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像钳子一样,环抱着我,
我呼不上气,
又被他箍得有些疼,
忍不住挣了挣,
却换来更激烈几乎如惩罚一样的吻,
辗转碾磨之间,带着撕咬,
尖刺地疼,
不一会儿,
一股血腥味弥漫在唇齿之间,
我眼角泛泪,吃疼地咛了一声,
那声音仿佛像叫春的猫儿,
羞得我满面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偏偏九霄像发现什么一样,
两眼泛着贪婪炽热的欲望之火,
目光灼灼,
烧着腾天烈火,
声音低沉沙哑,笑道:“叔,朕该把你关起来,谁也不能见,也不怪那小丫头春心荡漾,任谁见了叔这副模样,都把持不住。”
说完,又狠狠将我吻住,
眼看火势越来越大,
手下也越来越不规矩,
我只得出手,一掌拍在他左肩峰的骨上,
他臂膀震麻,只得松开,
我趁机从他怀里脱身而出,错开几步,站在一边,
揉着肩膀的人低声笑道:“叔这一身的本事真是让朕又爱又恨,若是令人废了筋骨,怕叔承受不起,若是不废,朕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得手。”
说着,抬眸睃着我,笑道:“你说朕该怎么办?”
我低眉讥讽道:“陛下不是还会药吗?”
说完,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
九霄听了,哈哈大笑,道:“叔真是聪明,倒提醒了朕,只可惜,朕用了一次,再用,叔也不会上当。”
他说着站起身,往我身边走,
我赶紧往后退,
两人一前一从亭子里退到月洞门,
这时一小厮飞奔过来,报道:“王爷,刚才军侯来报,道:北境八百里急报!众文武大臣正入宫觐见!”
我脸色一变,
九霄往里错一步,掩在墙后整了整衣冠,从月洞门里走出来,对我道:“叔,随朕去看看!”
穿过游廊水榭,绕过花园,走过两道月洞门,到了正堂,几位军侯正面色着急跪在前面迎接,
九霄上了銮车后,对我道:“叔,你也换上官服上朝。”
我躬身道:“微臣遵旨。”
送走人后,我疾步如飞,对忠叔道:“即刻备轿。”
小厮们慌忙奔向后院准备。
几个小丫鬟端来蟒袍、玉带、金冠、朝靴和笏板,
前前后后忙活一阵,终于穿戴整齐,
这时轿子也已经备好,
两个小厮一左一右掀开轿帘,
我入内坐下,道:“入宫。”
不多时,轿子到了宫门口,
出来就见众文武面色惊慌,迎上来,拱手道:“王爷请。”
我回礼道:“诸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