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江春从外面回来的声音,一进来就听到了张蕙兰在开口破骂楼上的江枫渔,一双手被气得颤抖的一直不停的指着张蕙兰,将西服脱下来甩在了沙发上,把张蕙兰吓了一大跳,硬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你可别忘了,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江家了,这个小子对我们来说还有很大的用处,不想让我休了,你就给我把嘴好好闭上,不然我有你好看!哼!”江春喝了口水将茶杯十分用力的放在了桌上,发出了很大的动静。
一下子被吓怕了的张蕙兰过习惯了别人都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日子,现在忽然被这样恐吓,气有些喘不上来,颤抖着身子慢慢倒在了沙发上,手不停地拍着胸口仿佛还没缓过神来,黄寅心里极其不情愿,但还是扶了上去安慰了几句。
在房间中看书看的差不多的江枫渔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手表,眼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裕华老人说在医院门口太显眼,江枫渔也一向不是喜欢招风的个性,最讨厌的就是在媒体上面抛头露面。
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裕华老人直接来江家别墅接待的事情,若是江春知道了肯定又得好好准备一番,目的不就是为了巴结他吗?
可他偏偏就不愿意促成这件事,已经发出了道歉声明,公司也可以挽回一些地步,只需要诚信经营,日后一定比以前的江家还要辉煌,偏偏这两口子自以为是不听好人言,那他也就没什么办法了。
拿着外套随便穿了一身走出了门,忽然又想起了上次的西装,回到客厅里准备上楼去换衣服时,转头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实际上在瞪着自己的张蕙兰,这一挑眉头,让张蕙兰立马被拉回了思绪,收回了眼神低着头不敢说话。
裕华老人的车来的很准时,和他在别墅门口等待的时间一模一样,听到下面汽车引擎声,江春立马从浴室里面出来穿着浴袍走在窗户旁,看到了别墅面前停着豪车,可现在已经离开了,看样子是来接江枫渔那小子的。
坐在车上都可以感受的到裕华老人不是一般的兴奋,眼睛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还轻快的哼起了几首小歌,让看在窗户外面的江枫渔有些郁闷,转头就询问着:“不是说你很少参加拍卖会吗?怎么最近倒是参加的这么勤快。”
“你瞧你这个人,最近来的都是一些国外来的宝贝,那必须得收藏。对了,你之前不是和我说喜欢一些古物吗,那我跟你透露一下吧,听说过两天要来一个文物古物拍卖,好像是什么印章。”裕华老人悄悄咪咪的对着江枫渔耳边说着。
他可没有心思注意着江枫渔的表情,一心只在想着今天晚上拍卖的那件。
江枫渔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一些什么,一个带有印章的古文古物,说明这件印章应该时间很久了,不知道对他有没有什么帮助,不过这恐怕要到现场看一下才知道了,刚提出这个请求,裕华老人毫不犹豫的爽快答应了。
这次拍卖的是一块来自墨西哥的墨玉,这颗玉石色泽光亮,是块上等的硬玉,来自墨西哥的玉石可不简单,裕华老人看这个样子明显要比上一次兴奋很多,恐怕盯着这块玉石很久了吧。
一直无聊的看着前面的过场,前面都没有什么宝贝,来这里的也有部分是带着小情人过来的,自然是为了所谓的生活仪式感还有女人的虚荣心,买不起最贵的当然提前得下手了,在座位上卿卿我我的样子可真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