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渔亦是平静的看着那河水,缓缓答道:“半钟啊,知道为什么给你取名叫江半钟么?因为我的名字是江枫渔,取自一句古诗的上联,而你的名字则是取自那首古诗的下联,两两相对。”
“你可知道一般怎样的情况下,两个人的名字会这样取吗?”
江半钟摇摇头,江枫渔微微一笑答道:“一般是一户人家的兄弟两人会被家中长辈这样取名。”
江枫渔平静的声音却在江半钟的心湖中激起千层浪来,他不自信的抬头问道:“江枫渔,你真的从一开始便把我当作你的弟弟,而非一个工具吗?”
江枫渔揉揉了江半钟的头发,看着江半钟如同一湾小潭清澈见底的眼睛,认真说道。
“江半钟,你在我眼里从来都不是一个任我驱使,呼来喝去的工具,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尽管我们两个关系很奇妙,但是正是这层关系,才让我们两个人之间有着世界上任何一对兄弟之间都无法超越的羁绊。”
江枫渔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温润一笑,又转头看向那处缓缓流动的河流,说道:“再说了,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而且要是没有你那几次帮我分担药力,可能我早就因为承受不住那灵药的药力爆体而亡了。”
江半钟也想起了那些事情,一双眼睛弯成了两道小小的月牙,而且还压制住笑意,说道:“我能说是因为我那时候觉得那药力很美味,才主动吸收的吗。”
江枫渔神色微微有些古怪,而后狠狠搂过江半钟的脖子说道。
“好啊你,说到底还是离不开你这张嘴!以后灵石减半。”
江半钟立马投降,神色带着哀求,拽着江枫渔的袖子,可怜巴巴的说道:“大哥,我错了,我以后真的不贪吃了。”
江枫渔哎了一声,笑容如冬日暖阳,化开了少年心中的坚冰。江枫渔看着江半钟认真道。
“半钟,为我们老江家添砖加瓦的事情,这事急不来,而且我们老江家的火种在精,不在多,这事可马虎不得,我看林常曦这小妮子就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少年的脸立马变得有些红,江半钟扭捏开口道:“我是喜欢她啊,可是,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万一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万一她娘亲不喜欢我怎么办,万一……”
江枫渔拍了拍江半钟的肩膀,目光看向远方,轻轻说道:“这世上哪有这么多万一,喜欢便追,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们俩成不成。”
自此,世上江枫渔少了个身外身,多了个名叫江半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