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玄墨黑发披散在肩头,随着旋转,好似挽起一束束月光,美丽而动人。
眼眸又明又亮,闪着精光,出手越来越快,逼得我连连后退。
我欲擒拿住他,又恐伤到他,迂回旋转之间,来到他身后,出手如闪电,欲打在他肩头,临落手,却又舍不得。
犹豫不定之间,那狼崽子却先下了手!
柳条抽在我的臂弯处,顿时一阵麻,我手上的柳条落地,人被他抱了个满怀。
但见他臂如长龙,将我困在他与树干之间,指尖挑起我的下巴,轻佻地笑道:“叔是老了吗?出手这么慢?”
此时,天宽地阔,四周寂寂无声,偶尔传来山鸮凄厉的叫声,更显得冷清。
他眸子的火光越来越炙热,好似微火燎起整个原野一般,熊熊燃烧,一发不可收拾。
秋风早已经扫过落叶,斑驳的树影之下,高大的身影背着月光,笼下一片阴影,将我罩在其中。
年轻的帝王微微地低下头,慢慢地靠过来,隐隐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横。
细长白皙的手指沿着我的下巴缓缓地游走。
两片薄唇轻挨着我的耳廓,微微地厮磨着,如雪一般剔透的凤眸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紧紧地盯着我。
我脸不自觉地红起来,刚想低头,下巴又被他抬起来。
两人极近的距离,脸几乎贴着脸。
那人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充满诱惑一般,在我耳边轻声道:“我想你。”
也许是这月色太美,又或者是他太温柔,我仰头望着他,竟难以抑情。
他望着我,轻笑出声,握着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轻吻着我的头顶,又说了一遍,道:“我想你。”
我温顺地合上眼眸,倚在他怀里。
荒山野岭的月色似乎格外的宁静娴美,清亮透彻,宛若一幅静止的画卷。
我好似蔓藤一般,柔软无骨,随风摇曳,飘荡在这荒芜的月下幽林之中。
情到深处,那人嘶哑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狂热,目光犹如烈火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我,道:“叔,你快老吧,等你老了,所有人看到你一脸皱纹老皮,都不再爱你,只有朕守着你,看着你,陪着你,折腾你,爱着你。”
他狂热地吻着我的泪,霸道而贪婪,像一只雄风勃发的年轻狮王,疯狂地占有着他的地盘,宣誓着他的主权,不允许任何抵抗。
他要占有,要我彻底的臣服,任他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一丁点的抵抗之意,便会激起他的逆鳞,引来近乎残虐的对待。
这种癫狂与他那发起疯来令人胆寒的痴迷一样,带着不惜一切的狠绝,令人又惊又怕,又忍不住沉沦其中,直到最后,我脑海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像一个被没有魂魄的布娃娃一般,两眼迷离,软倒在他怀里。
回到小茶肆,在茶肆的后院沐浴后,他抱着回到房里,轻轻地亲了亲我的脸颊。
我耳根滚烫地烧着,不敢动。
那人却不肯放过,至闹得我咛嘤出声,才心满意得地罢手,笑道:“真是热情啊!”
我心中忍不住叹道:这人真是酸醋的厉害,又十分幼稚,宇文炎烈岂是凡夫俗子,会将他这点把戏放在眼里?我的这个小夫君,心眼实在小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