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渔不在攻击,问道:“其他四个,是怎么一回事?”
黄寅一挥手,其他四个便缓缓消散,他们两人又重新回到长城城头之上,黄寅开口解释道:“另外四个既是我,又不是,但只要我展开领域,只要五个黄寅有任何一个在存活着,片刻之后,就能够恢复过来,也就是说,要想打败我,必须把五个我一同打散。”
江枫渔有些吃惊,没想到黄寅领悟的法则,虽然不属于五大本源法则之一,却仍是十分玄妙,但凭着惊人的恢复能力便已经十分霸道,有些类似道家的一气化三清。一口本源气在,三个道身便不死不灭。
江枫渔挠了挠头,终于是说那个问题:“寅寅啊,为何你破境像吃饭喝水这般简单,而我们破镜都这么难呢?”
黄寅反问道:“破境真的很难吗?为什么我从不觉得?”
江枫渔顿感觉无语,不再说话,看着远方苍凉的北方大地,黄寅娇笑一声,道:“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但实际上黄寅确实觉得,破境对她来说从不是问题,还就真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天色已经暗了下去,池冥来到城头之上喊江枫渔和黄寅两人下去喝酒,说是人都齐了,只等他们两人了。江枫渔和黄寅便同池冥下了城头。
秘境之中,白秋雨一众人已经酒宴已经摆好,军中每天训练,守城辛苦不已,一众军士聊以慰藉也就只有酒了,但白天是严格禁止饮酒的,就算是将军也不行,白远山最喜欢喝酒,当他偷喝酒被发现时,白远山虽是白秋雨的弟弟,但白秋雨教训起来仍是丝毫不手软。
将才远山当众抽了五十军棍,还不许白远山使用灵气护体,事后白远山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上下军中,再无敢白日饮酒的人,但夜晚,除去需要守城值夜班的士兵,军中是允许饮酒的,并且设置有专门的酒窖。
最大的军帐之中,已经摆好了酒宴,说是酒宴,就当真没半点含糊,军帐中央的酒坛子已经摞成一个小山,正在帐门的主位在空着,显然是留给江枫渔的,白秋雨和李半双坐在左右两张最靠近江枫渔的桌子上。
白秋雨那一列,坐的都是长城守卫军的军长,翠玉鸾,俞铁山,火星,朱禄,姜峰。而李半双这一列则是坐着黄寅,池冥,江半钟几人。每个人身前放置有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放置有几碟小菜。
江枫渔将身前的酒碗倒满后,端起酒碗站起身来,军帐数十人也随之站起,江枫渔将酒杯举到身前,说道:“我敬诸位!”
众人齐声道:“敬江先生!”亦是一饮而尽,就连酒量最差的池冥都是强忍着一饮而尽,随后各自坐下后,便开始各自拼酒起来,火星拉着池冥,李半双则是与翠玉鸾对饮,江枫渔遥敬了朱禄一杯酒,朱禄亦是回敬一杯,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江枫渔看着帐中数十人,心中有些感慨,在座数十人,可抵大半个修道界。
军帐中众人觥筹交错,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