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勇听姐姐要小娟说着话,对她说话的内容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接着就听到了关大门的声音。
“嘿,我不是怕你们家里人看到了吗?”
要小勇听到段乡长的这话,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他们要做什么,还怕家人看到了?
要小勇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又轻手轻脚来到楼梯口,他一看,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他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麻辣……戈壁,自己担心的事情竟然已经发生了……
那个段乡长,大约四十多岁,头发已经聪明绝顶,脑门上没几根头发,他正双手搂着姐姐要小娟的腰,站立着,正尽情地亲吻着……
那家伙就像狗似的,嘴从姐姐要小娟的嘴一直亲到脖子……疯狂得很。
只见姐姐要小娟踮着脚尖,全部身子都靠在了段乡长的怀里。
他们两人完全沉浸在忘我境界,要小勇就站在他们身后的楼梯口,他们一点也没有觉察……
那段乡长肯定是结过婚的人,不用说,他们这是不正常的关系,自己的姐姐正在充当“第三者”的角色。
要小勇本想咳嗽一声,把他们分开的,可又一想,看他们往下还会干些什么,于是,他往后退了退,躲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果然,他们不光只是接吻,还想做更刺激的。
他们两个人一阵狂吻之后,段乡长竟然把要小娟拦腰抱了起来,他看到旁边有一个长条沙发,就将她放到了沙发上。
要小娟好像已经全身松软了,胳膊腿四肢耷啦在沙发上。
段乡长看着要小娟,那样子是要对要小娟下手了。
要小娟用手抓住了段乡长的手,轻声说:“喂,上去吧,上三楼我的房里去……”
要小勇听到姐姐的话后,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里,不敢关门,怕关门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站在了门背后,躲了起来。
要小娟从沙发上站起来,引着段乡长走上楼。
走到二楼要小勇房间的门口的时候,要小娟说:“这个是我弟弟的房间,门开着呢,你看到了吧?嘻嘻,没人吧?看把你吓得走路都没劲儿了。”
段乡长小声说:“我们毕竟不是正常的关系,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别让你家里人看到了,那样不太好。”
他们上了三楼,又听要小娟细声细语地说:“嗯,你那么胆小,生怕杨村叶子掉下来把你的脑壳砸破了,你要不要看看我爸妈的房间,看他们在不在屋里?”
段乡长小声说:“我不怕,我一个半拉子老头子,有什么好害怕的呀?我看你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孩子,是一朵盛开的鲜花,却被我这样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拱得稀烂……我是怕被你家人看到了生气,对你有影响。”
要小勇听到脚步声消失了,他从门背后出来,他又轻手轻脚地上了三楼,他看到姐姐要小娟的房门并没有关严实。
他在三楼的楼梯口站了一会儿,他听到了席梦思床发出了异常的声音,还有姐姐要小娟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要小勇明白那秃顶段乡长和姐姐要小娟在做什么了!
有些愤然了:姐姐怎么会这样呢?你还是黄花闺女呢,怎么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起呢?要小勇感觉姐姐太亏了!
麻辣个巴子,那个段乡长,真不是他妈的好东西,你狗日的怎么要在我家里糟蹋我姐姐要小娟,干如此下流的勾当?
要小勇有些咬牙切齿,义愤填膺,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要小勇本来想到后院找一根粗棍棒的,可怕开大门动静太大惊动了他们。
于是,他在一楼储藏室里寻了一把斧头拿在手里,真想冲上去,一斧头结果了那个可恶的段乡长。
可刚走上了三楼,要小勇又一想:可以看得出来,姐姐是心甘情愿的,也不像是第一次,自己鲁莽地闯进去,会不会伤害了姐姐呢?
不管怎么说,就是姐姐要小娟再不知羞耻,吐丝自缚,不守贞洁,可她是和我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同胞姐弟啊!
可那段乡长,那个老流氓,长得又丑,老子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看来是不行了!
操他娘,他这不是欺负到咱们家里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