在活动状态,加点的效果也在持续生效中。
效果非常显著。
将这具极具平衡美感的胴体再一次置于自己的腿上,只不过这一次,主导者变成了徐秋白。
英琪瞥了一眼徐秋白的右手,也就是依然置于她膝盖腿弯下的那只。
“没事啊,一点不累,我可以一直抬着。”
因为英琪不肯脱鞋,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防止鞋底接触全新的洁净床单。
英琪不肯说话,那就徐秋白自己自问自答。
反正软玉温香尽入怀中,哥们还能吃亏不成?
“只要你不累就行。”
徐秋白还真就如自己所言,一直稳稳地支撑着这两条动人的长腿。
英琪的眼神再次出现了细微变化,她盯着徐秋白的肌肉绷紧的手臂。
而那条手臂上,有白天阮博她妈留下来的伤口。
无论从哪个角度,这都是一个看着吓人,实则小孩都承受的住的小小伤。
只要阮博他妈没有祖传的狂犬病,徐秋白就不可能有任何影响。
但英琪还是动摇了
看来即便是英琪这般理智的人,也终究是会受到表象的影响。
感受着腿弯传来的淡淡暖意,以及白丝袜轻盈且充满弹性的触感,徐秋白其实都快爽翻了。
“哟,突然发现,‘妥协’和‘脱鞋’居然是谐音词,要不班长大人还是先把鞋脱了,我们再慢慢唠吧?”
一个简单的“激将法”,目的是让英琪继续保持这种不服输的状态。
和英琪这种的超级天才“交手”,徐秋白必须以量取胜,不断地玩骚扰战术,打断她的思路,让她的判断能力有些许的下滑。
英琪果然将刚才的那种动摇情绪收了回去。
随后,徐秋白的自言自语一波接着一波。
“英琪,你是不是洗完澡再过来的?”
“……”
“英琪,我可不可以再把你往我这边挪一挪?”
“……”
“你脸上有点灰尘,我帮你擦一擦,但是我的两只手都有点忙……”
“……”
“嗯,亲...不,擦干净了,但我突然发现你嘴唇上好像也有点,那不然……”
“……”
“嗯……好软好香的...的灰尘。”
“话说,这到底是什么美梦,我一直想要的班长大人等身抱枕居然能主动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