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子小夫婿立即一个冷刀眼射过来,美凤眼里好似凝着风刀霜剑一般,扎死个人!
太后摇头笑道:“再美也美不过哀家的妹妹。”
我道:“那不一定。”
想起那少女秀美的容姿,绝尘的气质,流莺一般曼妙的歌声和绝美的舞姿,
想来,绝不是普通人家,也不一定就输于黎诤之女,
便对太后,道:“那姑娘,眼睛乌黑明亮,就像玛瑙一样,头发又粗又黑,皮肤像白雪一样,长蛾眉,水杏儿眼,俊得很。”
太后有些讶异,道:“这样说,她倒和哀家的妹妹少年时很像。”
我眸子一转,看着太后,笑道:“说不定,这位姑娘正是太后的外甥女。”
九霄立时站起身,冷着脸,道:“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说着,就要来捉我。
我连忙又躲在太后身后,
他几次抓不住,冷着脸,气恼地坐在凤椅喝闷茶。
太后摇头笑道:“你两个真是闹腾。”
过了一会儿,问我道:“皇后为什么送她簪子?”
我低头饮着茶,笑而不语。
那恼怒的人,看着我,恨得牙根痒痒,道:“还能为什么?老了,色心起!不知羞!”
太后嘴角微勾,眼中几分狭促,望着我笑。
三盏茶过了,
九霄催着我走,
我赖着不走,对太后道:“母后,听说你骨牌牌技一流,咱们摸骨牌怎么样?”
太后看他儿子气还没消,
笑着应了。
宫女太监将牌桌摆上。
三个人坐在方桌前,摸起了骨牌。
第一把,我赢,
第二把,我赢,
第三把,我还赢,
……
把把都是我赢,
太后脸越来越黑,一会儿就没了兴致,扔了手里的牌,撂在桌上,站起身,打着哈欠道:“哀家困了,皇后自便。”
说着,便转身便回屋了,几个嬷嬷,宫女,太监也跟着到屋里伺候。
她一回屋,九霄像老鹰抓小鸡一样,顺手抓着我,拎着我的领子,一路连拽带扯,将我强拖回宫。
我死死地抓着坤宁宫大门的金狮子手环,哭天抢地,死活不入殿。
他拽着我腿,道:“叔,到家了不进门吗?”
我脸一别,拧着脖子,坚决道:“不!”
那人阴沉着脸,冷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道:“好,那你就在殿外。”
说着,真松开我的腿了!
他一松开,我就松了口气。
我一松气,抓着门环的手也松了。
那兔崽子回过身,长臂一伸,揽着我的腰,将我扛在肩上,一掌打在腚上,道:“叔不乖,朕一定要好好教训!”
完了,
老子这下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