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的是什么阵形?”江枫渔问道。
“倒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战法,我觉得,那张禄只是力量占优的情况下,我们只要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的话,应该还是有胜算的。”白秋雨讲述道。
“因为那张禄会自己冲上上来,所以我并没有让人去推什么滚木礌石,而是将所有人都击中到了自己周围。这样既节约了一些时间,允许我每次都将战法教给他们,又击中了兵力,增加了胜算。”
“我让一些士兵脱下身上的盔甲,拆下盔甲上的一些绳子,将一种长柄兵器几根捆绑在一起,做到加长长柄的效果。随后我命令所有士兵分成三队,每队握紧一根加长过的长柄兵器,躲藏在山头之后。”
“你将士兵分成三队,是想让那张禄的双手各抓住一根?第三根就可以刺中他了?”朱禄猜测道。
“对的。”白秋雨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藏在山头之后,等那张禄冲上来的时候,我先让左边的一队冲锋。张禄果然伸出右手去抓那长柄,我再令右边的一队冲锋,张禄的左手也抓上了长柄。”
“这时,我就亲自带着当中的一队人马,拿着第三根长柄武器,朝他的胸前刺去。”
“成功了?”黄寅有些激动地问道。
谁知白秋雨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让你失望了,并没有成功,这个战法虽然看上去很简单,可是想要奏效,时机是很关键的。”
“因为张禄是修仙之人,力量已经大得惊人了,一旦我们这三根长柄武器,刺出的时间间隔稍微长了一点,那之前被捉住的那一队兵士就会被直接掀翻,随后那张禄便可以空出手来去解决后来的人马。”
“所以你就一直打了几百场之多?”江枫渔问道。
白秋雨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每一次我都会光荣战死,而每次死后只是眼前闪过一片光亮,我就会再次回到那山丘之上,直到最后一场。”
“最后一场,终于成功了么?你们将那狗贼刺死了么?”黄寅再次激动地问道。
谁知,白秋雨却又摇了摇头,说道:“最后一场,我们只是节奏终于完美了,我终于刺中了他,不过我还是高估了我们的攻击能力。”
“我亲眼看见那长柄武器的尖头刺进了张禄的前胸,血瞬间就喷溅出来,血雾甚至让我睁不开眼睛。”
“可是下一秒,我便感到胸口一痛。转眼之间,我这一队人都已经被他打飞了出去,而其余那两队还握着长柄的那些士兵,很快便又被他尽数杀光了。”
“紧接着,他便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他把你杀了么?”黄寅焦急地问道。
“没有,我再一次在身边兵士悍不畏死地保护下,成功的逃了出来。”白秋雨说道。
“可是,逃出来之后,不是会回到原地的么?”江枫渔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