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在签下代理书的第一时间,就坐上了赶往羊城的高铁。
他要去看守所内,和当事人刘亚龙取得联系。
下了高铁,苏瑾和李思浅直奔羊城看守所。
“姓名?来访目的?”看守所大门外,一个民警在懒洋洋的询问站在窗口前的两人。
“我们是律师,来见一眼我们的当事人,这是我的证件,这是相关的证明。”苏瑾把材料递了过去,静等对方的回复。
那民警本来还懒洋洋的,一看到苏瑾要见的当事人,立马坐直了身体。
“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说完,那民警就出门打电话请示去了。
两分钟后,民警一脸的歉意,“抱歉,今天可能见不到了。”
“为什么?”李思浅不解的问道。
“唉?”苏瑾拉了拉李思浅,
"我来。
"
“老哥,什么情况,为什么不能见当事人?”苏瑾一边递上了一根华子,一边套着近乎。
那民警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接华子,只是摇头,“我这也是请示过了,没办法,你实在想见的话,就按规定排日期吧。”
苏瑾闻言,知道从这边是走不通了。
排日期?信不信到了日期之后,又有突发情况?
正在苏瑾思考和谁打个电话通融一下的时候,李思浅突然起身出门打了个电话。
两分钟后,那民警的电话响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微微僵硬,玩味的看了一眼苏瑾和李思浅。
“你们进去吧,手续去里面再批一下,到里面的二道门有人在等你们。”
这个电话是看守所一把手直接打过来的,刚接电话的时候,这民警的脑海中还是蒙蒙的。
这个女律师,一个电话就惊动的看守所一把,看来背景不简单啊!
老民警默默的想着。
苏瑾也是沉默不语,觉得自已现在就像在狐假虎威一样。
突然想起了李思哲曾经说,要不要他入赘李家算了。
“大舅哥深明大义啊!”苏瑾喃喃说道。
“什么?”李思浅回头,“刚才说什么了吗?”
“没没没,没什么。”苏瑾连连摆手,“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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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刘亚龙在来的时候,是一点一点挪过来的。
脚上的镣铐整整八斤重,两脚只能略微分开一点点。
一根粗粗的锁链,从脚铐上直接链接到手铐上。
妥妥的危险人员专属待遇。
两个特警,一左一右的在刘亚龙的身后,即便刘亚龙行动不便,也把目光死死的盯在他身上。
毕竟,看守所最危险的就是这样的家伙。
明知自已是死刑了,就自已放弃生命。
绝食,自残,什么样的手段,所里都经历过。
不要觉得死刑犯,提前一会儿自杀有什么,这完全是两码事。
一个子弹打过去,一发没打死多补一梭子都没事。
但是不能提前死!提前死了就是重大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