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康王喝了一口酒,朝那花娘嘴里渡过,两个人正搂着一起,咂嘴啧啧响儿!
誉王和唇王两个也玩得正在兴头上!
我连忙脱了身上的外衫,遮住他的眼睛,顺带一裹,将人抱在怀里,到了大门口,管家将轿子也备好了。
我抱着人上了轿,小厮连忙拉下轿帘,道:“起轿。”
轿子起,怀里的人脑袋埋着,像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一样,一直不敢抬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拱着脑袋,脸儿一点点仰起来,望着我。
我还没有说话,他眼泪吧嗒吧嗒地先往下落,委屈道:“叔想骂就骂。”
这模样,我怎么舍得骂?
无奈地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道:“陛下身为一国之君,行事作为,要三思。”
他哭道:“朕不是没有思。”
我听他辩嘴,便道:“既然思了,怎么偷跑出来?若被太后知道,不责罚你,也会责罚帮你偷跑出来的太监。”
他抹泪道:“朕不想母后打小福子。”
我擦着他脸上的泪,道:“既然不想小褔子被打,还跑出来?”
人儿低着头,鼻子抽噎两下,别过脸,道:“朕想叔,这些日子,叔都没有去宫里看朕。”
我心头一暖,鼻子泛酸,摸了摸他的头,道:“陛下下诏,臣入宫觐见就可以了。”
他头一低,眼圈儿泛红,鼻子抽噎,道:“母后不让朕下诏,说朕年纪大了,叔再经常来宫里,大臣们会议论,会害了叔。”
到了宫里,太后正坐在养心殿里审小福子,我跪上前道:“太后喜怒,是微臣不好,让陛下偷跑出宫。”
太后连忙从凤椅上起身,拉着我道:“他叔,你也太宠着他了,他也不小了,再过几年该立后册妃,却还像个孩子一样,怎么能行呢?”
我道:“陛下天资聪颖,纵然有些调皮,也是乖觉聪敏。”
太后本生气,听我这么一说,扑哧一笑,道:“他叔,你天天夸他,把他夸得快赶上文曲星下凡了。”
转头对小福子道:“今天看在他叔的面上不责打你,扶着你主子回去,若有下次,揭了你的皮!”
小福子连忙跪地磕头谢恩,拉着九霄的袖子,道:“陛下,我们回去。”
九霄红着眼睛看着我,任小福子怎么拉就是不走,眼看太后又要发火,小福子赶紧蹲下身,将人抱走。
那小人儿歪着小脑袋,伏在太监的肩头,两眼红彤彤的,流着泪,一直望着我,直到出了门,拐了弯,再也看不见。
我回到府上,康王,誉王,辰王已经离开了,裴然和符允在前庭院子里的桃花树下站着,皆面带忧色,见我回来,齐上前来,道:“送回去了?”
我点了头,将事情经过大体说了一下。
裴然道:“ 陛下总是黏着你,群臣已有非议,如果再这样下去,早晚生出是非。”
符允也道:“往后没事,不要往宫里去,他现在年岁也不小了,你也该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