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晴,把手套和鞋套戴上。”他对身后的张芷晴说道。
“啥?”
“照我说的做。”
“哦...”
穿戴整齐后,叶枫轻手轻脚的走进房子里。与他上次来时,这栋公寓的公寓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只不过少了一个唯唯诺诺的王泽端而已。
“你去卫生间,我去卧室。”叶枫说。他来到疑似卧室的门前,手按住门把手,屏住呼吸,右手用力一压,卧室的门被他轻轻推开。
被单整齐的铺着,一切都显得紧紧有条,没有丝毫的凌乱。没有王泽端的身影。叶枫特意看了眼衣柜,才退出了卧室。
他正打算推开另一扇紧闭的房门的时候,张芷晴惊恐的尖叫声骤然响起,在静谧无声的房屋中显得是如此的惊悚和突兀。
“啊啊!!”
“怎么了?芷晴,你——”
叶枫几步冲到卫生间的门口,他越过惊慌失措的张芷晴的肩头,看到了躺在满溢浴缸中的王泽端的尸体。
他左手腕耷拉在卫生间的瓷砖上,头靠在浴缸上,像是睡着以一般。
“血、血,叶枫,血...”
“我看到了。”叶枫说,他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混杂着王泽端鲜血的水不停从满溢的浴缸中溢出。水龙头仍在流出涓涓细流,流进盛泡着王泽端尸体的浴缸中。
王泽端...割腕自尽了?
————,————“王泽端的死还真是TM的及时。”王建仁兴奋的说道,“你们知道吗?总署和咱们NHD一下子就打了个翻身仗!这下那群只会耍笔头的野狗们没辙了!”
叶枫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机械的夹着菜送进嘴里,完全没有留意到他刚吃了一大块姜。
张芷晴打量着他:“叶枫,你怎么了?”
“没什么。”
“这可是庆功宴啊,枫子,你平时的人来疯的劲头哪去了?”王建仁大口吃菜、大口喝酒,忙着不亦乐乎。
在王建仁的提议下——买单的当然不是他,是上官明——她拉着NHD的全体人员,来到一间他钟爱的馆子中开庆功宴。三人坐在狭窄的包房中,忍受着已经微醉的王建仁的胡言乱语。
他是那种只要喝多了就会疯狂BB的人。
叶枫挥了挥手:“我只是觉得——算了,你们说的对,找到凶手就好。”
上官明有些突兀的开口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叶枫看了看他,说:“凶手真的是王泽端吗?”
“当然是这小子。”王建仁像是被刺痛了一般,“一切都对的上,你们还不知道吧?在王泽端的办公室中,发现了许晴的病历档案。也就是说,王泽端这小子和两名受害人都有过接触,而且时间都不断。”
“是吗?”叶枫平淡的回应了一声,“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许晴也是‘曙光口腔’的客户?”张芷晴问,“王泽端是她的牙医?他们之间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啊。”
“没错,所以王泽端就是杀人凶手。他认识两名被害人,这可不能用巧合来解释。”王建仁得意洋洋的说道,好像这里面有他什么功劳似得,“而且王泽端没有不在场证明,两起案件都没有,他具备作案的条件。”
叶枫问:“动机呢?”
“可能是仇杀吧。”王建仁耸耸肩,“谁知道呢,很遗憾,所有的相关者都已经挂掉了。可能是多角的不伦恋情引发的杀人事件吧,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先例。”
“牵强附和。”
王建仁双目圆睁,一副随时准备掀桌子的架势:“叶枫!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跟老子唱反调?”
“据我所知,警方没有在王泽端的家中或是办公室中发现任何符合条件的切割设备,他是如何对被害人实施碎尸的呢?”
王建仁耸耸肩:“这有什么难解释的?杀害许晴后,他直接把东西都销毁了呗。或是藏起来了。”
“说不通。”叶枫摇摇头,“你怎么能够确定他原定只会杀害两名目标?藏起来?他能藏到哪里?不把行凶所用的工具放在自己随时能够掌控的地方?除非他是缺心眼。不怕被人发现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