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含恨后退,但依然紧紧握着剑柄,不肯放下。
我站起身,抬手压在武良剑背之下,对他笑道:“晋王,贫僧有一言,不知道能不能讲?”
陈滨怒斥道:“你这妖僧想说什么?”
高廉冷眼睥我一眼,冷哼道:“你若说不出什么好话来,白刃进,红刃出!”
武良道:“讲!”
我手指画在沟壑西北角,道:“为什么不让高家和陈家同时出兵接应,两家之兵聚在南北中间的毗城。”
三人都陷入沉思,默不作声。
我又道:“不过在逃之前,要做一件事,不然就算逃到毗城,晋王依然会被杀。”
武良冷声问道:“为什么本王还会被杀?”
我笑道:“只要晋王一日不称帝,不杀尽符氏一族,”侧身看着太保陈滨,太尉高廉,“他们两个都会找机会将你杀害,挟持符氏皇族,号令天下。”
高廉,陈滨脸色大变,阴毒地盯着我,破口怒骂,
武良由忧变喜,道:“大师果然是有智之人!顿时为本王拨开乌云见日月!”,抬手命人,道:“连夜点起火把,建受禅台!三日内将台建好!”
一干武氏门生连忙跪地,高呼万岁。
高廉,陈滨两人相视对看,各自低头,面如土灰。
三日后,玄宗十五年,四月初十,
黄道吉日,百无禁忌。
清晨,风和日丽,天空万里无云,
武良令人将一干文臣武将换洗上干净的衣服,头发梳理整齐,披枷带锁用铁链捆着成一队,旁边私兵持兵刃驱赶而走,
又将太后,康王,誉王,允王,及龙子凤孙绑在木桩上,下置火油浇柴火。
一干武氏门生,身穿锦袍,头戴乌纱,耳边插着金簪花,着彩履,披金纱衣,腰间系金印紫绶,满面带笑,喜气盈盈,往台上而来。
空中三声礼炮响,
鼓声震天,
锦旗遮天蔽日,随风飘飘,
私兵甲胄排两边,
仪仗摆好后,
众皆向下望,
武良一袭玄色黑蟒袍,玉带束腰,满面含喜,
旁边陈滨,高廉,身着华服,头戴高冠,一左一右,
一个端着金凤盘,上摆着冕旒玉冠,
一个捧着翡翠玉龙盘,上叠放着,哀龙服、无忧履、白玉圭、玉束带、誓剑。
武良走到最高处,睨了绑在木桩上众人,大笑道:“等本王登上大位,杀你们祭旗!”
绑在木桩上的妇人涨红了脸,竖起眉毛,咬住牙齿,双目中怒火中烧,厉声道:“猪狗不如的畜生,吾儿必杀汝!将你碎尸万段!”
康王,誉王等人看着几个孩子,道:“别怕,闭上眼,不哭,陛下自会为我们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