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嘴上说着自己快要吓死了,但江枫渔几人都清楚的看到,在张定远快要碰到少年时,那少年分明还在肆无忌惮的笑着,哪里有快要吓死的样子。
江枫渔心中明白,尽管感知不到老人身上有任何灵力波动,但让张定军吓的抱头鼠窜的人就是这名老人。
那老人开口道:“云芝啊,那个胆敢对我们口袋里的东西动心思的贼人,如何处置啊?这次是我们在理,只管说,哪怕是拆了他那金甲星都行的。”
老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似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说出的话却仿佛平地惊雷。
被老人唤做云芝的少年说道:“老爹交待过的,不能得理不饶人,但也不能不给他一点教训,否则的话,就会人善被人欺,罢了罢了,那张定军不是喜欢请人家去金甲星做客嘛,我们就去他那金甲星做做客好了。”
老人点点头,便再次消失在原地,场中便只留江枫渔几人和那少年。
白衣少年转身看向江枫渔,开口道:“我叫云芝,这位兄台便是卖出半天河的人吧,要不是兄台你的半天河,我还真不知道在我和易姑娘认识三百天的纪念日上送什么东西呢。多谢多谢。”
江枫渔闻言一滞,那少年竟是以五千五百颗上等星石买下半天河的那名神秘买家,只是这少年的脑回路实在清奇,明明是江枫渔占了天大的便宜,今天也由云芝解了围,如今这云芝反而像他道谢。
江枫渔还是开口道:“我叫江枫渔,多谢云兄解围,在下正是卖出半天河之人,但半天河的买卖本就是我们占了便宜,云兄不必客气。”
云芝笑道:“没有与江兄客气,这张定军我本就是来收拾他的,至于江兄这半天河本就品质极佳,远胜几年前市场中的半天河,如今更是有价无市的存在,再加上江兄寻药不易,五千星石应该是我占了便宜才对。”
云芝虽一掷千金,但绝不是蠢笨之人。
江枫渔哑口无言,便不在与云芝客气,开口道:“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不管如何,如今算是欠了云兄一个人情。”
云芝摆摆手道:“江兄若是觉得过意不去,下次见面请我喝酒便好了,我也要去那金甲星去做做客,张定军如此好客,总得给他个面子,后会有期!”
江枫渔亦是朝他一拱手,心中觉得云芝倒是个相处起来让人如沐春风的妙人,若是能再见,定会请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