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钟,在预定好的地方汇合后,叶枫和张芷晴、上官明一直走进了面前这栋高级写字楼。三个人都十分默契的把功NHD的群屏蔽了,并把王建仁的电话号码放进了黑名单中。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就让他老人家独自面对吧。
徐梦的律师事务所在写字楼的12层。乘坐电梯来到这一楼层,根据楼层平面图的指引,叶枫三人找到了这间名叫‘诚园律师事务所’的正门。
上官明和前台小姐说明了来意,后者打了个电话向徐梦确认了一下,随即热情的引领着三人向事务所的内部走去。
这间事务所的规模并不大,十多名员工,正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着,或在打电话,或在写报告,明亮的办公区内显得十分安静。
在最内侧的那间办公室中,叶枫三人见到了徐梦。对于三人的来访,徐梦显得特别热情,他熟络的和三人一一握手。
徐梦让秘书端上来三杯浓香的咖啡。落座的四人寒暄了几句,由上官明说明了这次登门求见的缘由。
“说实话,我现在仍不敢相信庆宇他过世了。”徐梦说,“我们是三十过年的老友了,早已经习惯每隔一段时间就聚上一次,哎,生命真的是太脆弱了。”
叶枫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打量着办公室内的摆设:“您和上官先生是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
“没错。我们虽然不是一个学院的,但都是学生会的骨干。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你们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啊。”叶枫说,“两位同样优秀的青年学子之间迸发出了真挚的友谊?嗯,一段佳话啊。”
“你过奖了。”徐梦笑了笑,“庆宇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当年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即使出了校门,他也是佼佼者。我和他一比就相形见绌了。”
“听说您经常去上官先生的家做客,就是那栋位于僻静乡间的别墅。”
“嗯,每个月都是去上几次。”徐梦点头说道,“那栋别墅四周的环境很适合放松心情,对于我这种高强度的脑力工作而言,是个不可多得的休闲去处。”
“您在事发当天和上官先生有过近一个小时的对话。”叶枫问,“在那段期间中,您看出上官先生的情绪有任何异样吗?”
“庆宇吗?嗯...”徐梦做沉思状,“异样谈不上,不过他当天晚上情绪有些激动,因为某些事情而怒火中烧。”
“怒火中烧?”
“嗯,其实在书房里一直是他在向我抱怨他大儿子的胡闹行径,我都没怎么说话。”徐梦说,“据他所说,上官凌在外面又欠了一大笔赌债,这个混小子走投无路,恬不知耻的想要让庆宇给他还债。”
叶枫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是上官凌。”
徐梦说:“谁家摊上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孩子,可真是家门不幸。”
“您和上官先生只谈论了上官凌吗?”
“嗯,其他的就是闲聊而已,朋友之间的话:最近怎么样、工作上遇上的事儿啥的。”徐梦说,“庆宇他只是有些火气大而已,其他倒是没什么。”
“您当晚在那栋别墅中留宿了。”
“没错。我喝多了。”
“您似乎经常在那留宿。”
“嗯,可能是我去的比较勤吧,庆宇还专门给我留了一间客房。”徐梦叹了口气,“哎,好好的人,咋突然就走了呢?”
叶枫问:“既然如此,您和韩英梅女士的关系,也还不错吧。”
“英梅吗?”徐梦换了个坐姿,“我们也认识三十多年了,算得上是莫逆之交吧。”
“据我调查,韩英梅女士和您与上官先生是校友,她比你们小了两届。”叶枫说,“该不会你们求学时代就认识了吧。”
“庆宇和英梅据说是在学校相识的,但我不是。”徐梦摇摇头,“我是在他们俩正式确立恋爱关系后才认识的英梅。”
“这样啊。抱歉,我接个电话。”
叶枫站起身,掏出手机走出了办公室。
其余三人注视着他离开,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张芷晴和上官明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对叶枫方才突然提及韩英梅女士这件事一头雾水。至于徐梦,他若有所思的靠在椅背上,出神的注视着窗外。
几分钟后,叶枫推门返回了办公室。
“抱歉,抱歉,接了个电话。”他坐回到椅子上,“刚才说到哪儿?对,您说您和韩英梅女士是经过上官先生的介绍认识的。”
徐梦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