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寅还没来的及为江枫渔的伤势转好而欣喜便眼看着江枫渔又陷入另外一种不知明的困境,黄寅手足无措的看着江枫渔。
而江枫渔识海中的元婴正躺在一头金色海龟身体悠闲的在识海海面上飘荡,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突然的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来,而后脸上露出一种仿佛见到美食的神色,忽而张口一吸。
江枫渔体内的那股横冲直撞的能量被江枫渔眉心处爆发出的那一股神秘吸引力给全部吸收殆尽。江枫渔周围散发出的雾气这才慢慢变淡,而后体温也缓缓回归正常。
黄寅这才长出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慢慢放松下来,而后又转而陷入对下一场战斗的担忧之中,担心江枫渔若是下一场战斗再带着一身伤回来,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江枫渔,黄寅因为自己帮不到江枫渔什么忙而深深的自责着。
江枫渔意识已经恢复过来,看着黄寅紧皱着的眉头,略微一猜便知道了黄寅在难过什么,他轻拍着黄寅的背,将她拉到自己怀中,柔声说道。
“小东西,别想这么多,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无论前方有着怎么样的磨难,我都会一一克服,不断变强,强的任何人都无法伤到你。”
黄寅趴在江枫渔怀里轻声嘟囔着:“我不要你变强,只想你好好的就好。”
门外的侍从提醒江枫渔可以准备下一场战斗了。黄寅便听话的站起来,轻轻对江枫渔说了声加油便回到了观战席。江枫渔则是再次来到那个通道内等候着战斗的打响。门前的铁门缓缓拉开。
江枫渔正准备一跃而上,一颗脑袋突然从格斗场上边缘探出,一双深陷进眼窝中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江枫渔,瞳孔异常的黑,仿佛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潭水,江枫渔与他对视,仿佛在于深渊对视。
江枫渔心道:“看来又是一场恶战了。”
那人脑袋退回去后,江枫渔一跃而上,观察着这次的对手,是一个有些病态感的年轻人,十分的瘦小,鼻骨很高,面容有些像江枫渔本来世界中的西方人的样貌特征。背上背着一个剑架,里面插着七把样式不同长短不一的剑。
这次的对手也往常江枫渔遇到的对手都不一样,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不!是极其不稳定。那病态年轻人略微苍白的脸上忽而浮现出暴虐的神色,忽而又浮现出傲慢不削的神情,而后又转为一种懒散漫不经心的样子来。
江枫渔对于这个有些怪异的对手忽然想到一种病:人格分列症。他看那男子脸上连续变换出七种不同的表情,刚好对应着背上七把不同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