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仁的猪腰子脸涨的通红:“没、没有的事儿!你可别乱说话啊,丫头,我、我怎么可能有小号,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
没去理会王建仁苍白的解释,张芷晴把陈一鸣微信号中的所有聊天记录导入到excel表格中,根据时间进行编列。
结果一目了然。
“没有...不是微信...”叶枫说,“时间对不上,在陈一鸣去‘曙光口腔’和林小璐或是许晴见面的日期的前几天,并没有出现可疑的聊天记录。该死,那究竟是什么呢...”
“你们说陈一鸣每个月都要去‘曙光口腔’和林小璐或许晴见面是为了什么呢?”张芷晴问道,“我想不通这一点诶。”
叶枫和上官明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又快速的彼此挪开视线。
“上官似乎有想法。”叶枫说,“上官,你说说。”
“我没啥想法,倒是你,叶枫,你似乎想到了什么。你说吧。”
“我不说——”
“你们俩推脱啥你?想到啥就赶紧说出来,叽叽歪歪的。”张芷晴没好气的瞪着两人,“说!”
“呃...好吧。”叶枫硬着头皮讲出了自己的看法,“陈一鸣应该是去和林小璐、许晴幽会的。”
“幽会?”张芷晴一愣,“在牙医诊所里?”
“你见识过‘曙光口腔’的环境,那地方比一般的商务旅馆可是高档多了。”叶枫说,“芷晴,你还记得吗?王泽端的办公室有一扇门,我推测门后应该是休息室。”
“休息室?”
“其实很简单的逻辑,男人和女人每个月都要秘密的见几次面,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叶枫说,“肯定是幽会。至于为什么要选在王泽端的办公室里呢?是因为陈一鸣身份的特殊性。”
张芷晴跟上了思路:“特殊?因为他是名人?”
“没错,陈一鸣是知名度极高的人,爱惜自己羽毛已经成为他的本能。”叶枫说,“芷晴,你还记得我们去见陈一鸣时的情形吗?
“当面对来自警方的步步紧逼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不是害怕或是恐慌,而是要求我们不要向媒体泄露王泽端和他有联系这一事实。”
张芷晴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还真是...”
叶枫续道:“如果他想和别人的女友或是别人的妻子乱来的时候,酒店或是宾馆肯定不是他的首选,甚至他绝对不能选择这类场所。”
“因为酒店记录现在很好查...”张芷晴呢喃道,“他的名字会立刻登上第二天的八卦头条。”
“没错,类似‘著名主持人携第三者下榻酒店’的报道一定会层出不穷。”叶枫说,“陈一鸣的主要人设就是‘好父亲好丈夫’的绝世好男人形象,如果这一人设崩塌,他可就要臭了大街了。”
“所以他只能在他认为绝对安全的地点和女人私会。”上官明补充道,“而一个熟识的牙医的办公室,就是理想中的地点了。隐秘,安全,绝对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就算被人发现去看牙医的次数过于频繁,他也可以找出各种理由来推脱。”叶枫说,“也不知道这一主意是陈一鸣和王泽端谁想出来的,真是TM的绝了,这两个王八蛋在这方面的天赋真是够可以的。”
“事实还不一定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呢。”张芷晴自己都听出来她的话很没有底气,“现在的问题在于,如果找不到直接证据的话,我们很难撬开陈一鸣的嘴。”
“这个王八蛋是打定主意要保持沉默了。”叶枫说,“他聘请的律师肯定不是一般人,普通的技巧在陈一鸣这里用不上。M的,他不是那种一吓唬就会和盘托出的人。”
“毕竟是个名人,多少见识过点儿世面。”王建仁说,“你们还是去琢磨怎么把陈一鸣和林小璐、许晴两位被害人联系到一块儿吧。”
“是啊...”叶枫说,“就算王泽端的死和陈一鸣没有关系——我个人认为有——陈一鸣和两名被害人之间的联系,在逻辑上是存在的,现在只是缺乏能作为支撑的证据。”
“你有什么想法?”
“我不知道。”叶枫看着张芷晴,“办公室里面就你主意多,芷晴,看你的了,我脑子已经要爆炸了。”
“就知道把烂摊子丢给我来处理。”张芷晴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些臭男人一到关键时刻都靠不住!”
被囊括进‘臭男人’行列中的叶枫、上官明和王建仁都无奈的笑了笑。
张芷晴叹了口气,专注的看向电脑屏幕,苦苦思索陈一鸣是采取何种方式与林小璐、许晴取得沟通的。
下班回到家里,叶枫感觉自己已经被掏空了,他的身体最近一直不好,感冒时好时坏,总是来烦扰他。
感染风寒带来的头疼更是让他一刻也不得安宁,仿佛脑子里被人捅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般,时不时钻心的疼一下,让他烦躁不已。
由于头疼欲裂,吃过晚饭后,叶枫选择早早的休息。
不知是谁把陈一鸣和王泽端之间的关系告知了媒体,总之当叶枫第二天一早在餐桌旁吃早餐、打开手机看新闻的时候,铺天盖地的都是相关的报道。
文章的标题题目一如既往的猎奇和标题党。如果不是叶枫知道事情的内幕的话,他或许会认为王泽端和陈一鸣之间是合作关系,两个人一起杀了人。
虽然这一设想也曾在叶枫的脑海中浮现过。
总而言之,对于陈一鸣而言,过去的这一个晚上,他一定过的非常的不开心,一地鸡毛来形容他的处境真是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