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桌上一杯茶,饮了,笑道:“不着急。”
过了两日,
李鳍带着聘官之礼又来相请,
我依然回绝。
又过了几天,
我和九霄正在街上走着,一群人马迎面而来,二话不说,将人掳上马车,一路往王堡里去。
到了王堡门口,李鳍笑面来迎,道:“可算请的大师来。”
我无奈道:“大王何必强人所难?”
他拉着我的胳膊引我入内,
殿里文武两排,
见我后,各上前行礼致意。
我一一回礼。
不多时,侍从端着珍馐美味,摆开宴席。
我只好拉着九霄在李鳍的右手边坐下。
李鳍与诸臣连连敬酒,
酒至半酣,一文臣斜视我道:“不知大师有何能让我家大王扫荡四海,成就帝业?”
我笑道:“帝王者,非人力可为,仍天之命。”
他冷哼道:“不过饶舌谄媚而已。”
我站起身,望着殿外一树繁华,指着北面,道:“大王居北,背靠莫塔部落,若能夺回王城,将两股力齐上,趁机攻上大梁,不出一月,便可一战攻城,挥军直捣天子脚下,帝王京师。”
李鳍听了两眼放光,道:“大师有办法?”
我笑道:“贫僧略施小计,但不知大王敢不敢采纳?”
众人皆上前,侧耳聆听。
我笑道:“大王可差一人到守望城吊丧,借吊丧之名,探查虚实,查看那小皇帝是不是真死了,以免上当受骗,二来,送上求和议书,言道:两家修好,不再言战。
再封金银百箱,牛羊百只,送往楼兰王城,交给楼兰女王,与之结盟,待订盟约之时,出其不意,将其斩杀,夺得王城,再攻向大梁。
如此一来,
大王平定天下,需要一月吗?”
李鳍听完,拍手叫好,众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那人冷言冷语道:“说得好听,哪里来的炮火军械?”
我笑着扔出一块玄色令牌,
上印着青龙图腾,
诸臣拿着王玺看了又看,有认识的立即惊讶道:“这是楼兰王城亲卫军的腰牌,你怎么会有?”
我笑道:“贫僧路过天水河,遇到一人被一货响马劫杀,他临终前将此腰牌交给贫僧,还有一封密信。”
我将信掏出,放在桌上,
众人摊开看。
各都吃一惊。
原来上面写的是:
朕命虽将逝,但念夫妻情谊,特赠军火器械千余,以抵汝叔李鳍。
李鳍邪鬼,若朕走后,带兵来欺汝,恐汝受辱。
愿汝记当年之好,为朕守三年孝,若能如此,朕虽死无憾。
李鳍观罢信,
脸色铁青,
目露凶狠,
拔了腰上宝剑,插在桌上,大怒道:“好一个贱妇!竟敢串通大梁谋害孤!孤势必杀你!”
众人皆怒!
李鳍说着,就要点兵,我上前拦住道:“大王,为什么不将计就计?”
李鳍疑惑道:“如何将计就计?”
我道:“大王,为什么不按信中所写的交汇之地,让士兵换上衣服,伪装成女王的人马前去劫持军火?”
众皆赞同,连声附和。
宴席散罢,
李鳍将我和九霄安排在王堡内的偏殿,自己带着人马前往天水河。
夜晚,
我等九霄入睡,换一身黑色衣服,遮住头脸,攀越墙上,踩着瓦片,到了一处偏院。
院中一女子,
紫色长裙拖地,
粉黛峨眉微蹙,一双如玛瑙一样的乌黑眸子掭着担忧,似在为某人伤心,又似乎在为自己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