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守所对于这种家伙,都是24小时严加看管,就连饭吃的少了一点,都是直接上胃管灌进去。
“你们是干嘛的?”刘亚龙眼神麻木,面无表情,“律师吗?之前的那个律师呢?那个刚毕业的小伙子?”
“他把代理权转给我们了。”苏瑾毫不在意的说道。
“哦。”刘亚龙依旧神色冷淡,“也对,现在要律师也没啥用了。”
苏瑾的嘴角扯了扯,“有用,能帮你交子弹钱。”
“还能给你送一身衣服。”
刘亚龙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惨然的笑容。
“你想死吗?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不信。”苏瑾摇头,“咱俩之间隔着一个玻璃墙呢。”
“行了,我走了。”刘亚龙看了一眼身后的民警,示意他想回去了。
“等一下,说真的,你真的想死吗?”
“你他妈不是说废话吗?我能想死吗?”刘亚龙突然咆哮了起来,“你比之前那个律师还他妈磨叽。草!”
“不想死就坐下,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苏瑾的手指敲了敲,带着笑容说道。
刘亚龙刚迈出的脚步终究还是犹豫了许久,没有落下。
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苏瑾,“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帮你辩护,说不定就不用死了。”苏瑾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有什么目的?”
苏瑾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目的。”
“你知不知道人就是我杀的?”刘亚龙歪了歪头,“我不觉得挣扎有什么用。”
“总得试试不是吗?”苏瑾叹了一口气,“虽然你这样的人渣确实配得上死刑,但是法就是法。”
“现在,杀人犯先生,能讲一下你作案的动机吗?”
“动机?”刘亚龙撇了撇嘴。
“看到他,想杀了他,就那么简单。”
“详细一点。”苏瑾摇了摇头。
刘亚龙沉默了一会儿。
“我出生于川南的农村,算得上是大山之中长大的了,在我们那里,上学都要走五里路。”
“我初中毕业,就被家里的老乡给带到城里面打工了,干了他妈的三年,一分钱没赚到,老乡跑了,草。”
“我特么没办法啊,总得吃饭,总得活着啊,我就寻思着干点啥吧。”
“我找了一家出租车公司,专门给人跑夜班,这样租车费能便宜不少。”
“那你是怎么接触到欧科的?”苏瑾开口询问道。
欧科就是被刘亚龙杀死的那个小有名气的运动员。
“有天夜里吧,我在夜店门口蹲活儿,正好这小子带着几个女的出来的,坐我的车就开到一家宾馆了。”
“虽然他戴了口罩,但是我还是认出了他,我这人没啥特长,就是认人。”
“后来呢?你用照片敲诈勒索他?”
刘亚龙点了点头,“一开始我要了两万。”
“我拿到钱的时候都愣了,怎么钱能来的那么容易?”
“所以你很快就挥霍完了?”
“对。”刘亚龙点了点头,“不到一星期我就花完了,后来我又要了几回。”
“后来那小子,约我见面,说一次性给五万,彻底了结这个事。”
“我答应了,带着手机就过去了,谁想到那小子埋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