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不声不响的,跟死了一样。
谢倾不知道自己这是闯进了什么地方,还是先走为快,于是她艰难地御剑,想要重新飞出去。
令人无奈的是,她御剑技术实在不好,撞了好几下墙,又给人家弄掉两片瓦。
谢倾:“……”
白发男人:“……”
谢倾头上的血滴答下来,她自暴自弃下来了。
御剑是她的雷点,还是不要轻易施展了。
谢倾将剑收回鞘中,拿出了她的树枝,一步一瘸地走向白发男人,在他面前摆上几百颗上品灵石。
这是她带过来的所有家当。
“您恕罪。”
“……”
这时,祝遥终于追过来了,追的他灵身都快变形了。
“谢倾!”
祝遥看见谢倾望白发男人面前摆了一地灵石,眼前一黑,浑身抽搐地飘了过去,对着谢倾就是一顿骂。
“你真会飞啊你!你怎么这么会找死!这辈子你都别想御剑了!”
谢倾听得一愣一愣的,也是没话说。
白发男人狭长的眼眯开一条缝,淡淡瞥了一眼他们,声音颇有震慑力。
“闹够了没有?”
祝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几下,才朝白发男人作揖道:“小孩子不懂事,冲撞了老祖,回去一定好生教育。”
万剑宗能被祝遥这么叫的,就那一个人。
——李继深。
谢倾识趣赔礼道歉:“晚辈无知,怎样赔晚辈都认。”
白发男人清淡开口:“拿命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