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没这块心病,他也……”
我心中艰苦难忍,
推开他递过的茶盏,
转身向内,
抓着床边纱幔,道:“你退下。”
又过了一些时日,
身上大好了,
每日黎晨时起,
黄昏休息,
一日三餐也都应时。
上午在书房里抄抄经书,
下午到藏兵阁阅一些兵册,
晚上的时候在庭院里练练剑,
到了月中休沐的时候,
康王,誉王,来府上,
我叫忠叔去百花楼请了两个歌姬,三个舞娘,
□□花园内白玉亭里摆了一桌席,
亭四周紫色纱幔罩着,
青色的石桌上摆着美酒佳肴,
花娘们坐在中间,
亭外几个小厮候着,
我看一切准备妥当,转身准备走,一把被康王拉住,
他拽着我道:“战儿,一起坐。”
我刚想拒绝,
他道:“若是从前,我们兄弟三个自在后面耍,你到中堂和裴然,小五喝茶。”
说到后面,
他的声音很低,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眼角的痣也似乎含着几分悲伤,
渐渐地哽咽起来,
道:“如今,六个人,只剩下三个,”
说着,眼泪慢慢地流下来,滴在青石桌上,溅起一朵细碎晶莹的水花,道:“我和二哥喝酒,难免人少不热闹,你一个人喝茶,也形单影只,不如坐下来一起喝,还热闹些。”
五个花娘原是风月场中的能手,
百花楼里长袖善舞的角儿,
各个罗袖动香,
粉面朱唇,
妖娆多姿。
十指纤纤,细嫩如柔荑,
皮肤白皙,好似凝脂,
身若无骨,妖媚多情,
眉宇之间风情万种。
那其中最俊美的一女子,
紫衣如花,霓裳似霞,
蛾眉皓齿,
瓜子脸,尖下巴,
俏丽若三春之桃,
脚下步生莲花,
走过来,朝我海棠一跪,
玉手执壶,朱唇浅笑,
眸若秋水,眼似波光,
倒了一杯酒递过来,
抬袖半遮面,
似嗔似羞,
道:“王爷莫不是嫌弃奴家几个容貌丑陋,性情粗鄙,不愿留下吗?”
我心底叹道:怪不得以前他三个天天让我请这几个舞娘。
真正是娇柔妩媚,
娇滴滴地勾得人骨软筋酥,魂也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我坐下,接过酒杯,笑道:“姑娘盛情,本王岂敢不从?”
她面含羞,身若无骨,半倚我肩上,又倒了一杯酒,笑盈盈地望着我,
我伸手去接,
她却绕开我的手,将酒递送到我唇边,
挑蛾眉望着我笑,
我愣了一下,
笑着低头,就她手边饮了。
康王,誉王,两人对视一眼,拍手笑道:“战儿,这酒喝着,是不是和平日里滋味不一样?”
我道:“自然不一样,美人在侧,含香带雾,酒,岂能不更香醇?”
另两个花娘,一个软窝在康王怀里,一个软伏在誉王背上,捂着嘴,看着笑痴痴地笑。
还有一个在前面翩翩起舞,
康王一杯和怀里人逗戏,一边看着我身边的人,挑眉笑道:“她叫蝉儿,百花楼里多少王孙公子砸钱也见不着的,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主动,你可别辜负了她一片美意。”
我笑道:“岂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