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我的气吗?这样子不经你的允许,玩弄你珍视的人际关系。”
英琪放下吹风机,用一种看似在开玩笑,实则很认真的方式提问。
徐秋白将英琪发的所有消息都看完后,微微叹了口气。
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因为喜欢我?所以无条件地容忍我的过分行为,还是说,单纯地不想破坏这样一个来之不易的夜晚,先将这一笔先记在账上,之后等待某个导火索,将其和其他一同积攒的矛盾一同爆发。”
英琪抑扬顿挫着,发出了一番相当直白,没有丝毫委婉与浪漫味道的质问。
仿佛十多分钟前,在一旁的椅子上,和徐秋白耳鬓厮磨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和她完全不相干的女人。
这一刻的英琪,绝对称得上是喜怒无常。
真是...一针见血啊……
对“边界”和“信任”矛盾的理解。
徐秋白知道,这或许才是英琪真正给自己的考验。
又或者说,英琪时时刻刻都在考验周围所有人。
能收到这种规格的考验,徐秋白确实还有点乐。
当然,徐秋白从来不是一个会PUA自己的人,更不是一个,只会防守的人。
“我觉得还可能是第三种。”
徐秋白抬头,目光炯炯的看着英琪。
英琪似乎没有想到徐秋白会是这样一个反应,安静了两秒才提问:
“我可以知道吗?”
“可以,不过要等一会。”
徐秋白把手机递过去。
“你先帮我把善后工作做好吧。”
英琪没有伸手,似乎还在等徐秋白的下文。
“高傲的英琪大班长应该不会容忍自己的兴趣杰作没有结尾吧?”
徐秋白笑着反问道。
“哼。”
英琪轻哼一声,还是接过了徐秋白的手机,伪装成徐秋白和这俩人聊天。
按照她原来的思路,应该是想看徐秋白要怎么应付。
但倘若徐秋白真的把心一横,直接不回消息了,英琪说不定也会有点难受。
毕竟半个月前,她也被徐秋白这个弧人精以同样的方式“欺负”过。
以及,天才都或多或少带点强迫症的。
再者,无论是小柳还是康千慧,应该都是她现在比较在意的人。
“哦对英琪,稍微指点一下,让小柳早点睡觉,精神没养好之前不许早起上那个破早自习。
康千慧的话,让她别看那个恋综了,尬的要命。”
英琪打字的途中瞥了一眼徐秋白,并没有拒收徐秋白的指指点点。
看吧,计策很成功。
“那你做什么?”
“铺床。”
徐秋白只用了两个字回答。
先把另外三个床位上的床垫拆下来叠在一起。
然后再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全新的床铺配置。
英琪放下手机,应该是回完了消息。
“给我铺的吗?”
“是给我们。”
徐秋白一改先前的扭扭捏捏,回话的同时用灼热的眼神看着英琪。
英琪虽然还是很淡定,但却多眨了一下眼。
“现在可以告诉我理由了吗?”
“理由就是……”
徐秋白说到一半,卖起了关子。
收好椅子,一屁股坐在有三层床垫的奢侈地铺上,对着一旁的空床铺连拍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