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一点点小事都可以感动的一塌糊涂,白天还耿耿于怀他骗自己,晚上就滚了床单还满腔幸福的给他洗衣服。
洗完衣服拿去阳台晾晒的时候,薄简言刚好从她的卫生间出来。
没有衣服可换,他只能系了条女士浴巾在腰间,那点布料根本遮不住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两条长腿笔直的暴露在外。
他就这么随性的走到客厅,端起她用过的水杯连喝了几大口,喉结滚动处,挂着一滴还未干的水珠。
他放下杯子,用一条毛巾随意的擦着头上的湿发,肩胛的线条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起伏,深刻而流畅。
易小曼无意识的吞了口口水,赶忙收回视线,默念眼观鼻鼻观心,头也不抬的往阳台走去。
“小心——”
薄简言喊住她的时候,为时已晚,只听“咚”一声闷响,在深夜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清晰。
易小曼揉着发痛的额头,又气又好笑的瞪着面前的玻璃移门。
薄简言已经几步迈过来扯住她:“碰到哪了?”
被他识破,易小曼更难为情了,尤其视线里全是他那六块匀称的腹肌在那晃来晃去……
“别动,我看看。”薄简言想按住她,奈何易小曼不配合,眼神四处乱飘。
终于叫他察觉出什么:“看呆了?所以撞门了?”
他深邃的眼底蓄起笑,语气也转了一转。
“……”易小曼气呼呼的转过头背对着他,小脸和耳朵都滚烫,嘴上却不肯承认,“我只是困迷糊了。”
薄简言没再说话,视线落在她手里的衣服上。
“你去洗澡吧,我来晾。”
“你会?”易小曼忍不住回头看他,却不经意撞进他深邃的视线里。
“这有什么不会?我又不是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
他边说,边低头慢慢靠近,易小曼不由自主的后退,背脊已经贴到了玻璃移门上。
薄简言一手抽走她怀里的湿衣服,另一手撑在她身侧,漆黑的眼眸带着一抹玩味,直直的盯着她。
“还退?打算挂墙上当壁画?”
易小曼的心里犹如小鹿乱撞,见他鼻尖越靠越近,便十分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等了许久,却不见任何动作,不禁睁开眼,便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的皱起眉:“你笑什么?”
薄简言一根手指停在她略微发红的额头上,来回摩挲了几下,嗓音醇厚:“那你下午在商场哭什么?”
易小曼一怔,赌气的推开他:“不亲就算了。”
话音未落,腰肢已被人握住捞进怀里。
一吻过后,他仍是不依不饶:“真没有吃醋?”
“……”易小曼咬着唇,仔细思索了一阵,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下,“一点点。”
“就这么点儿?”薄简言学着她的手势比划了下。
“对,就这么点。以后你再惹我生气,这么点儿也没了。”
闻言,搁在她腰间的手臂更紧了紧。
男人的薄唇在她耳背上摩挲着,低语:“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