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靠近囚车,花白斑驳的手颤巍巍地伸出,仿佛像抚摸一样绝世珍品一样,摸上那如雪银发,拉一缕缠绕在手上,然后猛地一拽,
砰一声,
将那人的头狠狠地砸在栅栏上。
转头向我,哈哈大笑,道:“多谢大师指点,孤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还有一批军火。”
他说完,
囚车里的人激烈地反抗着,
阴狠地盯着我,
紫色美丽的瞳孔里,原有的疏狂散去,是无尽的恨意。
李鳍拉着我转身入殿,道:“大师你说的很对,李啻那贱妇确实和大梁勾结,想要谋害孤,孤如今得了军火兵器,即刻征兵,点将三军,讨伐李啻!”
郎九凤听了之后,目光定在我身上,眸色闪动,好像突然之间想到什么,昂起头,哈哈大笑,道:“李鳍!亏你是一帮之主,竟像猫狗一样,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然后又看向我,冷笑道:“我说怎么有人能不被我的摄魂术影响,原来是个高人,恕我眼拙,误将泰山当丘壑。”
我面露难色,走向前,躬身行一礼,道:“贫僧知道捉了你,你很难受,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万望见谅。”
李鳍本来很高兴,
听到郎九凤当众辱骂,
立即拉下脸,
拿了鞭子,命左右打开囚车,鞭抽笞挞。
我上前两步,谏言道:“大王,此刻是紧要关头,李啻随时有可能攻来,大王要在她还没有带兵攻来之前尽快安排好防御,以防不测。”
李鳍扔下鞭子,怒道:“等孤整兵后再来收拾你!”
我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郎九凤冷冷地看着我,讥诮的嘴角含讽带笑,眼中轻蔑之意。
入殿内,
李鳍征兵点将,对我道:“国师,如何攻打楼兰王城?”
我道:“大王,手中有兵,有军火器械,又有粮食,还需要什么计谋吗?十围五攻,直接领兵,入王城,即可。”
李鳍和众人听完,都表示赞同。
于是,立即派人下去,
征兵征粮,准备攻打楼兰王城。
然而,李鳍还没有准备好,李啻已带着人马杀到玉丘城郊外的芙蓉镇。
李鳍惊慌失色,连忙命所有的将士穿上铠甲,披上战袍,拿着火器兵刃出城迎敌。
王宫内的婢女,侍从,纷纷拿着金银玉器,慌张逃命。
不多时,
整个王堡犹如一片鬼地。
我转过身,走到囚车前,打开车门,将里面的人抱起,向外走。
他头埋在我的脖颈处,
牙挨着我的皮肤,
我笑道:“鬼主大人若咬下去,令贫僧的脉处断开,自己也活不成。”
他冷哼一声,道:“你能怎样?”
我低头对上那倔强的紫色眸子,笑道:“我会在你下口时,拧断你的脖子。”
他别过脸,恨恨道:“可恶。”
出了堡,
一直向东走,有一座山,叫玉丘山,
我抱着郎九凤,
看山下的风景,
一座火焰鬼城。
轰隆隆地炮声响起,
一声声,一阵阵,响彻天际。
街道上,
人们从屋里跑出来,
扶老携幼,连珍贵的东西都来不及带走,
惊恐,慌张,害怕,四处窜逃。
尖叫,嘶吼,啼哭,哀鸣,撕心裂肺的哭喊之声不绝于耳。
不多时,
炮火燃起城楼一角,
顺着东风,
火势很快蔓延到城里,
狼烟滚滚,战火纷飞,房屋倒塌,大地残破,到处是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火是红的,血是红,士兵们身上穿的战袍也是红的。
琉球弹在空中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