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秋雨拿起那把重剑后,江枫渔便有着弱有弱无的感觉,白秋雨就站在对面,但又觉得她在极远之处,仿佛与江枫渔不处于一个世界,十分玄妙。江枫渔心中暗叹一声道:“不愧是炼虚境。”
白秋雨不在给江枫渔继续思考的时间,身形消失在原地,江枫渔立刻便感知不到白秋雨的气机,下一秒凭空出现一把重剑,而后是白秋雨的身形,江枫渔堪堪举剑相接,那重剑的威势便显现出来。
江枫渔身形顿时陷入地面,但是令场外感到吃惊的是,江枫渔竟是能硬接白秋雨炼虚境一剑,并且在力量上没有落到下乘!白秋雨也是十分讶异江枫渔力量之大,江枫渔则是再次发力,将白秋雨逼退。
白秋雨身形一闪而逝,江枫渔再次失去了目标,只得持剑被动等待白秋雨的下一次攻击,而白秋雨下一次攻击竟是十分刁钻的从身下袭出,措不及防的攻击,将江枫渔挑向空中,白秋雨身形如影随形。
身形闪烁而至,出现在江枫渔的头顶,手中重剑朝着江枫渔重重拍下,江枫渔被挑起后在空中失去重心,只能横剑在胸前,尽量减轻那一剑的威势,江枫渔被重重拍入场中,如同流星坠地,激起一声闷雷般的巨响,掀起较之前更大的烟尘。
一众汉子看不清场中的情形,只知道那个嚣张的男人在被白将军暴打,知道这些就够了,于是乎便响起了震天的喝彩声,黄寅却是看的真切,江枫渔自开打时,便完全是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到底还是一境的差距。而且是下五境和中三境之间的差距。
为何自分神与炼虚划出中下之分,原因便在于,踏入炼虚境后,战斗方式便截然不同,任你有再高超的战斗技巧,不在一个世界,都是徒劳无用。中上之分在于仙灵之别,中下之分便在这一战显现的淋漓尽致。
江枫渔躺在地面上,而白秋雨则是站在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开口道:“你既然敢挑战我,总要有着底牌还未出吧?不然我就真觉得你是傻子了。”
江枫渔以剑拄地,站起来后,重重咳了一口血,他沉默看着地上那摊血迹,竟是在轻笑,心想道:“自己是有多久没有这般狼狈了,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而后他抬头看着白秋雨,认真说道:“捉迷藏玩的开心吗?你不是要底牌么,给你便是。”
白秋雨看着下面那个狼狈不堪的男子,不明白他怎的还有如此大的自信,而后忽然意识到,江枫渔从此自中都不曾显露出他的领域,早知道领域是分神境除身外身之外最大的倚仗。
白秋雨在心中蓦然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江枫渔右手抬起,手中光芒大作,他轻声道:“快快长大,快快长大。”
白秋雨意识到江枫渔的底牌便是他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