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树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客厅,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叶梓说:“这样的人,真是可恶。”
“就算他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但也罪不至死。”叶枫说,“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找王可欣谈一谈。”
“用得着吗?”叶梓问,“王可欣她可能只是想要吓唬陈良树和徐英美而已吧,她应该不会用刀子伤害——”
叶枫摇摇头:“人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做出任何举动都不意外。如果陈良树说的是事实,王可欣是那种性格偏执的人,她真就有可能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举动。要知道,敢对自己下手的人,都是狠人。”
“好吧...”叶梓说,“我还是不敢相信王可欣会去伤害人。”
“你又不了解她。”
“可是——”
“啊梓啊,你去楼上把王可欣那个小姑娘叫过来,奶奶和她好好谈一谈,把她的心结解开了,就没事了。”李月凡说,“奶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都不是啥大事,只要不是生老病死,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是啊,有时候就连天人永隔带来的伤口,也会有痊愈的一天。”叶枫感慨道,“只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痛,仍会不屈不挠的提醒着你过去发生的一切。”
“小伙子,你有心事儿。”
“嗯。”
“想和奶奶说说吗?”
“不想。”
“嗯。”李月凡说,“就像奶奶说的,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当然。”叶枫点点头,“我只是想要完成复仇的目标而已。”
“复仇啊,多么沉重的两个字。”
“天道有常,因人势而迟,然终无误。”叶枫说,“我想要的,只是一个结果罢了。”
“小伙子,奶奶衷心希望你能够快点解脱出来,奶奶看得出来,你很痛苦。”
“是啊,我也这样希望...”
王可欣是被叶梓硬拽下来的。她不情愿的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上叶枫几人的眼神愤怒而困惑。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她问。
叶枫伸出手:“把刀子交给我。”
“凭什么?”
“因为我是警察。”
“谁能证明?”
“啊梓,去楼上把我行李中的证件找——”
“就算你是警察,又如何?”王可欣抱臂在前,轻蔑的看着叶枫,“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无权干涉我的自由!”
“如果你想要做的行为可能涉及犯罪,我就可以——”
“犯罪?”王可欣冷笑着说道,“谁告诉你我会犯罪的?是你的第六感吗?阿sir。”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清晰的展现出你想要伤害陈良树人身安全的倾向,我——”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要伤害良树的?”王可欣问,“我爱他,我爱这个男人,即使他抛弃了我,投入了另一个老女人的怀抱,但我还是爱他,你懂吗?你不懂,你只是个不了情况就来多管闲事的脑残!”
叶枫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可欣。
“我知道良树只是一时被那个可恶的女人蒙蔽了,仅此而已,他最终会回到我的怀抱中的,他一定会的,我了解他,我爱这个男人胜过爱我自己。”
叶枫深切的理解了陈良树口中的王可欣的强占有欲,这个女人如疯如魔般的爱恋着陈良树,这样令人窒息的爱情,绝对会吓跑绝大多数的正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