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鲜的疤痕落在视线里。
“怎么回事,怎么弄的?”
薄简言握住她的手腕拿了下来,像是安慰,漫不经心道:“没事,不小心磕了一下。”
易小曼不信。这位置极其凶险,再偏一点就是眼睛或者太阳穴。寻常人本能反应都会用手挡一下的。
见她还要伸手去碰,薄简言直接抱紧她,狠狠吻了上去。
仿佛是压抑了太久,两人都很快全身心的投入状态,忘了羞涩,忘了这是在外面。
薄简言的动作起初是缓慢的,犹疑的,像是怕她生气,亲一下就看一眼她的反应,唇温柔而怜惜的落在她的额发、鼻尖和脸腮上。
“靠……”宋胭突然从座椅上坐直,腹部被安全代勒的发疼。
这情节进展……有点出乎意料?
亏她还想留下来,万一两人闹大了,可以做个和事佬。结果留下来是吃狗粮的?
眼看着两个旁若无人的拥抱着亲吻着进了楼道,宋胭半晌才扭回自己僵硬的脖子,苦笑一声,发动车子离开。
*
电梯里,薄简言把易小曼抵在墙上,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紧锁着她。
背后的凉意让她逐渐清醒,触碰到对方滚烫的视线,她难为情的扭开了脸,同时脑海中开始浮现他们刚刚在外面做的事……
更加无地自容了。
“放我下来吧……我还挺重的。”她的声音已经低如蚊呐。
薄简言依言松开了手,易小曼的双脚沿着他的裤边滑下,终于落到实处,刚站稳,便听见他问:“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易小曼怔了下,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薄简言笑了下,替她把碰乱的刘海拂开:“不生气?”
易小曼故意哼了声:“我怕问了更生气。”
耳畔传来他低沉愉悦的浅笑。
电梯门打开,易小曼甩开他,率先走出去。
一边低头找钥匙开门,一边喃喃自语:“我气……是气你因为这种原因瞒着我。你怕我担心,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会更担心啊。”
钥匙插进锁孔里,刚拧了一下,身后突然有热度贴近。
薄简言从背后轻拥着她,下巴轻柔的放在她发顶上:“就这些?”
易小曼被他问的愣了愣,随即便笑出声:“不然呢?我没有吃严薇的醋,你很失望吗?”
“……”薄简言沉默片刻,也抖着肩笑出声来,“可我看到你和薄衍声一块出来,明明很生气。”
易小曼蓦的回头看着他:“你那天真的有来过?”
他没有回答,手指却插进她的发,轻柔的抚了抚:“还真是不公平。”
门开了,易小曼还来不及开灯,在玄关就被他抵到了墙上。
两人踉踉跄跄,一路走,一路甩掉了鞋子,径直跌进卧室的床心。
她公寓的床不比薄简言别墅那张大床,既不大,也不够软,易小曼栽进去的时候明显后脑勺撞疼了,“哎呦”闷哼了一声,然后薄简言便抬手搂住她后脑,一边揉着,一边亲吻她。