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明明就起反ying 了。
她音调拉长带着暧昧,妩媚的狐狸眼上挑,
“阿渊,我现在是你的了。”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墨渊黑眸闪烁着光芒,黑漆漆的,又透着亮,哑声道:
“真的吗?”
苏明雪的手指描绘着他的唇形, 嫣然一笑,“当然。”
墨渊终于要开窍了。
她都等不及要看墨渊在床上流泪了。
这么硬朗的男人哭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风景。
墨渊将大手抚在她的腰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有点蹙了下眉尖。
墨渊目光灼灼的眼睛盯着她,里面是化不开的欲望。
苏明雪都做好了痛的准备, 可墨渊只是偏头在她的侧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就哑着嗓子道:“睡吧。”
“你还是不是男人?!”
她居然勾引失败了。
苏明雪腾地坐起来,恼羞成怒地坐起来。
墨渊一片沉默,漆黑的眼瞳藏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就像是有难言之隐似的。
“你就这么晾着一晚上吧。”
她没好气地趴下来,睡了。
算了,明天再勾引。
墨渊又跑不了。他本来就是内敛型的男人。
是该多给些耐心。
第二天醒来时,墨渊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懒洋洋地从床上起来,掉了黑漆的桌子上有一碗冒着热气的豆汁,还有小笼包。
她走到院子里,墨渊正在清扫院子里的落叶。
“墨渊,这是什么树?还挺漂亮的。”
院子里的大树上面开满了红色的花,映衬着天空,将它染成绚烂的红。
花的形状又像灯笼果一样。
“这是栾树。”
墨渊回过头,看站在树下仰着小脸望树的苏明雪,为能解答她的问题而感到开心。
“栾树?哦,以前倒没看到过。”
苏明雪眯起眼睛打量,与其说她以前没见到过,倒不如说她以前没功夫看,以前是大小姐,各种珠宝首饰都来不及看。
怎么会好好看一棵树,看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