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渔想着趁黄寅和黄父黄母还未醒,便想着亲手做一顿早餐,在他刚把糯米粥熬制在锅中后,瞳孔猛的一缩,身形顿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天中市上空,在他对面一名身着破旧儒衫的书生,横坐在一柄长剑上,一条腿耷拉着,一条腿踩在长剑之上,腰间挂着一葫芦。
而江枫渔则是浑身都不敢有一丝放松之意,他见过他大乘境的高手,而眼前此人不经意的气息,显然要比大乘境,还要高!但江枫渔还是毅然站出来了,因为眼前这么书生,是故意透露出气息给他的。
因为若是眼前此人想,就算他站在江枫渔面前,江枫渔都不会察觉到一丝一毫。那书生拍了拍酒葫芦,传出空荡荡的声响,他嘿嘿一笑道:“这位兄台,有酒吗?”
江枫渔此刻满脑子都是问号,眼前这名深不可测的书生合着是酒壶空了,来寻酒的?这人来地球干什么?那书生正是徐长青,他解释道:“兄台无需这么紧张,我并无恶意,我从月岚星域而来,来此地只是为了调查从禁忌之地跑出来的魔物一事。”
江枫渔仍是不敢放松警惕,但还是开口道:“酒是烈酒,不知前辈您喝不喝的习惯。”徐长青一听有酒顿时出现在江枫渔面前,兴奋说道:“烈酒好啊,在哪在哪,我本名叫徐长青,叫我长青便是,兄台你怎么称呼?”
“江枫渔,那你随我来吧,不过还希望长青兄勿要在常人面前显露出仙家手段。”
徐长青神色一喜,点头道:“这个无需江兄担心,规矩我还是懂的。”
江枫渔便带着这名奇怪的男子来到天中的一家酒水店中,买了几瓶桃花酒,和桂花酿,那书生大袖一挥。
那几瓶便被尽数收入袖中,手上拿着一瓶桃花酒,轻轻打开闻了闻,顿时有些迷醉,神色陶醉,十足的一副酒虫的模样。
那书生在身上摸了摸,顿时神色有些尴尬,对江枫渔道:“这次出门没带星石,不知可否用这只葫芦来抵押江兄的酒钱啊?”
徐长青说着便将那只宝光流转的葫芦取下递给江枫渔,江枫渔摆手道:“不需这般,远来是客,几杯酒钱算不得什么,若是长青兄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便急匆匆的赶回了家,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熬的粥快要糊了。
而徐长青地仙巅峰的境界当然知道江枫渔所为何事,只是很少会有人像江枫渔这般,拒绝了那个一看便不是凡品的葫芦算不得什么,更重要的是,他无形之中拒绝了一名实力远在他之上的“高人”的结识机会。
他大可以顺势将徐长青与他之间借酒形成的这段浅淡交情加深,但是他没有,在他眼里与一个很有可能是地仙境的高人交好的机会不如他为黄寅熬制的那锅普普通通的糯米粥。
那名书生站了一会,眼中非身前之景,而是在注视着江枫渔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